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正殿是上朝、举行宴会的地方。
后殿有皇帝休息、会见大臣、外邦使者的小厅。
墨玄辰一屁股瘫坐在软榻上,长长松了一口。
这一路,不眠不休,跑瘫了四匹马才赶回来。
结果还来晚了。
如果早到半个时辰,都不至于搭上半拉紫宸殿。
他从袖子里掏出香囊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沈砚和谢俞都垂首待立。
墨玄辰把蜂蜜小罐子拿出来,和香囊一起放到小桌上。
“她说,香味应该来自这蜂蜜和花瓣,蜂蜜比花瓣效果好很多。
喝上一点蜂蜜水,能挺大半天。
若是长时间饮用,相信能挺更长时间。”
他往随身水囊里加了些,一路上不但头不疼了,还没被累瘫。
按理说,回来比去的时候艰苦很多,应该更累才对,可他还能厮杀!
怪不得,平安那小子只剩一口气了,能这么快缓过来。
谢俞打开香囊,将花瓣倒出来。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萦绕开来。
他拿过拨茶的银签子,扒拉着花瓣仔细辨认。
沈砚也在一边仔细瞧,“这香味真的很特别,是不是阆苑仙葩?”
谢俞拿起一小朵菊花,“看起来就是咱们常见的花种,但带着馥郁的灵气。
生长的地方就算不是阆苑秘境,也不一般。”
他又打开蜂蜜罐子,蜂蜜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但比花瓣淡。
他用银签子挑起黄豆大小的一点,准备尝尝。
墨玄辰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抖了抖,蜂蜜又滴下去大半,只剩粘在银签子的一点点。
谢俞垂着眼皮鄙视地看着他,甚是无语。
堂堂天子,竟然如此小气!
墨玄辰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往香囊里收拾花瓣。
谢俞暗暗翻了个小白眼儿,将蜂蜜送入口中,仔细品尝。
看的沈砚怪馋,盯着他的唇,条件反射地吞了一口唾液。
谢俞高深莫测地咂摸了一下嘴儿,“没尝出来,再尝一口。”
墨玄辰飞快地将蜂蜜小罐儿拿过去,盖上了盖子。
冷酷无情地道:“尝不出来,就把舌头割了。”
谢俞一脸无语,“是百花蜜,应是香囊里那些花的,比花瓣灵气更充沛。”
沈砚学渣听课一般,挠挠下巴,“灵气儿、灵气儿,也不知道是个啥。”
谢俞一副仙风道骨作态:“你不是修道之人,你不懂。”
沈砚很光棍地点头,“好,就你懂。那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咱们马上派人去整。”
墨玄辰将香囊和小罐子收入袖子里,将沐久久的那套说辞说了。
沈砚蹙眉道:“这可有点难了,马上派人去西域找!”
谢俞微微摇头:“显然她是在撒谎,应该是不想告诉陛下。”
沈砚怒道:“还敢欺瞒皇上?抓起来毒打,把平安弄进宫要挟她!
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一个孤女了!”
墨玄辰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他有一种预感,他整不过沐久久。
轻咳一声,道:“这有灵气的花和花蜜,再联想一下定远侯府那些凭空消失的东西,你有把握斗得过她?”
沈砚眼神发愣,继而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
“嘶……难道,她是……花妖!
不,她还会酿蜜,说不定是一只蜂妖!”
墨玄辰不满地冷睨了他一眼,“应该是花仙吧。”
沈砚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可能是花仙?!
人家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欲,仙气儿飘飘。
您都被她榨得扶……墙……走路……”
接到墨玄辰冰冷锋利的眼刀,他明智地把后面的话嚼巴嚼巴咽下去了。
试图转移目标,“谢大人,你说呢?”
谢俞一只手臂抱胸,一手捏着下巴,凝眉深思。
“怪不得她命硬堪比金刚钻,怪不得我看不透她的未来命数。
她确实不是一般人呐!
至于是仙、是妖,还是修道改命之人,我目前无法断定。”
墨玄辰若有所思。
他觉得沈砚说的似乎有道理。
沐久久也许、大概、可能,是一只花妖或者蜂妖!
他灵机一动:借种!
想起沐久久索取的时候那个狠劲儿,是一只蜂妖的可能性极大!
还是一只繁衍意识很强的蜂后!
附身沐久久来接近朕的目的,就是相中了他这一国之君的精良龙种!
越想越符合逻辑,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脑子里浮现出沐久久产了一大窝蜂卵,每颗卵上都冒出一颗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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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婴儿头……
墨玄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
沐久久没去汤城的明月楼,直接去尸体挖掘现场。
平安一直抓住的手不放。
一离开她,就发疯地找,谁拦他,他就跟谁拼命。
找到她以后,就张大嘴巴无声大哭,哭得好久都回不过气儿来,差点儿背过气去。
所以,除了出恭,沐久久都不会离开他。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
他撞到伤口,微微蹙眉。
沐久久温柔地安慰:“平安乖,坚持一下,咱认了……人,就回家。”
平安点了点头,很是乖巧。
沐久久将他瘦削的身子拥入怀里,看着窗外,止不住地落下泪来。
回到家以后,他要找娘,要怎么跟他解释?
她娘**了,他爹战死沙场了,还有他的祖父、祖母、叔叔,都**。
他都看不到了。
瞒不住的,找到大嫂的尸骨,还要治丧。
青禾和凌霜也跟着落泪。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几位姑娘,你们得在这儿下车,走到下面山沟子去。”
青禾先下马车。
沐久久抱着平安跳下马车,凌霜紧随其后。
居高临下往山沟里看去,可以看到下面有不少小黑点儿一般的人活动。
三人武功都不错,轻功下山很快。
不一会儿就到了山沟地下。
现在是枯水期,山溪变窄变浅,两边露出嶙峋的石头。
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衣黑脸男人迎过来,悲喜交加地对沐久久抱拳行礼,眼睛却盯着平安。
“姑娘,这是……小少爷?”
平安小身子紧绷着,警惕凶狠地看着他,手紧紧地攥住沐久久的衣裳。
沐久久点点头,跟平安道:“不怕,这是赵春雷,赵管家的二儿子。”
平安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赵春雷红了眼睛,哽咽道:“太好了!沐大将军有后了!”
他带着人在这附近找了三年了,恨不得每一寸土地都没放过。
现在总算有了个结果,虽然一生一死,也算不错了。
收拾起情绪,头前带路:“姑娘,在那边。”
沐久久抱着平安往前走,看到前面有不少人,还有穿衙门衣裳的。
问道:“怎么还有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