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走到撕破脸皮的那一步,他即便能击败苏夏,还有玄尘道长,更会被联盟队伍的队员围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会消耗大量的实力,不利于后续夺取鸿蒙核心。
平分内丹虽然不能独自得到内丹,但也能得到一半,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权衡利弊之下两人终究是做出了妥协,苏夏缓缓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枭,沉声道。
“好,我同意盟主的提议,平分内丹,一半归联盟所有,一半归枭所有,作为你出手相助的报酬!”
枭也缓缓点头,他的神色依旧阴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太好的选择,总不能因为幻魔兽的内丹,就选择和他们大打出手,那样才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
“好,我也同意盟主的提议,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这只是幻魔兽的内丹。”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鸿蒙核心的归属,我们必须公平商议,如果你们敢反悔,我即便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大可放心我们言出必行,绝不会反悔。”
玄尘道长微微颔首,随后示意道。
“苏夏麻烦你取出幻魔兽的内丹,平分给枭与联盟。”
苏夏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上前去。
只见他手中的陨神枪一挥,一道凌厉的枪芒朝着幻魔兽的腹部劈去。
幻魔兽的腹部被劈开一道巨大的伤口,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内丹从幻魔兽的腹部滚落出来。
苏夏抬手一挥一道超凡神力将内丹包裹,随后他运转超凡神力,将内丹一分为二。
一半内丹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枭飞去。
另一半内丹被他收了起来,用于治疗受伤的队员,辅助队员们恢复修为。
“好了原地修整一下!”
玄尘道长用超凡神力包裹着声音,响彻了整个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幻魔兽内丹的余韵与淡淡的血腥味。
联盟队伍在原地短暂休整,顾倾城以生之力为受伤的队员疗伤。
一抹抹柔和的绿光萦绕在伤员周身,缓缓修复着他们受损的肉身与紊乱的超凡神力。
灯塔国小队的圣光超凡者则辅助顾倾城,圣光与生之力交织加快了伤员的恢复速度。
苏夏与玄尘道长则站在队伍前方,低声商议着后续的行程,神色依旧凝重。
“盟主,接下来可是要有一场硬战了!”
苏夏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的说着,单单一个迷雾森林就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接下来他们是要到问道天墟核心处,危险要比他想象之中要可怕许多。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迎接接下来的挑战,绝对不能太过于自大!
“嗯!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些事情老夫也算不准,你尽情发挥吧!”
玄尘道长看着意气风发的苏夏,忍不住感叹着年轻真好。
苏夏这样的人才等从问道天墟结束之后,活着回到龙国,那么龙国将会有质变一样的提升。
“我只能尽力而为!”
苏夏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之中弥漫着浓郁的战意,他的心中也多了几分澎湃。
他们现在已经度过了迷雾森林,就能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而枭独自站在不远处的树干旁,手中握着那半枚幻魔兽内丹。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修罗之力,正闭目调息炼化着内丹中的精神之力与超凡之力。
“呼!这枚幻魔兽的内丹可真的强大!”
他眉头微蹙只感觉周身的气息极其不稳定,幻魔兽内丹的力量虽强却也带着几分诡异的幻境余韵,炼化起来并非易事。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浪费丝毫时间,只有尽快恢复实力甚至借内丹之力提升修为,才能在后续争夺鸿蒙核心的博弈之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他的余光时不时地扫过苏夏与玄尘道长,眼底藏着几分警惕。
“盟主,伤员的伤势已基本稳定,大部分队员都已恢复了七成以上的超凡神力,可随时启程。”
顾倾城缓缓走上前,眉眼却带着几分疲惫,连续疗伤让她的生之力消耗不小,眉宇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原本红润的脸庞,也多了几分苍白。
玄尘道长微微颔首,扫过全场队员,沉声道。
“诸位道友,休整完毕即刻启程!天道核心近在咫尺,三族联军必定早已在前方布防,我们每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尽快赶在他们彻底掌控天道核心之前,突破防线守住核心之地!”
“遵盟主令!”
全体队员齐声应答,他们一个个声音虽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铿锵有力。
经过迷雾森林的一战,队员们之间的默契愈发深厚。
他们也更加清楚此次前往天道核心,是一场生死之战,只有拼尽全力才能粉碎三族的阴谋!
“出发!”
玄尘道长振臂高呼一声,随后联盟队伍再次启程。
队伍一路疾驰沿途的景象愈发诡异,原本茂密的森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地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邪异气息,刺鼻难闻。
远处的天际隐隐有霞光涌动,却并非祥瑞之兆。
那霞光之中蕴含着磅礴而诡异的超凡神力,压迫感十足,让人浑身紧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盟主,前方气息异常浓郁,充斥着生之族、死之族与混沌族的神力气息,而且数量众多!”
“想必三族早已在天道核心外围布防完毕!”
苏夏停下脚步,他周身的超凡神力微微暴涨。
不经意之间,他心念一动神念扩散开来,朝着前方探查而去。
片刻后他收回神念,神色凝重地看向玄尘道长。
“盟主,情况不太妙!”
玄尘道长闻言神色也愈发凝重几分,他仔细感知着前方的气息,沉声道。
“果然如此,三族动作极快,早已在核心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也多了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