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见她抖得厉害,犹豫了会反手拉住她,安慰道:“你别怕,慢慢说。”
那女子泫然欲泣,低声呜咽道:“我刚被一个陌生男子给摸了,但是他不承认还污蔑我。”
三三顿时瞪大了眼睛,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愤愤咬掉那兔子腿,义正言辞道:“你别怕,这事在哪发生的,带我去看看,说不定人还在。”
那女子犹豫了一会,抓着三三的手就往灯会的方向走。
三三不习惯被人拉着,刚刚见她哭了才拉她安慰她,眼下被人拉着尤其不自在,她使使劲抽回被拉的手,扔了糖人竹签,默默跟着那女子走。
离鳌山确实越来越近了,但是怎么感觉不对呢,三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那女子不知何时到了她身旁,低声道:“就是这里。”
这是家卖灯的小摊,前面都挤满了人在挑灯,三三扭头打量周围的男子,突然感觉腰后冷冰冰的。
“小姑娘,别喊,也别动,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是我的银针也不是吃素的,还有毒哦。”那女子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说的话却冷冰冰的。
三三估量了一会情势,倒是很配合,没动也没喊,那女子就这么抵着她往鳌山灯会的小道走。
裴朝朝去年冬至碍于宫宴没能出来,今年提前跟明武帝商量好了,在宫宴上露了一下脸就偷溜跑了。
“公主,王爷让你等一等,他过会便来。”五三抱着剑,跟站桩一样拦住了裴朝朝出宫的路。
“……等多久?”裴朝朝问。
“一刻钟左右,公主先上马车等吧,外面冷。”五三上前掀开马车车帘。
裴朝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上去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认。
裴景明佯装身体不适提前离席了。
本应按时到宫门口的,却被裴文谦拦了一会,对方仿佛喝醉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言乱语说个不停。裴景明不欲理他,让十一找了两个太监送他回宴席上。
裴朝朝在马车里等的心急,今晚有鳌山灯会,那可是在上元节才有的,去年和今年的上元节没能看到,今年冬至她一定要看到不可!
“五三,二哥呢?还来不来啊?灯会快开始了!”裴朝朝有点着急。
“快了,公主请耐心等等。”
裴朝朝鼓了鼓嘴巴,半响又泄气,循环往复了几个来回,终于在第十次泄气的时候,裴景明来了。
“二哥,你再慢一点我今年又看不到灯会了!”
裴景明笑了笑,悠悠解释道,“本来没那么慢的,你三哥半路拦了我,这才慢了点。”
裴朝朝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行了,快走快走!”裴朝朝见他已然上了另一辆马车,赶紧催五三出发。
五三见他主子没说什么,一跃上车,挥鞭驱马出宫门,直往那鳌山灯会去。
鳌山灯会热闹非凡,此刻已经挤满了人,摩肩接踵,三三被那女子用银针抵着后腰往小道上走,眼见就要离开人群了。
突然被辆马车给拦住了去路。
“姑娘,前面可是鳌山灯会?”驾车的五三似是不认识三三一般,勒马停下就问。
那女子扯着三三胳膊的手一紧,抢先答话:“是啊,可热闹了,快去吧,晚了就看不到了。”
坐在马车里的裴朝朝一听,立刻让侍女掀开帘子下马。
“多谢二位。五三,快快快,把马车停那吧,那边空,”裴朝朝马不停蹄指挥道,“停好我们就走。”
三三瞥了一眼五三,见后面还有辆马车,却没人下车,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那女子见他们并没有发现异样,用力扯了一下三三的胳膊,看似好友游玩累了相约回家,实则银针都要扎上三三后腰了。
五三带着裴朝朝就往人群里挤,几人方向相反,仿佛刚刚就是寻常的路人问话一般,那女子微微松了口气,扯着三三胳膊快速往那小道走。
路过后面那辆马车时,北风乍起,吹开了车帘,三三侧头看去,裴景明正闭目养神,恍若不觉。
三三无语至极,只得跟着那女子进了小道。
“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老实往前走,不然我可就扎你了,”那女子温柔地威胁道,“我下毒厉害着呢,你也不想试试吧?”
“……这位姐姐,不必如此,我走便是了。”
那小道上的灯笼不是很亮,只能勉强看清路,两边都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袋子,墙上还靠着些竹竿。
三三脑海里思索了片刻,寻思着是她闪得快还是那针扎得快。
“别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
三三微微侧头,凭借声音认出了十一,只见那女子脖子上架着一把锃光的横刀。
那女子手中的毒针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
三人就这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各人神色不一,模样怪异,倒是有点好笑。
三三一下没忍住竟笑了出声。
那女子此刻面上仍是一片温柔:“大侠这是何意?我们姐妹二人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别装了,你手里的银针我都看到了,松开她。”十一冷酷道。
三三心里默念了十个数,尝试着动了动,结果那银针根本不离她半寸!
那女子见被识破,也不再装了,扭头朝十一笑了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吗?”
只见她话音一落,两侧屋檐上现出了数十个黑衣人,前方更是直接被黑衣人给堵满了。
十一见怪不怪,镇定得很,继续冷酷道:“你以为我也一个人吗?”
说罢,刀一动直接向她脖子砍去,那女子见状侧腰向下躲开,三三趁机甩开她手,往十一身后跑。与此同时,王府侍卫纷纷出现,与屋檐上的黑衣人陷入恶斗,红黑交错间,盔甲刀剑铿锵作响,不时有人从屋檐上掉落下来。
十一后方的侍卫纷纷冲向前方,与堵在另一边的黑衣人大开杀戒。
没成想,这群黑衣人竟然有弩箭,箭雨翻飞间骤然倒下许多侍卫,局势一下翻转。
众人只好便打便后退。
三三躲在竹竿后,差点被箭矢射中脚!她赶紧又往后躲了躲。
那女子站在对面,脸上仍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把人留下,饶你们不死。”
十一冷哼了声,缓缓吐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说罢,挥刀就直往前冲,对面黑衣人又摆上了弩箭,唰唰声响中再次下起了箭雨。
只是那箭还没射到跟前,突然被另一拨出现的人提盾给挡住了。
“十一!我们来了!”三三循着声音瞧去,只见那个文弱书生许微澜带着两三队人马从后方包围住了那群黑衣人,站在前面的捕快手里还拿着盾牌。
眼下中间那群黑衣人还有那女子就跟被包饺子似的团团围住了。
三三终于放心地从竹竿后面出来,但她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地往后挪了一下。
那女子见对方援兵已到,也不害怕,只是眼神不错地盯着前方的十一,温柔道:“兄弟们,事已至此,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了,杀一人够本,杀两人是赚,随我杀出去!”
话一落,她便率先甩出银针射杀了几个侍卫,身后的黑衣人见状纷纷举刀冲了上去。
虽说黑衣人已然被剿灭了大半,但那女子身手却不错,竟然跟十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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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来有回,还见缝插针地使用暗器伤了好几个人。
那女子招招致命,十一想抓活口带回去问话,难免要注意,反倒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那女子瞄准时机,从边上拽了个黑衣人推向十一,同时侧身翻转绕到了十一身后,直奔三三而去。
淬了毒的多根银针近在咫尺,三三身形矫捷,边上的人还没看清她就已然几个转身躲了过去。
“九转鬼踪步?”那女子惊讶得看了一眼三三,“你是武群什么人?”
“……不知道你在说谁,”三三眉眼微动,佯装惊讶,“我就是转了转。”
那女子不知信没信,依旧甩出银针朝三三袭来。
十一被黑衣人纠缠,无暇顾及三三。
三三顺手从边上拿了根竹竿,握在手里连续打转,转眼间就把银针打掉了。
但很快,那女子不知道从哪抽了把匕首出来,直劈三三脑袋,力道之大,一下就把三三格挡的竹竿给砍成两半了。
三三向后弯腰,趁机抬腿往她腹部踹了一脚,同时紧盯着她,竹竿向后一甩,从腰后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有点东西,“那女子被踹的后退了几步,站稳后又抽了另一把匕首出来转了转,脸上温柔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既如此,过两招吧。”
她凌空一跃,双持匕首轮番刺向三三。
小道上打得如火如荼,不远处的马车却一片安详。
”王爷,那女子战力不俗。”二七躲在暗处观战一番后回来汇报,脸上竟然有点跃跃欲试。
“……去把三三带出来,”裴景明也不知道三三战斗力如何,万一伤着了就不好了,“记住,活捉那个女子回来问话,别让她自杀。”
二七脚下一转就想走,没走两步又直愣愣地转回身,问道:“那您呢?我不在的话……”
车帘被掀起,露出一张落拓不羁的胡须脸。
“你小子放心去吧,我在这呢。”那胡须脸吊儿郎当道。
五三面上一片愕然,没想到他竟然在这。
“老大,你怎么在这?啥时候来的啊?”
唐凌摸了把胡须,不长但是扎人:“你管我?赶紧去!”
五三见他在,也不迟疑了,脚下生风就往小道上的屋檐上飞。
“锵——”匕首相碰的声音刺耳至极。
那女子先前跟十一打已然耗费了大半体力,眼下跟三三打已然是透支了。
她回头见同伙都要被杀完了,毫不犹豫地朝三三甩出了最后几根毒针,三三挡是挡住了,但没想到这人竟然还趁机撒了把毒粉!
三三被呛得咳了几下,那女子趁机屈手钳住了三三的脖子。
“都住手,放我走。”那女子终于卸掉了温柔的模样,疾言厉色道,“不然她就死了。”
十一一刀刺穿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胸膛,甩了甩刀尖上的血,转身看着那女子。
许微澜等人也纷纷看向她。
“可以,但你别伤害这位姑娘。”许微澜思索了片刻道。
三三脸都憋红了,那粉不知道是什么毒,现在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女子挟持。
二七站在屋檐上往下看时,只见那女子挟持三三,十一和许微澜众人与对方相持不下。
啧。
看我的。
二七脚步轻点直跃而下,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听见声音就回头,只是还没看清人,眼前一黑就被二七劈晕了。
她钳住三三脖子的手一软,一下就倒了下去。
三三中了毒此刻也神志全无,没了支撑就要倒地,二七见状,手伸直了支住她后背,大喊:“十一!她晕了!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