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清幽师叔亲口所述,岂能有假!”他语气不悦,目光一凛,“我瞧十八师姐在那魔头手下混得风生水起,莫不是一开始便刻意潜伏在仙门中,伺机窃取宝物?”
池染叹气摇头,说他傻,还有点头脑,说他聪明,还沾着点蠢。
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你认为魔尊夜神会派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来窃取宝物?他是能弹指间将仙门山覆灭之人。”
池染此番只为拖延时间,剧情已经不可控。
原剧情明明是成功救出苏幼灵,现在她却被这个二货带出魔界,改变走向,那夜神未必会来救她。
考量半响,她继续说:“就算宝物在我手中,我又怎会随身携带。不如师弟你再探夜神宫?”
虽说陆浔现下迫切想得到宝物,但也不想送死。
这次闯夜神宫得以全身而退,是有江师兄谋划。
倘若只身闯入,必死无疑。
“你想害我。”陆浔顿时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趁他怒气正盛,池染接着引导,“要是师弟心生顾虑,不如放我回去,我取来给你。你我本就无仇无怨,何必针锋相对。”
对方眼神微动,一番言语,说得陆浔似有动容。
略一斟酌,他忽而狞笑了下,危险的眯起眼,“想骗我?”
手中紫电鞭随之挥舞出去。
鞭子通身电光游走,带着劲力狠狠落在池染嫩白如雪的肌肤上,一道血痕霎时浮现。
同时伴随至极的痛麻感,她双手紧紧攥着拳,才强撑着没叫出声。
陆浔只是脑子反应慢些,倒不算傻。
几鞭过后,陆浔没听到痛苦喊叫,不由停手。
他恶人姿态的啐了口,“想不到师姐骨头硬得狠。紫电鞭抽在修仙者身上,都难承受的剜心刺骨之痛,你区区一个凡人,倒是能抗。”
池染痛得冷汗涔涔,指甲不觉陷入肉里,血流不止。
冷漠的眼,直直注视着他。
“今日之痛,来日必将要你百倍偿还!”
一字一句传入陆浔的耳朵,他愣了一瞬,然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笑死,傻子也学会放狠话了。”
他边放肆大笑边挥鞭,癫狂地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难以言喻的锥心之痛,在无数次昏厥和清醒中,反反复复。
能肯定的是,陆浔绝不会杀她。
暗室昼夜不分,不知外面过了几日。
拨动机关的声音细细传来,暗门随之开启。
一名婢女打扮的小丫鬟出现在门口。
她奉命这几日,日日来送饭。
池染手脚绑着,她便亲自喂饭。
小丫鬟聪明伶俐,话不多,都是喂完饭就走。
陆浔怕她死了,特地吩咐小丫鬟给她皮开肉绽的伤口上药。
池染痛得死去活来。
小丫鬟视若无睹,别看年纪小,定力非比寻常。
像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位妹妹。”池染每次与她讲话,她都不理不睬。
一度怀疑她是个聋哑之人。
池染依旧坚持不懈,“可否告知,今日几月初几?”她嘴唇干裂,声音沙哑。
小丫鬟动作熟练地给她换药,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不以为然,继续碎碎念:“妹妹,陆浔不是什么明主,你跟着他不是明智之举。”
换完药,一勺白粥递到她嘴边。
池染顺其自然的喝下,“要是能放两根咸菜就更好了。”
第二勺白粥上多了两根腌菜,池染笑了笑,原来能听到声音。
“小妹妹,告诉你个秘密呀。”她压低声音,神秘莫测道:“其实……我们都是被虚构出来的人。”
小丫鬟本在收拾药瓶碗筷的手,微微一顿。
池染看出,她应该是听进去了。
“这个世界本不存在,你我,所有人都是话本中的纸片人。我们的每个行为动作,说出的话,都由笔者操控着。”
小丫鬟整理好东西,没有丝毫疑问困惑,转身走出暗室。
池染目送她离开,却在最后一刻,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今日五月初九。”
池染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
经过一番救治后,苏幼灵总算保住性命,但至今仍未醒来。
夜神殿上,离修哭丧着脸,身体抖如筛糠,跪在大殿中央。
不过是跟池染闯个地牢,顺便救走一人,还没成功,怎么就沦落至此了?
连鬼面都收起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
“小离修,你如何会出现在地牢?池染呢?”
听到鬼面的问话声,离修才敢喘口气。
半点不敢看向上首的魔尊大人。
离修简要说明前因后果,并特意表示:“都是池染指使,深更半夜非要拉着小爷……拉着我去救人。”
别怪他不讲义气,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谁知道她是不是丢下自己跑路了!
“所以,你并不知道池染的下落?”
离修用力摇头,又迟疑着问:“她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鬼面不语,神色严肃,看向夜神,“尊主,江越白与仙门山弟子深夜闯入,定然是冲着那名女子,却不知何故将池染带走。”
“属下猜测,她目前极有可能在仙门山。”
事发突然,他的情报网刚撒出去,还未收到回复,仅能自行推测。
只见夜神从王座上幽幽起身,“你,禁足魔宠殿。池染不回来,你不准踏出一步。她若回不来,你也死。”
离修十分崩溃,又不敢回嘴。
魔尊大人没立马将他处死,已经格外开恩。
鬼面挥手,两名魔卫上前带走离修。
“尊主,池染不过一介凡人,利用价值并不高。”他权衡利弊道。
夜神若有所思,“怨气杀不死她,她能消解本尊与生俱来的怨气。”
鬼面恍然,难怪能在阴雷之下逃过一劫。
“说不定……她能对禁制起到某种作用。”
“去仙门山。”
“是。”鬼面颔首。
他知道尊主行事向来张扬,极其讨厌弯弯绕绕,此次一去,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
仙门山屹立于云端深处,四周灵气充沛,仙雾缭绕,宛如置于九天之外。
守门弟子一左一右分而站立。
右面微胖弟子视线悄摸瞟了眼左面瘦高弟子,见他正困顿得打了个哈欠。
他急忙从袖中掏出个炊饼,快速咬一大口。
“小胖,你又偷吃。”瘦高弟子凑到他身边,直接戳穿。
小胖咀嚼着饼,“@#¥#%%……”他唔侬着说,碎屑横飞。
“停停停,别喷。”瘦高弟子满脸嫌弃,“还有什么吃的,快给我一个。”
说着,上手去他袖子里翻。
“呜……呜……”小胖试图抽回袖子,誓死捍卫自己的食物。
瘦高弟子威胁道:“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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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便去告诉六师叔。”
小胖才不情不愿掏出一颗红润的桃子,丢给他。
瘦高弟子心满意足收下,在空中抛玩两下,余光瞥见长长的阶梯之下,忽而多出两道身影。
他把桃子揣进怀里,手肘捅了捅小胖,“胖子,别吃了,来人了!”
小胖抻着脖子,费劲咽下,脸憋得通红。
其中一道绛紫色身影转瞬来到二人面前。
他俩惊慌失措地提起剑,“来、来者何人?报上名……啊——!”
猝不及防地小胖二人一齐被掀飞出数米远。
瘦高弟子摔得脸部扭曲,捂着屁股,大声嚷着:“有人擅闯山门,快来人啊!”
门外动乱迅速传到门内,一名弟子吹响哨子,附近弟子闻讯急忙赶来。
厚重的山门,被夜神轻易挥开。
门内已经站着不少弟子,他们纷纷戒备地提着剑。
鬼面甩开折扇,摇了摇。
尊主压根没打算用自己出手,他连正眼都没瞧一眼那些前仆后继涌上来的弟子,直截了当地把他们统统掀飞。
没直接杀了,已经是对他们莫大的慈悲。
脚步不曾停下半分,一路闯到议事堂。
有十几名貌似内门弟子穿着之人,俨然守在议事堂前。
为首弟子是二长老清桑座下大弟子赵渡。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仙门山?”赵渡率先质问。
鬼面摇着折扇,笑得满面春风,“叫你们掌门清风来同我们对话,或可饶你们一命。”
“好大的口气。”赵渡只觉对方太过狂妄,既然来者不善,那也不必讲究客气。
“列阵,迎敌。”
“是。”
齐整回应后,十几名弟子提剑摆阵,金黄色光芒笼罩在议事堂周围。
鬼面从容地合上折扇,“不听话,可是要受伤的哦。”眼中笑意瞬间转为杀意。
“住手!”
剑拔弩张间,一道威仪的声音远远传来。
旋即二人纵身落下。
众弟子收剑,抱拳行礼,“拜见二位长老。”
二长老清桑见到闯入者,脑中的弦瞬间绷紧。
“魔尊夜神?”清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仙门山与魔界几百年来素来相安无事,不知光临门下,所谓何事?”
所有人听到“魔尊夜神”的大名,错愕不已。
其中虽有弟子去过夜神宫,当时灯光昏暗,并没看清魔尊样貌。
他们互相投递眼神,暗暗庆幸方才亏得没动起手来,否则大家必死无疑。
“本尊向来讨厌麻烦。”夜神斜睨着清桑,“只需你们交出一人。”
面对对方的傲慢无礼,清桑并不气恼,往昔他闹得天界翻天覆地的场景犹在眼前。
现下,能心平气和对话,实属不易。
“不知魔尊所为何人?”
“一女子——池染。”
弟子们面面相觑,好陌生的名字。
仙门山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弟子中唯一听到这个名字,面露异常的陆浔,身体一震。
清桑犹疑的视线瞥向身后的四长老。
四长老清幽目光流转,甩袖冷哼,“她早已叛出本门,至今下落不明。”他捋了捋白色胡须,“恐怕魔尊找错了地方。”
鬼面哂笑了下,“诸位前些时日夜闯我魔界夜神宫,这笔账合该算一下吧?”他从腰间拿出一枚白玉令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