宴和瞧着这么多人试自己酿的酒,心中有些怡然自得,想着年后得多酿些。
今年的酿酒便到此为止,除了他们订的酒,酒窖里还可以藏不少呢!
“来来,你们想订何种酒,待会儿就有更多的酒送过来。”
本来内城宅中的酒,宴和想着全卖掉,但是想了想,又没有全卖。
他想着来了外城,用酒可以和人交友,也可以同街坊们聊开话题。
果然,他的想法是对的,瞧瞧,街坊们对他的酒十分喜爱,这是好事儿啊!
宋文瑾如今被他们称作夫子,一声一声的尊敬得很,宴和也要这样的称呼。
不用称作夫子,称他宴和大师便行。
“我觉得这几坛酒好喝,你们可别跟我抢。”李三郎尝了酒后,一下子便决定了想买的酒,他将酒坛搂到自己跟前,决心护着。
街坊们见李三郎选好后,纷纷说起了自己爱喝的酒,反正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选好后,他们拿出了钱袋,十分爽快就付了钱,等会儿就将这酒坛搬到家中放着。
一想到这么好的酒要送人,他们还有些舍不得呢!很想要放在家中给自家人喝。
“这么好的酒,送给亲戚有些可惜了啊,不如咱们再去买些别的酒。”李三郎这话道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老丈人那里,自然是可以送好酒,但是旁的亲戚,一年来往几次就不必了。
送好酒的亲戚,定是经常来往,送东西也是你来我往,有来有回才是。
“对对,李三郎说得对啊!正好,我的茶铺对面就有酒卖,咱们一起去。”
“一起去的话,我还可以同掌柜杀杀价,让他便宜些,是不是这个理儿。”
开茶铺的街坊想着过日子,就得能省一文是一文,顺带也能再推推自家茶叶。
茶叶虽说不是上好的品质,但是入了嘴进了胃,那也差不了多少。
“同去同去,能省钱自然是最好。”刘大郎喝了半杯酒,便有些上头。
街坊们约定好后,很快就和时知夏他们告辞,买酒这种事情也得趁早。
见他们走了后,时知夏看着杯中的酒,想着宴和兄弟二人入住新宅,得庆祝下。
“宴和郎君,我拿坛酒做酒蒸鸡,晌午就在我家吃饭,正好庆祝下。”
听到酒蒸鸡三个字,宴和觉得做出来定会十分好吃。
“随便拿,你想用哪种酒。”
“米酒便可,也不用一坛,其实做酒蒸鸡只需一碗。”时知夏也是怕米酒不够。
自家家中就有这么多人,再加上宴和郎君他们,还有吴郎君,一只鸡怕不够。
做酒蒸鸡得用嫩鸡,最好是能买到当年的小母鸡,得去西市看看了。
“我这里旁的没有,就是酒多,这一坛子米酒你拿去便是,随意用。”
“至于我这宅子的事情,你们无需担心,我请了几个人帮着收拾行李。”
他们兄弟二人只带了重要的,其他的行李,全花了钱请人帮忙收拾。
宴和最烦的就是收拾东西,能用银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宅子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时知夏想着宅子能入住,便不用再担心了。
“好,那我和清砚先去西市,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鸡。”时知夏笑着应声。
两个人从宴和的家中出来,刚走到自家铺子前,就看到有马车停在铺子外头。
“表哥,知夏姐姐。”兰芝在马车上坐了一会儿,见他们回来后,立马跳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果儿,心惊胆跳地扶着姑娘,就怕她跳得太快,伤了脚。
前几日才听到有户人家的姑娘跳脱,从马车上跳下来,不小心滑倒将脚腕伤到了。
如今正躺在床上下不来床,还得休息一个月才能下床行走,多可怕啊!
“姑娘,您小心着些。”果儿急急地跟上。
兰芝站稳后,扶着果儿的手笑:“表哥,幸不辱命,我将人带过来了。”
一接到表哥的信,知道他要将院子里面的人接到外城,兰芝便和他们说了。
院子里面的人,听到自小看到大的郎君,要将他们接来外城生活,高兴得不行。
虽说宋家如今一直养着他们,但是守着一个空院子,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能和郎君在一起,他们迫不及待地收拾了行李,高高兴兴地跟了过来。
至于表姑娘说的来这后,恐怕要在铺子里做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有事做好啊,手头无事可做,便是天天有吃有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郎君,终于见到您了。”一个头发梳得特别齐整的妇人,看到宋清砚后,眼睛含泪地喊了一声。
其他的人也一声声郎君,喊得宋清砚有些愧疚,其实他该早些将人接过来。
“秦妈妈,咱们先到屋里坐。”宋清砚引着他们到了院子里面坐下。
秦妈妈他们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便知道这是做吃食的铺子。
一进到院子里面,他们还闻到了未散的吃食香味儿,郎君瞧着也挺好的。
似是比上次见时面色更好,脸上也有了些肉,身子骨定是那时好多了。
“郎君,您不用说旁的,您能将咱们接来外城,咱们心里感激得很。”
“对了,信中不是说,咱们需得在新铺子做事情,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干活。”
秦妈妈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撸起了袖子,就想着现在就干活。
这手上有活儿干,心里才能踏实起来。
宋清砚倒是知道秦妈妈是个急性子,见她撸着袖子就要干活,心中不觉得意外。
倒是时知夏看着他们,刚来外城总得歇一歇,这么快就要去干活吗?
“不急,先带你们认认人。”宋清砚带着他们认了认院子里面的人。
特别是时知夏,宋清砚介绍时神情都不一样,秦妈妈他们可是看出来了。
这位时小娘子便是郎君的心上人了,这二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不行,这是天大的好事情。
“姑娘长得真是俊,劳您费心照顾郎君,真好真好。”秦妈妈笑中带着泪。
要是姑娘知道郎君有了心爱的人,定会十分高兴,她在地下也能安心不少。
秦妈妈自小就和宋母一起长大,宋母去世后,是她一直护着宋清砚。
虽说她一个下人,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郎君自个儿也十分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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