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就是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他还在杨先禹那边蹭了一顿饭。
杨先禹的大哥和二哥发现没有惦记家里的饭店生意的弟弟日子蒸蒸日上之后,突然也意识到了再这样兄弟内斗,争夺饭店继承权,只会越过越差。
他的二哥找到他,希望能够获得一笔开店的投资。
杨先禹现在已经可以轻轻松松地拿出这笔钱,但是他跟陈先生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他找来了律师,拟定了合作协议。他负责投资,二哥负责管理和经营,收益对半分。
那家中餐馆就在他们公司不远,杨先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带陈先生去尝尝味道,以陈先生嘴刁的程度,以及审美各方面,没准还能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
吃过午饭,杨先禹又提出跟陈先生商量一下涤纶布的订单问题。
因为之前技术垄断,小日子在涤纶布的国际市场上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内地也有涤纶布横空出世,他们的代理人最近一直在市场上诋毁内地出来的布料。
内地没有机会在国际上发声,只能任由他们诋毁。
他们甚至还说,内地是靠着情报人员去偷技术才生产出来的。
杨先禹也是昨天从客户那里听说的,他很生气,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陈先生,但是又担心陈先生这个爱女爱到骨子里的父亲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经过半天的观察,杨先禹觉得陈先生的心情很好,不至于太冲动之后,才下定决心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先生。
陈先生听完这些,冷笑一声,“既然他们觉得技术是偷来的,那就把两边的布拿出来比较。
也可以做一些技术方面的说明,事实可以越辩越明。
实在不行,可以让内地起诉他们不正当竞争而诬告,这样还能赔一笔钱。”
杨先禹终于回过味儿来,他说:“陈先生,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件事情跟国内说一下,这样又可以跟林小姐打电话啦?”
陈先生已经坐回到椅子上,双腿惬意地交叠,“没错!”
杨先禹连连点头,“好好,一会国内到了上班的时间,我马上就打电话过去。
听说林小姐工作的地方已经修了一条路,开车到市区接电话只需要二十多分钟。
陈先生,恭喜你一会又能听到女儿的声音了。”
林雅当然不知道父女俩又一次同频,又想到一块去了。
她早早就来到市里,市里的领导和有关部门的人也都已经到岗。
他们的心情都很沉痛,没办法想象那些机器如果不能得到妥善解决,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看到林雅,领导还叮嘱她说:“俗话说,家丑不能外扬,你不用跟对方说实验室里发生的情况,只需要说仪器出了问题。”
林雅有些为难,“人家好好的仪器设备,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有问题的就有一半,我们这样是不是把人家当傻子?”
领导:……
林雅叹气,“之前我们所长都已经说了,看人不顺眼,就针对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对所里的设备动手?”
林雅的一番话,让他们更加后悔了。
林雅苦着一张脸,似乎有些退缩,她说:“各位领导,要不这个电话还是你们先跟那边沟通,然后我再来谈技术方面的问题。
毕竟我也不是很擅长一些绕来绕去的话术,万一说错话了,这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