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谁是君，谁是臣
赵恒起身走下马车，他的眉眼还带着笑意，但是他脸上的阴森和怒意也显露了出来。
这样一张脸，怎么看怎么让人畏惧。
京都城百姓心中，齐王世子赵恒，那可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是京都城高门贵女最想嫁的如意郎君。
就连萧晏清都很欣赏他的才华，甚至有心提拔他。
这样几乎完美的一个人，居然是江南盐政**案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萧晏清想要知道赵恒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子清这么做，是被瑞王骗了。
赵恒是操控瑞王做这件事情的人，那赵恒绝不无辜。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想要报仇啊。”
赵恒还在笑，但脸上的恨意比刚才更明显了。
“你还记得本世子的父皇是**的吗？”
齐王是因病去世。
齐王去世后，他还来齐王府悼念过齐王。
而且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京都城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听赵恒的意思，齐王的死另有隐情？
“你的意思是说，齐王不是因病去世？”
赵恒不说话，只是笑。
萧晏清皱眉，“你知道真相，那你这些年为什么没有去大理寺喊冤，甚至是去朝堂之上给你父亲讨要一个公道？”
“我能去吗？我敢去吗？”
赵恒冷笑，“不过现在我敢了。”
赵恒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萧晏清看不懂的思绪。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的仇人是……
“王爷，不好了，刚刚皇陵那边送来消息，说是废帝……**。”
萧晏清惊讶的时候，赵恒突然大笑出声，“**好啊，**好。就是可惜他死的太晚了。”
齐王居然是被废帝害死的。
萧晏清记得当初齐王因病去世的时候，先帝变现的特别伤心。
齐王是最支持先帝的人，齐王突然去世，先帝因此伤心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萧晏清问赵恒。
赵恒反问，“重要吗？”
萧晏清皱眉，“齐王的事情和江南盐政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谋划这件事情？”
“当然是为了钱了。”
赵恒冷笑着继续说道，“摄政王心胸宽广，志向远大，本世子当然是比不上了。本世子自从我父王死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废帝报仇。”
“废帝是什么人？九五至尊。我若想要杀他，必以命相抵。我这条命给了就给了，可我担心会失败啊。”
萧晏清想到什么，皱眉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所以你就大肆敛财，然后用这些钱财训练了一批死士，当初本王去江南的时候，有一批高手是你派去的对吗？”
赵恒笑而不语。
“你和废帝的恩怨，不应该牵连无辜百姓的。”
齐王在世的时候，是一位很和善，很亲民的王爷。
赵恒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分反思，反而嘴角勾起了浓浓的嘲讽笑意。
“无辜？我父王亲民爱民，最后得到了什么？”
“我父王无辜枉死，他们为我父王做什么了？”
“事实证明，好人是不长命的。”
“既然如此，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赵恒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底都是冷意。
“摄政王，成王败寇。今日本世子败了，但本世子绝不会认错。因为本世子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赵恒走上前，皱眉说道，“本世子还以为，废帝**，你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萧晏清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该本王做的，本王不会假手于人，不该本王做的，本王也绝不会贪恋本分。”
赵恒冷笑，“你倒是守得住本分，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大雍。考虑过被废帝害过的人。要是你早早坐在那个位置上，说不定本世子的父王就不会死。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江南盐政**案。”
赵恒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
“瑞王说的没错，是你给了他野心。也是你把本世子害成这样的。”
赵恒跟着大理寺的人离开后，萧晏清带人回府。
徐梦栀还没睡，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刻起身来了门口。
萧晏清看到徐梦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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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几步，拉着她回了屋子。
“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夜里凉，即便没有睡，也应该在屋子里等着我。莫要惹了寒气。”
徐梦栀觉得萧晏清太过小题大做了。
“我之前陪着你露宿荒野的时候，也没有生病啊。”
徐梦栀拉着萧晏清坐下，“如何，可有查到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萧晏清点点头，随后简单说了一下赵恒与废帝的恩怨。
徐梦栀听完事情来龙去脉，叹了一口气。
“因果报应。”
废帝以前也是一个明朗的少年郎。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面目可憎的？
徐梦栀仔细想了好久，最后也没有想出一个原因。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至于前尘往事，随着那些人的离开，都已经结束了。
这天晚上两个人都睡的很晚，但第二天一大早，萧晏清还是去上了早朝。
早朝上，萧晏清说了赵恒的事情。
有些大臣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很平静，萧晏清记住了这些人，不过并没有在朝堂之上说什么。
下朝后，萧晏清喊了户部尚书去了御书房。
“你早就知道齐王的死有蹊跷？”
萧晏清开门见山。
户部尚书没想到萧晏清找他过来是为了问这件事情。
户部尚书想要装傻，但是看到萧晏清明显警告的眼神后，户部尚书支支吾吾说道，“下官也是猜的。”
户部尚书刚才那神色，一点都不像是猜的。
不过萧晏清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情，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废帝和齐王有什么过节吗？”
萧晏清记得齐王和废帝关系极好。
昨天得知废帝害了齐王的时候萧晏清是震惊和惊讶的。
但是赵恒的神色不像在撒谎。
现在朝堂之上也有官员知道这件事情，更证明赵恒说的是真的了。
“下官只知道一件事情，废帝登基第二年，想要为兰妃修建宫殿，但是那个时候国库空虚，齐王就不建议废帝这么做。因此废帝发了好大的脾气。还斥责了齐王，甚至质问齐王，谁是君，谁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