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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 我系统呢

作者:桑三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一改刚刚畏缩的作态,挺直脊背,扬起头,大摇大摆拉开门。


    阳光洒进来,照得房前地面的小水滩泛着光。


    鱼秋秋站到门口,呼吸了真正意义上的异世第一口新鲜空气。


    不得不说,没被污染过的空气,闻起来就是舒坦。


    屋檐下摆放着竹篓、锄头等工具,房子侧右前方有一口井,一条羊肠小道从门口往远处延伸。


    这房子坐落在山脚,目之所至只有原主这一户人家。


    屋子右侧有间更小的茅草屋,横梁断裂,屋顶已经塌了下来,看情形,是昨晚的大雨导致的。


    她看到了底下隐约露出一角的灶台。


    屋后是一片农田,大概半亩大,种着一些绿植,不是常见的瓜果蔬菜,鱼秋秋认不出是什么作物。


    这些绿植稀稀落落,长势颓败,大部分都叶子枯黄,明显营养不良;田间的杂草肆意生长,一眼看去,几乎分不清作物和野草了。


    角落的一小块单独划分出来,里面种有番茄,小白菜、萝卜,都瘦不溜秋的,叶子上还长了洞,一看就是遭了虫害。


    鱼秋秋眉头微皱,目光在田地间游离。


    原主看起来并不懒,家里和衣物都打理得很干净整洁。可怎么……田里的植物却侍弄得这么糟糕?既没除草施肥,也没打药驱虫。


    鱼秋秋表示:我不理解(猫猫疑惑.jpg)


    除了屋后的农田,房子另外三面都是荒废的土地,杂草疯长,荆棘和灌木横生,显然已经荒芜了很长时间。


    看着这大片的土地,鱼秋秋骨子里的种地基因“噌”地觉醒了。


    她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挥锄开垦、大干一场。


    脑海里,一幅丰收图景浮现:复耕后的田地种满稻米、土豆、茄子、西瓜等作物,金黄的麦浪翻滚,瓜果缀满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果实的芬芳……


    “咕噜——”,她的肚子发出抗议。


    鱼秋秋:……


    “咕噜咕噜……”


    啧,好吧。


    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把五脏庙供奉好最重要。


    鱼秋秋俯下身,摘了几棵青菜,迈步往屋子里走。


    她原想去厨房找锅,但压下来的茅草没干透,湿哒哒地淌着水,她有些犯懒,从床尾的矮柜里翻出一个三角锅。还在柜里找到了一小袋米和面粉类的谷物。


    柜子里东西挺多的,但是碍于肚子的抗议,鱼秋秋决定等吃完饭再清点家当。


    这锅不知道原主用来干嘛的,锅壁染上了颜色,她刷了几遍,洗不掉,就不管了,她抓了把米放进锅里。


    这米和现代常吃的稻米不同,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颜色很黄,米粒圆润,捏起来格外的硬。


    她试着拿了一颗丢进嘴里,咬不动,简直和石头有得一拼。


    不知道放多少水合适,但她想着,宁可煮成粥也不能让饭糊,因此加了半锅水。


    抱了点柴进到屋子里,勉强找了一个不怎么湿的地面,打上三角木条,把火烧了起来。


    锅里沸腾之后鱼秋秋抽出了大块的柴火,防止粥溢出锅。


    洗干净的青菜拧成小段,放进锅里,等粥沸腾起来,她端出锅,碗也不用,洗了筷子和勺子,坐在火边吃起来。


    鱼秋秋稍微有点失望,这个米煮的时候,香味弥漫,这吃起来,味道一般口感也一般。有股青涩味,和柿子没完全成熟的口感有些类似,非常奇特。


    不好吃也说不上难吃,鱼秋秋没多想,敲锣打鼓的肚子也不让她多想,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整锅菜粥。


    一吃饱,鱼秋秋就有些头晕。


    她甩甩脑袋,很不解,这米难不成是“高碳水炸弹”?不然她怎么晕碳晕得这么迅速?


    她揉着太阳穴,在狭小的屋子兜了十来分钟圈,权当消食。


    ——


    当当当,家当请点时刻,正式开始。


    鱼秋秋先摸了摸身上,在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摸到几枚类似硬币的东西,她掏出小布袋摊开,里面是五枚钱币和一根缠绕好的头绳,头绳还是新的,钱币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她又连同布袋放回了身上。


    她走向矮柜,这才留意到,这矮柜其实只有三只脚,第四只已经坏掉了,用石头垫着,柜子和墙壁的夹角里还有一小堆地瓜。


    她伸手拉开矮柜的门,柜子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放着两套发白的粗布衣服,一套夏衣,一套冬衣。


    还有一个小竹筐,里面是针线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竹筐下压着一本泛黄的书籍,书页已经微微卷边。


    这质感,鱼秋秋眼前一亮,立马联想到那种不外传的功法秘籍。


    她拿起来。


    一眼看去,嗯?不认识?


    再看一眼,还是不认识?!


    不是,这对吗这?


    鱼秋秋不信邪,没有记忆就算了,没道理连肌肉记忆也没有。


    她死死盯住上面的字,企图唤起也许就潜藏在意识里的记忆。


    突然,鱼秋秋眸色一沉。


    显而易见的,她——成功认出来了。


    才怪。


    一个字都不认识。


    没想到有朝一日,受过大学熏陶的她,竟然成了文盲。


    鱼秋秋有些泄气。


    她撇撇嘴,悻悻地把书放了回去。


    中间层左边角落原先放着的,是她用来煮饭的三角锅,右边是一个小麻布袋的米,和一小袋粗粮面粉,以及用糟糠和布仔细包着的几枚鸡蛋。


    最下面一层放的是干草药、麻绳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些种子,她还摸到了一个暗格,打开,里面是一块黑色的小石头和两枚钱币。


    小石头在阳光下折射出异样的色彩,摸起来光滑而温润,手感一绝。这钱币和上衣里的不一样,鱼秋秋把东西通通归位,合上柜门。


    情况和她预料的差不多,除了那几枚钱币,家里就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至于那个小石头,鱼秋秋猜测,也许是某种宝石?又或者是什么修炼宝物?


    她坐在床尾,思考起当下的处境。


    早上在空中打架的生物,是龙无疑,既然有龙族,按照她常看的小说套路,一定还有其他能够腾云驾雾的种族。


    这里大概是玄幻类世界,能修炼的那种,她要是没搞清情况,乱跑出去,万一犯了什么忌讳,只怕要小命不保。


    提到修炼,她乌溜溜的眼珠一转。


    她气沉丹田(装的),猛地朝着空气挥了一掌。


    没动静?


    她想了想,念了一句:“天地灵气,听我号令。”再次挥掌。


    几秒后,还是没动静。


    难道口诀不对?


    她又尝试了几个修仙小说里常见的口诀。全都无事发生。


    鱼秋秋:……


    咳咳,回归正题,回归正题。


    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是,就算她想跑路,她也没钱啊,原主这家境,兜比脸都干净。


    路费都凑不出来,总不能真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日月星辰伴我眠吧。


    那真的会谢!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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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了更为稳妥,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小命开玩笑。


    其实她还挺喜欢这里,风景好,还安静,更重要的是,在这她有房有地,这怎么不算大户人家呢!


    虽然现在看,是穷了点,但她努力种田,养活自己,肯定不成问题。


    要是离开……一切归零,生存难度系数起码再上两个level。


    既然如此,那就开躺。


    生活将我反复捶打,竟使我肉质Q弹。


    穿越的事情改变不了,既来之则安之。


    鱼秋秋迅速调整好了心态,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里的状况,然后,活下去。


    首当其冲要做的,就是给地里的作物除草。


    此时薄雾完全散去,金色的日光穿透云层,直直照射下来,远处的山峦在光与雾的交织中,变得若隐若现,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她拿上锄头往田里走去。


    在现代,她家在农村。四季轮转间,锄地、施肥、照料作物……田间劳作的琐事对她来说,早已和呼吸一样自然。


    除掉的杂草鱼秋秋都把它们统一均匀的摊晾在田埂上,之后另有他用。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她左右开弓,拔草哼歌两不误,心里美滋滋的。


    歌词唱到高潮,她闭着眼摇头晃脑。


    “啊嗷——”,一声怪叫出口,唯美曲调立马变得稀碎。


    低头一看,一只毛茸茸的大虫子顺着草根爬上了她的手腕,鱼秋秋使出吃奶的劲,狠狠一甩,虫子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入草丛里不见了。


    “哎呀,出师不利啊。”她嘀咕着,抚摸着手上的红痕,那正一阵阵发痒。


    鱼秋秋:老实巴交(小猫揣手手.jpg)


    这回她不敢再闭眼陶醉了,规规矩矩拔起草来,眼睛瞪得恁大,生怕又窜出个“惊喜”。


    拔完草,植株疏密差异更明显了。


    间隔远的苗子长势健壮,挤在一起的秧苗蔫头耷脑,植株的根部交错纠缠,互相争夺营养,个头比独苗矮了一大截。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纠缠的根须,低声嘀咕:“这得挪挪窝了,不然都长不好。”


    不过现下日头旺,泥土也被晒得发烫,并不适合。等傍晚太阳西沉、土地凉下来再移植更好。


    她用锄头,把农田垄成整齐的土埂,每隔两尺挖出深浅一致的坑洞,列和列之间还挑出半尺宽的小沟。


    小沟蜿蜒,既方便她来回走动,又能让雨水顺着沟渠流走,避免了积水淹没植株根部。


    挖完坑之后,她又给不需要移植的植株培土。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藏着种花家农民千百年来的智慧——培土能抑制杂草、促气生根,更能让植株如战士般挺立,抗得住风雨的捶打。


    过了日头最晒的时候,鱼秋秋开始把移植过密的植株。她蹲下身,将植株一株株拔起,小心栽进先前挖好的土坑里。


    刚下过雨,泥土湿润,不用再浇水,省了她不少活儿。


    但毕竟工作后就没怎么干过农活,这么一套丝滑连招下来,给鱼秋秋累够呛。


    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手臂也跟灌了铅一样,顾不得泥水弄脏衣裤,她一屁股坐到田埂上,边揉腰边喘粗气。


    太阳即将落山,天空只剩下一抹余晖,照得整片天空黄灿灿的,美得让人心醉。


    她曲腿盘坐,微垂眼眸,感受着余晖的温暖。


    虽然累得抬不起手,但心底一片安宁。


    休息够了,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扛着锄头,踩着余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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