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眯眼,抬手,掐住她的左脸,“你在幻想本尊什么肮脏事。”
感觉到痛,她“嘶”了一声,捂住脸:“尊主,我错了。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听到认错,夜神才堪堪收手。
“你可算醒了。”离修人未至声先到,他从厨房端来一碗汤药。
池染揉着掐红的脸,一脸迷茫,“我这是怎么了?”
离修看见她的脸,极力憋住笑意。
“你,你被雷劈了。”话一脱口,他彻底憋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
池染端起那碗黑糊糊不知道是啥的东西,低头一瞧,不难看出她拥有一个完美的爆炸头。
放下碗,连鞋都没穿,来到梳妆镜前。
夜神眸光钉在离修身上,受到眼神威压,他赶紧收住笑,乖乖闭上嘴。
紧接着,屋内爆发出一串惊人的大笑声。
池染眼泪都笑出来了。
原来被雷劈,头发真的会烫成羊毛卷。
她兀自欣赏一番,挺时尚的。
电视剧诚不欺我。
“莫不是给人劈傻了?”离修见她行为诡异,很难笑出声。
“你才傻呢。”池染不满瞪他一眼。
能怼人,没傻。
这才松了口气。
“快喝药,这可是小爷亲手熬的。”离修重新将药碗端到她面前,“你们凡人的药真麻烦。”
池染看那黑糊糊的一滩,撇撇嘴,“这是药?”
“不然呢?”他反问。
池染把碗推到一边,“喝完我得死!”
“不喝你才会死。”离修不服,对夜神说:“尊主,你看她,跟头倔驴似的。把她收入麾下,她必会忤逆您。”
嘿,小屁孩,还学会告状了。
“对了,阿灵呢?”
“她好着呢,被尊主大人关起来了。”离修抢先回答。
池染视线转向魔尊大人,大有“您怎么还在这儿?您不忙吗?”的意思。
不料对方完全视而不见,简洁说出二字:“喝药。”
她苦着脸,这简直比劈死她还难受。
但魔尊大人的话不得不从,她颤颤巍巍接过汤药,离修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脑海里闪过“大郎,喝药~”的经典台词。
她闭气,一口气全部喝下,喝完胃里开始疯狂翻涌。
该死,这过得还是人日子吗?!
狗都不如。
狗:“?”
休养两天后,她身体已然大好。
离修从妖族带的灵药,让她焦黑的脸以惊人速度恢复如常。
甚至比之前的皮肤更为光滑嫩白。
她在院子的躺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不由感叹:活着真好。
小金毛蹦蹦跶跶来到她脚边,一屁股坐下。
两只无辜三角眼无比渴望地看着她。
池染揉了揉它的大脑袋,宠溺道:“馋了?”
“汪!”
“嗯!”
两道回应声齐齐响起。
她看向桃花树下正叭嗒叭嗒嗑瓜子的离修,“怎么哪儿都有你?”
离修一扔瓜子,“小爷我可救过你两次,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挟恩图报是吧?”池染抱臂冷笑,“狗剩,给我咬他!”
收到指令,正好一直看他不顺眼,一个弹射起步,便张牙舞爪着冲上去。
离修来不及破口大骂,拔腿就跑。
鬼面一进院子,就见到鸡飞狗跳的场面。
“小池染,恭喜啊。”他一甩折扇,潇洒摇着,欣长的身影踱步而来。
倘若忽略脸上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倒十足像个儒雅矜贵的翩翩公子。
“恭喜什么?”她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困惑道。
鬼面坐在石凳上,轻笑道:“能在尊主的阴雷下大难不死,当必有后福。”
池染心中同样疑惑,她竟能在魔尊的阴雷下逃过一劫。
她可是个凡人之躯,哪怕普通雷电也能轻易劈死的吧。
转念一想,难道自己天赋异禀,实际超凡脱俗,并非普通凡人?
“说正事。”他收起折扇,正色道:“尊主命我带你与魔宠一同去地牢。”
鬼面没说具体缘由,一路上池染都莫名的心慌。
地牢阴湿昏暗,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经过行刑房,木桩上绑的人,低垂着头,已然面目全非。
全身上下皮肉外翻,甚至已经开始腐烂流脓。
池染忍住呕吐感,不敢再肆意张望,只管闷头跟着鬼面往地牢深处走。
走到最深处时,小金毛貌似嗅到不同寻常的气味,突然“汪汪”叫起来。
它发出急切的“呜呜”声,尾巴快速摆来摆去。
一溜烟,跑到一间牢房前,火急火燎地想往里扑。
恍然有种自家狗子在门口热烈迎接主人归家的感觉。
“好可爱。”一双手穿过栏杆,安抚着热情的狗子。
“阿灵?”池染轻声唤道。
苏幼灵抬眸,一双杏眼中是欣喜的光,“染姐姐,你好了?叫阿灵好生担心。”
“还好福大命大。”她眸光一沉,关切道:“这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他们不敢。”狗子舔着她的手心,简直比见到夜神还开心,“我刚跟魔尊夜神比试过,虽惨败,但总能让他们有所忌惮。”
“阿灵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池染语气笃定地说了句违心话。
开玩笑,把她救出来了,还怎么撮合大佬和女主在一起。
苏幼灵感动得热泪盈眶,“染姐姐,阿灵承你的情。今后你若有难,阿灵必倾尽所能。”
鬼面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你们姐妹二人倒是不把我当外人。”
池染拍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好兄弟,讲义气!”她一派坦然自若。
鬼面:“……”
“话说回来,尊主果真只是单纯让我来探望阿灵?”她犹疑不定,着实想不通。
鬼面笑得高深莫测,“各中缘由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池染抽了抽嘴角,隐隐有了猜测。
狗血言情文不就那点事儿嘛。
什么爱恨情仇、恨海情天。
不难联想到夜神初次见到苏幼灵时,为何会有异常反应。
完成任务后,鬼面回到云溪阁复命。
“尊主,已经确认苏幼灵便是那位。”
听到鬼面的汇报,夜神从堆积如山的案几前直起身。
“观她反应,不像带着记忆,或许是一缕神魂转世而生。距离下一次禁制发作仅余三个月,我们该当如何?”鬼面忧心忡忡。
思忖片刻,夜神抬眸,“务必看好她,需得从她身上着手,同时寻找能恢复前世记忆之法。”他随手翻了翻案牍,问:“登仙阁查得如何?”
鬼面敛眉,“最近登仙阁兴起,他们是一批邪修成立的团体。教众散播较广,天界、魔界、妖界均有渗入。他们敏感多疑,发现情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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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便遁入暗处,极难抓住。至于背后操控之人和他们老巢,还需调查些时日。”
“天界有何动向?”
鬼面:“目前未有所察,暂且没有行动。”
夜神眉目松散,表情玩味,“给他们点线索。”
目光又落在成山的文书上,下意识蹙起眉,语气沉沉,“叫池染来。”
“是。”鬼面行礼,退下。
来魔宠殿传唤的魔卫是鬼面手底下一个机灵的少年。
一听是魔尊大人找自己,池染连剧情线都不缕了,当即将笔一丢,乐颠颠去云溪阁。
想着大佬如此辛苦,她特地把喝剩下的乌鸡汤装入汤盅,小心翼翼捧在怀中。
礼貌敲门,里面传出略有几分烦躁的声音,“进。”
见到夜神神情不悦,她脸上立刻展现出职业性亲切假笑。
“参见尊主。”
魔尊大人兀自喝了口茶,才问:“你可识字?”
池染用力点头,“当然,尊主有什么吩咐,小的定竭尽所能,为尊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身为狗腿子预备役,甭管大佬问什么,不会也得会!
大佬手指点了点左手边的小山堆,“一一念给本尊听。”
“好嘞。”她应着,然后把怀中的汤盅搁在夜神面前,“尊主,这是小的特地为您熬制的乌鸡汤,您尝尝。”
掀开盅盖,菌子的鲜味儿和嫩鸡肉香交织在一起,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她熟练地盛出一小碗汤,亲自伺候着送到夜神嘴边。
而后,池染清楚的看到大佬性感凸出的喉结轻轻咽了下口水。
她眼睛都亮了。
夜神自出世起,便不死不灭,不需吃喝。
吸食天地间的怨气,从一开始的痛苦,到挣扎,最后麻木接受。
世间从未给过他任何选择。
哪怕遇到了师父,跟师父生活的那段时光,是他唯一感知到自己是活着的。
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亦是他许久未曾体会过的烟火气。
师父经常会把饭做得焦黑苦咸,他以为饭都长这个样子,硬是逼着自己吃下去。
故而,他对饭的记忆没那么美好。
夜神接过乌鸡汤,目光在汤盅里停留了片刻,蓦然说了句:“你可知这汤有毒?”
池染:“!!!”
她第一想法是:蘑菇有毒!
第二想法是:完蛋,要躺板板了。
头竟不自觉地开始发晕,“尊主,救我。”她捂着胸口,没骨气地求救。
然后,在池染的注视下,夜神居然把汤喝了。
喝完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什么意思?
故意的???
她一脑袋问号。
夜神见她装模作样的扶着案几,要晕不晕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十分发自内心恶劣的笑。
池染登时明白,他在骗自己。
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吞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看对方吃瘪的模样,方才的烦躁感一扫而空。
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斜倚在坐榻上,闭目养神。
“念。”
不可一世的拽样,真的很欠抽!
池染深吸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嘴角僵硬地咧开个弧度,“是。”
她拿起最上面的案牍,铺陈展开。
入眼是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啥?
池染不禁傻眼,这他喵的自己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