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提着小鹰的窝,头上顶着小鹰,慢悠悠往家走。
走着走着,龙一想到小鹰往常和鱼秋秋动不动就亲热贴贴的场景,心里又不得劲了。
他把小鹰从头上薅进窝里,视线齐平:“喂,不准动不动就往秋秋身上贴,听到没?”
“她现在是我夫人,就算你是幼崽,也不可以随便靠近她。”
小鹰眨了眨眼,突兀开口,说得却是人话:“第一,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是秋秋给我取的,我叫小鹰。”
“第二,我就不,我就要和她贴贴,你能把我怎样!”
龙一根本顾不上小鹰能开口说话这事,他听到小鹰的话,颇有些气急败坏:“不听话小心我揍你。”
他装出要把小鹰丢出去的样子,最终也没动手。
双方眼也不眨地对峙。
龙一思绪飞快转动:“我,我们成了亲,我的东西是秋秋的,秋秋的东西也是我的,我有权管理家里的财产,你不听话,我不给你饭吃。”
他顿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夫人会听我的话的。”
说这话时,龙一显得很心虚,尤其是最后一句,底气不足,气势也不够。
可怜小鹰涉世未深,她这段时间浪迹村里,也听了好些家长里短,发现大部分人家都是雄性当家做主。
她真以为事实和龙一说的一样,他俩成了亲,鱼秋秋也要听他的话。
臭蛇!
大魔王!!
就会欺负幼崽!
小鹰率先败下阵来,委屈巴巴答应了龙一的要求,唰地一下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小鹰喜欢秋秋,她嗓音温柔,抚摸着她的手轻柔又有爱,她的怀抱也温暖,让鹰非常安心。
她还喜欢鱼秋秋做的饭菜,酸、甜、苦、辣……每一样都是她没吃过的美味。
她的伤早就好了,却从没想过要离开。没有鱼秋秋,她早被车轮碾死或者冻死在野外了。
鱼秋秋给了鹰第二次生命,还让鹰开了智,只要她努力修炼,未来还能化成人形。
小鹰早早就决定了,要一直留在鱼秋秋身边,报答她。如果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她也不会离开太远,就在附近筑巢,这样每天都能看到秋秋,也不耽误她给秋秋帮忙。
她心底暗暗发誓,要加快修炼速度,提升实力,到时她自己捕猎,给鱼秋秋帮忙,臭蛇敢欺负自己或者秋秋就啄得他满地找头。
达成“协议”,龙一心满意足,一人一鹰一路无话,龙一根本不知道小鹰的心理活动。
回了家,监督了一天,小鹰果然变“高冷”了,不再时不时和鱼秋秋贴贴,龙一放了心。
可惜,他放心早了。
第二天,龙一在田里挥汗如雨,鱼秋秋在厨房里吃东西,小鹰端坐在桌子另一头,异常地安静,吃得也比平常少。
鱼秋秋心下疑惑,从昨天回来,小鹰就不太对劲,她有点担心,伸手捋了捋小鹰的毛发:“小鹰宝宝怎么了,吃这么少,身体不舒服吗?”
小鹰感受到了她的担心和爱的抚摸,又听到她温柔的语气,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她还在巢穴里的时间,她当即忍不住了,飞扑过去,撞进鱼秋秋怀里:“哇呜呜呜,妈妈,蛇坏,大坏蛇,他欺负宝宝呜呜呜……”
鱼秋秋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然为什么她听到的不是小鹰的咕咕声,而是小女孩稚嫩的哭声,而且,小鹰称呼她什么?
莫不是……
想到某个可能性,鱼秋秋的心砰砰乱跳,呼吸错乱一瞬,她把小鹰捧到眼前,惊喜异常,“小鹰宝宝,刚刚是你在说话吗?你叫我什么?”
小鹰呆住了。
她说话是很让人欢喜的事情吗?昨天臭蛇明明就没有反应的。
小鹰用翅中擦掉眼泪,仰着脑袋看着鱼秋秋,看到她上扬的眉尾、欢喜的表情,只一瞬间,委屈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嚎得更大声了,往鱼秋秋颈间扎去,“是我,妈妈呜呜呜……”
听到小鹰叫她,又听到她的哭声,鱼秋秋心疼得不行,她一手小心托着不让她掉下去,一手不停地抚着小鹰的毛发,哄她:“哦哦乖宝宝,乖崽崽,不哭不哭。”
然而越哄小鹰哭得越大声,鱼秋秋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鼻子也有点酸,她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给小鹰擦眼泪,顺着她的小脑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还时不时亲亲她的小脑袋和喙。
厨房的动静把龙一也引来了:“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才有停歇趋势的小鹰,一听到龙一的声音,再次开嚎,她叫嚷着让龙一走,哭喊声里颇有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鱼秋秋眼神示意龙一,让他继续去忙,龙一看着牢牢靠在鱼秋秋肩上,浑身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小鹰,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好了好了,他走了,不哭了小鹰宝宝。”
她想到小鹰一开始的话,“告诉妈妈,他怎么欺负你啦?妈妈帮小鹰宝宝报仇。”
小鹰依恋地趴在她的锁骨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抽噎着开口:“他不让鹰吃饭,不让鹰和你贴贴,大坏蛋,臭蛇!!”
“哇!龙一这么坏,小鹰宝宝这么乖,怎么可以不让宝宝吃饭,妈妈等下教训他好不好,别哭了啊。”
“再哭嗓子要不舒服了。”
“不准叫他龙一,他是蛇,臭蛇,坏蛇,大大的坏蛋。”
“好好好,不叫不叫,他是坏蛇,太坏了他。”
鱼秋秋抱着小鹰哄了又哄,保证不会不要她,也不会不给她吃饭,又答应她随时可以贴贴,这才把她哄好了。
哄得鱼秋秋自己也跟着湿了眼眶,小鹰伤心坏了,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把她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最后她抽噎着,在鱼秋秋怀里睡了过去。
鱼秋秋捋了捋她压不下去的几根呆毛,抿唇笑了笑,又亲了她一口,这才把小鹰放到窝里,回屋换了件外衣。
龙一悄悄走进来,环住她的腰,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问道:“夫人怎么也哭了?”
原来他并没离开,期间还听到了一人一鹰的对话,他想更靠近一些,又怕小鹰感觉到,只好猫在柴房里。
鱼秋秋掐了他一把:“你还说呢!”
她转过身来,摘掉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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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上的杂草:“你说那种话干嘛,你看给孩子委屈得,她还以为我们要赶她走。”
龙一揉着被掐痛的部位,讪讪道:“我就吓吓她,谁知道她当真了。”
“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小鹰还小,她会当真的。”
“以后你再把她气哭,你自己来哄!”
原来不能随便对幼崽说那种话的吗,小鹰叫夫人妈妈,那他岂不是成了她的……爹爹?
是了,幼崽的心灵都是很脆弱的,不能理解大人话里的调侃,他以后不说了。
龙一替鱼秋秋扣好最后两颗衣扣,老实道:“知道了。”
他蹲到小鹰窝边,擦掉小鹰眼角溢出的泪花,小声道歉:“对不起。”
鱼秋秋看到了,又感动又心酸。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鱼秋秋又检查了一遍,确保小鹰的被子盖得严实,这才和龙一一起出了门。
小鹰不知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在睡梦中露出一声笑。
——
在现代的时候,鱼秋秋冬天都离不开空调和取暖器,她已经好多年没体验过靠一身正气过冬了。
天越来越冷,时不时就飘点雪花。如果不是有龙一这个人形暖炉和暖玉,她是真觉得自己扛不住。
这天晚上,她躺在龙一的怀里,感受着他暖烘烘的体温,突然想起了北方的火炕。
“重新做个床?”
鱼秋秋重重点头:“有了这个床,我们冬天睡觉就不怕冷了。”
她把火炕的详细制作过程说了一遍。
这是她以前关注的东北博主发的她们家垒的,大体应该没问题。
龙一按着她的描述想了一下,感觉很奇怪,好像他们变成了食材,要放在火上面烤着一样,但是夫人说的话,他是一定要听的。
第二天吃完早餐,他立马行动,把被褥和床架搬上阁楼,挖了土和泥巴,又弄了一些碎石头、茅草掺到一块,在原先的位置上垒了一张新床。
鱼秋秋在一旁指挥,时不时地搭把手,龙一乖乖按照她说的来。
小鹰蹲在房梁上,看看鱼秋秋,又看看龙一,时不时捂嘴偷笑。
两人睡在阁楼上,风从屋檐下直接吹上来,鱼秋秋恨不得化身软骨鱼,把整个人塞进龙一怀里。
龙一和夫人请教过后,弄出灵力罩包住两人,他还无师自通地搞了个网状的通风口,虽然怪模怪样的,但不管怎么说,里头确实更暖和了,鱼秋秋埋进他怀里甜甜睡着。
等新床干透的期间两人也没闲着,趁着天气好,带着斧头和柴刀上了山。
两人打算烧点炭,到时候放火炕里烧着。
其实烧柴火也可以,但是柴火不耐烧,柴房的柴火怕是撑不过冬天,加上要是柴没干透,会起烟,所以还是烧炭比较有性价比。
村里人也有烧炭过冬的习惯,因此半山腰有现成的炭窑。
炭窑不算大,但对于鱼秋秋来说,一个人收集整个炭窑的柴火还是过于吃力,所以往年她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合伙。
今年发生了太多事,她完全没想起这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