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淑妃来请安的时候,神色苦闷,疑惑不安。
沐久久试探道:“刘淑妃昨夜过得如何?”
刘淑妃也试探道:“昨夜,娘娘去看臣妾,还与臣妾同寝,臣妾甚是欢喜。”
沐久久立刻做出茫然不解的神色,“本宫是去看你了,是和陛下一起去的。
但陛下看你恍然不安,就留下安慰你,本宫就回来了。”
刘淑妃顿时面有失落,“是臣妾僭越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宫人们说陛下留下,宠幸了臣妾,臣妾还有些不信,臣妾应是又吓晕了,做了个痴心妄想的梦。”
沐久久微笑道:“恭喜淑妃承宠了,不用害怕的,你看这不好好儿的过来了。”
刘淑妃庆幸道:“幸亏臣妾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沐久久赏赐了她不少东西,就打发她回去养着了。
估计,刘淑妃的脑子此时还是晕乎的。
经过刘淑妃的事,墨玄辰顶住了,再也不肯召幸嫔妃了,用幻情丹都不想。
沐久久就做主说,晚上翻了秦贤妃的牌子。
在秦贤妃沐浴的时候,就让人给她喝下了幻情丹水。
结果,这货差点儿把紫宸殿给点了。
没想到,平时最温婉娴静、最有高门贵女风范的秦贤妃竟然是个有特别癖好的。
她先是抽自己耳光,然后哐哐撞墙。
喊着:“陛下,用力,用力抽!”
“陛下,啊,别用腰带了,换鞭子吧,鞭子抽的更爽!”
看样子,幻想着被小皮鞭伺候。
最后,拿起烛台上的蜡烛,往自己身上滴蜡油。
自己滴还不过瘾,还要给幻想中的皇帝滴。
蜡油滴在锦被上,不小心碰上火苗,就着起来了。
沐久久赶紧跑过去,一手刀将她打晕,赶紧把火扑灭。
墨玄辰哭笑不得,“以后这事儿,让朕的替身来办吧,真真是……
本来想着,此等绝密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谁知道这般多的事。”
沐久久无奈道:“先前,我是觉得这几个女人有些无辜。
想着我一个女子盯着,她们的清白算是还在。
将来若有个变故,她们还可以改名换姓出宫嫁人。”
墨玄辰审视打量着她,“你真的是沐久久吗?何时这般菩萨心肠了?”
沐久久翻了个小白眼儿,“只要不犯到我头上,我很善良大度的。”
墨玄辰幽冷地道:“恐怕,你没有发善心的机会了。
我在宫中长大,最清楚女**都会在后宫战场中变得面目狰狞。
你是皇后,最尊贵,也是靶心,能不犯到你头上吗?”
沐久久淡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墨玄辰想起一事,“对了,白雪莲在大长公主府过的并不好。
大长公主将坟墓被炸的事迁怒到她身上,抽了她一通。
为了利用她的预感能力,说以后她倒霉,就打她一个半死。”
沐久久一听,来了精神,“你既如此说,是不是有主意了?
不会是去搬空大长公主府吧?”
墨玄辰道:“光一个套路,刺激不到她了。”
沐久久一听有坏事要做,眼睛更亮了,“快说说,快说说!”
墨玄辰斜睨着她,“看你今晚的表现。”
沐久久身上已经干净了。
这几天看几位嫔妃演绎各种各样的好戏,也挺想的。
坏笑道:“我跟秦贤妃学了几种新花样儿,陛下喜欢小皮鞭还是红蜡烛?”
墨玄辰唇角微微上扬,“朕都喜欢,但舍不得损伤你这娇嫩的肌肤。”
说着,将她拉近怀里,手伸进她的衣襟里。
沐久久气笑,将他的手拽出来,“我的意思是我执鞭!”
墨玄辰厚脸皮道:“诶呀,让你执鞭,不过此鞭非彼鞭。”
事实证明,女人别想跟男人耍流氓。
男人只要开了荤,在不正经这方面,会一次次突破你的想象,尽管这个男人是皇帝。
不过,夫妻之间也不能太正经,不然就失去很多夫妻乐趣啦。
夫妻二人都忍了这许久了,这一夜,是干柴遇到烈火、鱼水交融,酣畅淋漓。
翌日,帝后二人都赏赐了秦贤妃。
沐久久总感觉忘了什么事,等吃了早膳才想起来,墨玄辰还没告诉她怎么刺激大长公主呢。
问青禾道:“陛下离开的时候,可留下什么话了?”
青禾道:“陛下说,昨晚说的事,他让人去办了,娘娘好好休息便是。”
沐久久无语抿唇。
她更纳闷了!
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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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此时正在头疼难忍。
揉着太阳穴,怒问太医:“怎么回事?吃了你开的方子,为何不见效,今日反而更疼了!”
太医请罪道:“大长公主恕罪,根据脉象,您确实是脑中经脉有淤阻之处。”
大长公主怒道:“方子不管用,就说明你诊错了!”
太医跪伏在地:“这种病灶不是一两天能消除的,需长期调理,并控制饮食。”
大长公主头疼欲裂,暴躁到想杀了太医。
但太医有官有职,不是她能随便**的。
她尚有理智,忍下了杀心,“确定不是**?”
太医战战兢兢地道:“微臣学艺不精,不能确定是否**。”
大长公主怕自己杀了他,忙道:“滚!”
她也看过不少大夫了,都说是脑中经脉淤阻,开的方子也差不多。
但喝了药以后就是不管用!
有丫鬟捧上一个甜白瓷的盖碗。
透过几乎半透明的甜白瓷,可以看到里面有鲜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替身丫鬟拿过盖碗,双手奉上。
“殿下,鹿血来了。”
大长公主接过盖碗,捏着碗盖掀开,一股血腥味儿散发出来。
用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喂养出来的鹿,血里都有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味儿。
鹿血还热乎着。
大长公主喝了一口。
像是喝了灵泉仙酿,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突然,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冷光凛冽。
问道:“那几只鹿还正常吗?有没有生病、打蔫儿?”
丫鬟恭敬地回禀道:“好好儿的,比以前更活泼好动了呢,都活蹦乱跳的。”
大长公主放了心,继续喝鹿血。
感觉似乎头更疼了,干脆一口闷了。
舔了一下唇边的血,吩咐道:“快!给本宫拿止疼药丸来!快来给本宫揉太阳穴!”
立刻有四个各种风格的年轻英俊男子从内室走进来,刚才应该是在里面避着太医。
有给大长公主揉太阳穴的,有喂止疼药的,有倒水的,有端水的。
伺候的很是周到。
大长公主吃了止疼药,脑袋不怎么疼了,发出一声喟叹,眯着眼睛养神。
有小丫鬟进来,禀报道:“白雪莲有不详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