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刺杀
子时三刻,整个京城万籁俱静,唯有更夫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彻在大街小巷,为不眠之人报着时辰。
倏地,报时辰的更夫轰然倒地,声音戛然而止,眸子迷茫又惊恐的睁大,再无声息。
“不是让你谨慎些吗?!在这里动什么手!”
小巷之中,一伙蒙面之人贴在墙角,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他们各个手持利器,寒刃反射出了他们那双嗜血的双眼,令人望而生畏。
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说话的是为首之人,眼神凶神恶煞,一道疤痕贯穿左眼,看起来无比狰狞。
他没好气拍在身后那人头上,瞪了他一眼。
身后那人个子矮小,被打了依旧笑嘻嘻了,舔了舔刀上的血迹,笑得诡异,“这不是给我的刀开开仞吗!”
“哥,我可是好久没杀过人了,更何况这更夫吵的很,万一发现我们暴露我们的位置岂不是遭了,不如杀了。”
他语气颇为无所谓,完全没有错**的愧疚之感。
另一人也道:“大哥,没事儿,左右不过一个更夫罢了,等今晚杀了王府里的那个,你我兄弟们可就都发财了!这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听他们说这话,为首之人到底笑了笑,眼中尽是贪婪。
“是啊,这可是一桩好生意,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大伙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是!”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接二连三响起,不一会儿,这一伙人便消失了踪迹。
摄政王府。
本应是入睡时间,但萧宴清却站在书房久久不语。
他沉着眸子望着外面,指腹拨动着手中佛珠,浑身气势生人勿近。
直到一阵风袭来,吹得院落中的树叶沙沙作响,同时,也携带来了一股血腥味。
他掀了掀眸,眼中终于有了波澜。
“来了。”
薄唇开合,佛珠被收拢进手腕,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书房。
而彼时的螺春院。
皓月当空下,唯有星星点点月光照射在院中。
院中空无一人,但若细看的话,却能发现,螺春院附近房顶皆趴着不少人。
他们各个眼神锐利注视着院门口的位置,摸着腰间的佩刀,严阵以待。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动静。
王府门口。
小个子先行悄然混进王府,找到“摄政王妃”住的院子后,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其他人根据他的手势兵分三路。
一路放哨,一路巡视,一路摸到房门,放入迷烟。
随着迷烟缓缓被吹进房内,为首之人用刀刃推开了门栓,推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过于诡异。
小个子为夺取人头,抢走在前面,就在他兴奋的掀开床榻上的被子欲一刀砍下去的时候,表情倏地凝滞了。
床上根本没人!
“中计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们反应过来就往外跑,只不过等待着他们的即将是王府的天罗地网。
安静的螺春院霎时乱成一团,早已埋伏好的侍卫当即与那些人打成一片,刀剑声不绝于耳。
但到底是王府早有筹备,不消片刻,便把那伙亡命之徒尽数拿下。
“饶命啊!饶命!”
“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啊!”
一见没了胜算,这些人就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声音之大扰得人烦不胜烦。
徐梦栀一早便被安排到了其他厢房,听闻贼人都拿下后,在春饼的搀扶下就走了过去。
在听闻青柳说今夜有人刺杀时,她是万分不信的。
后来为了她的安全,她被转移到了西厢房,而螺春院,则是变成了一个天罗地网的陷阱。
后果不其然,当真抓到一伙亡命之徒。
说是活捉,要审讯,徐梦栀当即就赶了过去。
见到徐梦栀过来,萧宴清有些意外。
他命人堵住那些亡命之徒的嘴,极具压迫力的视线落在青柳身上,惊得青柳吓出了一身冷汗。
“王、王妃……”
他磕磕盼盼,刚想说是王妃主动要过来的,徐梦栀就替他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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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过来的,与他无关,你也知道,他拦不住我。”
萧宴清无声叹息,也明白她过来的目的,当即就让人在庭院中搬来了一个椅子,让她安稳坐下。
紧接着便开始审讯这伙人。
“谁派你们来的?”
这一伙人足足十五人,各个身手不凡,不像是常规路子,反而是步步杀招,十分残忍。
与寻常死士及护卫根本不同。
也跟信上所讲一般无二。
为首之人一开始还冷硬着不开口,在见到自己的人眨眼间被砍下一只手指后,一个哆嗦,为了兄弟们的命,到底还是说了。
“是一个姓秦的人给的我们银两,说是买摄政王妃的命,足足给了三千两银子,我们兄弟哪里见过这么多,说是事成之后还会再给。”
“就接了这单。”
小个子不满,双手被绑着,眼中既忌惮又惊恐,“哥!他这分明就是坑咱们!他也没说过王府早有埋伏啊!”
为首之人瞪了他一眼。
“秦?”萧宴清品着这个字,淡淡,“还有呢?”
为首之人神色僵了僵,“没有了。”
萧宴清没有说话,只不紧不慢将徐梦栀的椅子转了一下。
下一瞬,惨叫声再度传来。
“还有、还有一个妇人!”
“我们当时怕被人骗,就暗中去调查了这人!发现她就是相府的夫人!本来想着事成之后再借此机会去勒索一遍的!结果……结果……”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才刚到王府就被抓了个正着。
他们也是被钱迷了心智,一开始听说是杀摄政王妃,惧怕摄政王的威名,本是不愿。
后来那人说摄政王妃并不受宠,且摄政王常常不在府中,这才动了心思。
毕竟接了这一单下半辈子就都不愁了,谁不心动?
谁曾想,这娘们儿居然是骗他们的!
等他们回去后定要找她算账!
“王爷!还请王爷饶命!我等也是受人差使啊!与我们无关啊王爷!”
其他人跟着求饶,眼里没了对银钱的贪婪,全是对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