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的秋秋是独属于他的,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龙一伸手拉住鱼秋秋的手腕,鱼秋秋心里一惊,以为他还想胡来,忙拍开他的手,嗔道:“别闹,再不出去,大家该等不及了。”
“不急。”龙一轻笑一声,圈住了她的腰身,“一会儿再出去。”
他的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有些发闷:“你现在太好看了,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鱼秋秋哭笑不得,只好又等了一会儿,俩人这才携手往外走去。
酒过一巡,两人在主桌坐下,一起吃喜宴。
路远坐在主位上,端详着眼前这对可人,那是越看越满意。
谁能想到呢,就这一年的时间里,鱼秋秋的病好了,现在又成了家,往后小夫妻两个互相扶持着,总归更让人放心。
路远喝了酒,人有些话痨,他拉着俩人的手,细细念叨,字字句句都是叮嘱龙一,让他好好对鱼秋秋。
龙一安静听着,替他斟酒,时不时点头应声。
之后又有一些叔伯过来,意思大差不差,希望俩好好过日子,绝对不可以欺负鱼秋秋,龙一就没有不答应的,每个人的话他都应下了,递过来的酒他也喝了。
他和鱼秋秋成亲,本就是他心之所愿,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会好好对待她,她是他的珍宝。
能来到这个时空、能遇见莲湖村人和龙一,是她的幸运。
鱼秋秋内心火热,眼眶有些发潮,她就在一旁静静坐着,听着大家对龙一的叮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桌下,两个人的手一直紧紧牵着。
没一会儿,胡明和路春生找过来,想把龙一拉走,这两人嚷嚷着要灌醉他。
鱼秋秋顶着龙一可怜巴巴的目光,松开了他的手,笑着说:“去吧。”
过了今天,他可就没法像今天这样肆意贪杯了。
龙一点点头,转过身去,一秒恢复高冷范:“好。”
鱼秋秋也被婶婶嫂子们簇拥着回了屋里,她还没仔细看过屋里的环境,一一扫过之后,心下更是感动。
婶婶嫂子们纷纷打趣起她,说龙一龟毛得很,布置婚房的时候,虽然他不明着说不好,可他看着不满意的地方,等她们弄好之后,他又会默默地搬工具重新捣鼓。
东聊西扯之后,秦婶重重咳了两声,屋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几个没成亲的女孩都被各找由头支走了,鱼秋秋有预感,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果然,秦婶一开口,她就有点受不住了。
秦婶毫不避讳,说得直白:龙一看着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她又是个雏,为了减少他们新婚夜的摩擦,她要学点“知识”。
如果是正经知识,鱼秋秋肯定顶礼膜拜、洗耳恭听,问题就在于,这个知识吧,它不太正经。
哦,不能说“太”,这个知识那是相当、非常的不正经。
尴尬!
太尴尬了!!
鱼秋秋真的很想大吼一句“别说了,我都知道”,可惜她不能,不仅不能,她还要表现出害羞又好奇的样子,听着秦婶传授的各种“经验”。
鱼秋秋脚趾扣地,忍着灵魂升天的羞耻感听完了几个婶子科普的“知识”,还被迫重复了一遍重点,等她们确认她真的记住了,这几人才齐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鱼秋秋手心里全是汗,脸上燥热。
她又感动又无语,合着不止她一个人尴尬啊,刚刚她们弄得那么严肃正经,吓得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正事说完了,众人又开始闲扯,后来聊开了,秦婶一时兴起,居然开始讨论什么姿势会让女方更舒服,什么姿势会更容易怀孕。
这下子别说鱼秋秋顶不住了,就是周围刚结婚的嫂子、婶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听得耳朵冒烟,脸红得像猴屁股。
秦婶几人看到她们的表情,乐得拍大腿,直说她们还是见得少了。
别人怎么想鱼秋秋不知道,反正她是很佩服秦婶,再给她八百年,让她当众讲这种夫妻私事,她也做不到这么坦然。
这场酒席从日头当空吃到了太阳西沉。
鱼秋秋悄悄从窗缝里往外看过几回,发现桌边已经醉倒了一大圈人,包括胡明和路春生,只剩下小半人还坐着。
她一开始还惊叹,以为龙一千杯不醉,后来发现他很滑头,他耍炸,酒他确实是喝下了肚子,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又偷偷用灵力把酒气逼出来了。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别说千杯了,那是万杯也不可能醉得了。
某一次龙一在放气,一抬头正好撞见了她的目光,他抿唇笑笑,倏地把手收回袖子里,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可怜巴巴看着她,鱼秋秋笑着点点头,并不拆穿他。
等她放下窗帘,龙一扫视一圈,看着烂醉如泥的一众人,狡黠一笑。
开玩笑,洞房花烛夜,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喝醉呢。
等送走全部客人,小院安静下来,为了他们的新婚夜,就连小鹰都被小柱子打包带走了。
众人送的贺礼在厨房堆了一堆,反正有记账簿,现下又是冷天,左右也就是放任一晚上的事,所以两人谁都没去管。
大头的清洁工作已经被村里人帮忙整理好了,两人什么也不用干,真真正正的甩手掌柜,龙一和鱼秋秋对视一眼,双双笑出声。
龙一打横抱起她,大步往房里走去。
屋里锦被暖灯,红烛蜜饯。
龙一端来热水,亲手为鱼秋秋洗漱,等她卸去装束,露出芙蓉面颊,他控制不住地在她圆润的鼻尖落下一吻。
他蹲下身,为鱼秋秋褪去鞋袜,将她白嫩的脚放进温水中,用掌心舀起一捧水,为她清洗。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扬水的声音。
龙一有些恍惚。
他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一辈子孤独终老,又或者等不到老去,哪天就无声无息地死掉了。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孩,闯入他的生活,改变他的人生,拯救他的命运,最终成为他的妻子。
他们会携手共度此后的每一天,柴米油盐都由他们共同经营,家长里短都由他们一起谱写。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美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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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像是一场梦。
鱼秋秋一直安静看着龙一的动作,她震荡了一天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心中生出了些实感。
她想起她昏迷醒来那天,龙一说的话:“蛇族性本偏执,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伴侣,即便有一天你发现了我的不堪、卑劣,又或者厌倦了我,后悔了,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秋秋,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那时笑骂他,说他是个呆子。
她不是随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深思熟虑过。
从龙一第一次牵她的手、亲吻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的默许就已经代表了她的心意。
后来俩人也谈到了成亲的问题,她那时说,只要他们心意相通,有没有婚礼并不重要,她并不很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龙一那时没有多说,她还以为他也默认和她一样,没想到……他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也是现在,亲眼见到了他为她做的一切,她明白了:不是她不想,只是一直以来,她得到的太少,她早已习惯了事事靠自己,所以从来不敢奢求。
而龙一,他是真的爱重她,并且足够了解她,他看穿了她的真实想法,也为此付出了行动。
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段关系里,从来不是她单方面的思虑和纠结,她喜欢的人,同样在用心经营。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足够了。
无论他们最终走向何种结局,今天发生的桩桩件件,足够她在往后的人生里,慢慢咀嚼、细细品味。
龙一倒了水,回了屋子,他关上了门,一转身,便见一具柔软的身躯扑了上来。
他先是一惊,随后心底漫上密密麻麻的欢喜,他稳稳接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鱼秋秋双臂环过龙一的后脑,踮起脚尖,献上自己的红唇。
龙一一手环着她,一手穿到女孩颈后的满头乌发中,配合着她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了她。
他吻得又急又深,得到的回应也愈加热烈,两人慢慢往床边移去。
男人宽大的臂膀将娇小的女人完全笼罩在身下,只偶尔听到女孩间隙传来的呜咽声。
红烛摇曳。
夜,还很长。
龙一一遍遍呼唤着鱼秋秋的名字,嗓音喑哑而情浓,她在半梦半醒间,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他水润的眸子。
她吻上他漂亮的眼睛,抽出仅剩的一丝气力,伸手将他抱住,抚了抚他的背,哑着声道:“很晚了,睡吧。”
“好。”龙一应声,乖乖在她身旁躺下。
他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环抱住她,鱼秋秋小声抗议,却因为太困太无力,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他真的和他的姑娘共赴云雨了,从此夫妻一体,再没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龙一心绪澎湃,他把鱼秋秋汗湿的碎发往后拨去,用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打来井水,用灵力烧热,帕子沾了水,细细地给鱼秋秋擦洗,又帮她换上睡衣。
龙一自己也飞快擦洗了一番,换下睡衣之后又钻进被窝里抱住鱼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