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人提醒,杜林也注意到,那位首领的出场次数好像有点多。
虽然和爱丽丝一起玩很开心,但他其实不怎么喜欢,总是跟在身边的森鸥外。
每次森先生在的时候,织田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忙碌,太宰也不喜欢久待,所以杜林不喜欢。
“森先生不是很忙吗?”杜林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为什么经常有空过来。”
森鸥外闻言叹息一声,捂着胸口感慨:“自从上次在外面被袭击后,我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稍微觉得安心一点。”
听到这样的理由,杜林没有任何怀疑,反倒有些愧疚:“当时吓到你了吗?没事的,太宰说这里很安全。”
森鸥外当然知道这里很安全,他抬手示意手下:“我只是想要特地感谢你一下。”
陆续端上来的盘子里,装着各种口味的烤肉排。香气四溢、滋滋冒油的同时,又没有添加任何配菜。
一口下去大概会很满足——杜林咽了咽口水,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给我的吗?”
“当然,那时候可要多亏你出手。”森鸥外双手撑着下巴,笑容缓缓放大,“这点报答不足挂齿,如果你愿意为组织效力的话,其他想要的东西也都没问题。”
沉迷在美味烤肉排的杜林歪头看去,他开始思考。
不过在想出答案前,他先是皱起眉懊恼:“挑食好像不是好习惯。”
游说没有被正视的森鸥外笑容一僵:“可是你看着很健康,不吃蔬菜只是无伤大雅的小小癖好。”
杜林并没有被安慰到,反倒嘴角下垂,慢慢放下了刀叉。
他突然想起了阿贝多,想起曾经面对这种情况时,后者并没有直接劝他不能挑食,而是讲明了这样做,可能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哪怕没有人监督,作为一个成熟的人,也应该自己做到才对。
森鸥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他扯着嘴角开口:“怎么了?口味不满意吗。”
杜林摇摇头,他坦诚道:“烤肉排很好吃,大家也很好,但是……我想阿贝多了,我也想阿帽了。”
虽然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稍微熟悉了一点,但他还是不可避免想念亲近的人。
“是吗,想家了啊——话说杜林的家在哪里?我可以随时让人送你回去看看。”森鸥外松了口气,继续循循善诱。
“成长的标志,就是能够单独面对困难。离家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一遇到麻烦就想回家,这样可是逃避的行为哦。”
“真的吗?”杜林半信半疑,他低垂着头,“可是……”
森鸥外伸出手落在少年肩头,他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没关系的,如果想家的话,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在外面交了新朋友、过得还不错。”
杜林摇摇头:“那里没办法打电话回去。”
“啊?”要多偏僻的地方,才会连电话都没有?
清了清嗓子后,森鸥外又圆滑道:“那写信?信件暂时寄不出去也没关系,可以等到时候一起给他们。”
这是一个好主意,杜林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谢谢森先生,这是一个好主意。”
之前他也经常写信,所以起草了开头后,就落笔唰唰写了一大堆。
书信里提到新世界的新朋友、新口味的餐食,还有他学到了什么,见识了什么。
杜林还学着阿贝多的习惯,拿着纸笔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想要将面前特殊的景色画下来。
总部大楼很高,可以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建筑。
但他没有学到精髓,歪歪扭扭的大楼好像马上就要倒塌。
站在窗户前的少年瘪了瘪嘴,似乎是备受打击。
负责跟随的手下欲言又止,想起首领的嘱咐,他们并没有直接插手。
身后传开脚步声,一个疑惑的声音询问:“这里怎么这么多东西?”
地上有散乱的纸张,还有各色的蜡笔和墨水。
“中也大人,这是……”负责解释的手下欲言又止,“是杜林大人在写信。”
“哈?”
杜林还看着窗外,他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匆忙用袖子擦着眼睛。
他没急着回头,只是又一次重复:“织田还没回来吗?”
留守在旁边的手下低头解释:“是的,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废弃的草稿纸被揉成团,展开后能看到上面凌乱的字迹。
中原中也低头看着纸上的字,仔细分辨好半天,才认出那写得是什么。
他下意识吐槽:“好丑的字。”
刚说完中原中也就对上一双紫红色的眼睛,那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脸上蹭到黑色的墨渍,手里拿着彩色的蜡笔。
很显然那些很丑的字,都是出自面前人之手。
杜林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到是在评价自己后,脸唰一下涨红:“抱歉,我还在努力练习。”
道歉的声音很小,害羞的少年用纸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这反倒让中原中也不好意思,他压着帽檐回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随意评价你。”
“嗯”了一声后杜林不说话了,只是依旧盯着那张脸。
那眼神没有丝毫含蓄,直白又热烈,看得中也有些不自然:“喂。”
在提醒后那人还是盯着他,中原中也想起这人和太宰关系很不错后,立马有些不爽。
“你就是太宰从擂钵街捡回来的那个人吧。”中原中也挑眉说道,“所以那时候的异样是你造成的?”
杜林没明白面前人在说什么,他只记得擂钵街好像是他和太宰初遇的地方,所以下意识点头:“嗯。”
“你只会说一个字?”中原中也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别一直盯着我,能和太宰混在一起,果然也不是好东西。”
那个不加掩饰的眼神被当成挑衅,不过杜林很明显没注意到这些。
“我不是东西。”杜林为自己澄清,并且解释了为什么一直盯着看,“是因为帽子。”
中原中也立马抬手按住帽子,他的眼神变得危险:“是太宰教你这么挑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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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对他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而太宰为了捉弄他,时常对他的帽子下手。
杜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他只是露出整张脸,原本略带愁容的脸色,因为一个小小的微笑而明媚起来。
“因为我的朋友阿帽,也经常戴着帽子,所以觉得你很亲切。”
已经想好要怎么嘲讽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你、你——”
“我叫杜林,很高兴认识你。”
“啧,中原中也。”中也深吸一口气,为了缓解气氛,他主动抛出话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写信。”杜林如实解释,“要等织田和太宰回来还要很久,所以我在给其他人写信。”
说着他的眉头又苦恼皱起:“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我本来想给大家画下来,但是……”
展示的画纸上,只有蜡笔留下的五颜六色的、毫无关联的线条。
“噗嗤。”中原中也没忍住笑声,“你拍下来不就好了,没有相机吗。”
被提醒后杜林恍然大悟,随后又为难道:“虽然是好主意,但是会不会很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不如说这样更节省时间。”
美好的景色只需要用镜头对准,然后按下快门后就是“咔喳”一声,时光便被定格。
但很显然这是让人觉得屈辱的瞬间,在不停的咔喳咔喳声中,浑身狼狈的少女用手挡住脸。
而拿着手机拍个不停的白发青年,十分满意:“拍给正道看看~还真是狼狈啊大家。”
真希擦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熊猫捂着胳膊上露出的棉花。狗卷棘面朝下趴着,似乎很不想面对镜头。
站在后面的阿贝多更靠谱一点,他关心道:“几位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真希找回自己被击飞的武器,咬牙切齿道,“我也要去,那些家伙……”
盘星教的那些家伙,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抢人。
乙骨忧太意识到自己是目标后,为了不牵连他们,主动引着那些人远离,现在还不知道安全与否。
狗卷棘也一骨碌爬起来,哪怕咳嗽个不停,也拍着胸脯点头:“鲑鱼!”
“我的建议是几位先行回高专治疗。”阿贝多提议,“家入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几人都有些不甘心,一是担心乙骨的情况,二是觉得就这样输掉很没面子。
见状阿贝多提醒:“我已经联系就近的其他咒术师,加上还有五条先生应该没问题。”
再次被拒绝的几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五条悟。
被寄托厚望的五条悟,只是微笑着说:“虽然很遗憾,但现在只能听阿贝多的呢。”
“到底谁才是老师啊!”真希将武器一摔,愤愤不平吐槽。
“接下来我和五条先生,会赶往盘星教和其他咒术师汇合。”阿贝多颔首保证,“我们会安全将乙骨同学带回来的。”
身为特级咒术师,很少有乙骨忧太难以应付的敌人。
但前提是——他没有对上另一位特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