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厂家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们正好需要一批货。”
杨先禹感慨,“陈先生,你这才开始把精力放在赚钱上,我们公司这两个月的营业收入就已经达到了去年一整年的收入。”
接着,杨先禹就看到了书桌上有陈先生列的健身计划和作息计划。
“陈先生,你是打算以最好的状态去见林小姐吧?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们父女俩站在人群里都是最出挑的那一个,你们要是站在一起,那就是亮度翻倍。再加上你们俩看起来就很像,你要是以真面目去见林小姐,其他人也会认出来的。”
陈先生:“我知道啊。到时候我把自己收拾成三十出头的样子,我的小星星二十出头,谁敢说我是她爸呢?”
杨先禹突然有一种被扫射了的感觉。
他和陈先生应该算是同龄人,但是现在的陈先生看起来就比他年轻,他还想要把自己收拾得更年轻,让他情何以堪?
云州这边,林雅打完电话后被领导们狠狠表扬。
洗涤剂还没确定是哪个工厂来生产,就已经打开了国外市场。
云州的领导把林雅留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让她回去之后跟所里好好说说,把配方留在云州。
乔阳在恰当的时候走了进来,“各位领导,关博士说了,有一个实验特别重要,让林工十点半之前必须要赶回去。”
一听到是令人头疼的关博士,大家马上放人。
回到所里,林雅问关律明:“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市里松口呀?”
关律明:“当然是等其他厂家集体来逼宫的时候啊。这样才显得我们跟云州市的合作的可贵。”
林雅认真地打量关律明,然后给了一个特别真诚的评价,“没想到你竟然有奸商的潜质。”
“小孩子不要瞎说!这怎么能叫奸商?这叫环境所逼。我也想老老实实抱着试管做实验,但是条件不允许啊。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只做研究不抢功绩。这样是不行的,什么时候来一个热爱抢功的人,分分钟把你们给干掉。”
林雅“哼”了一声,“你觉得谁能从我手里讨到好处吗?”
“你是不行,你背后不是还有贺铮那个护犊子的吗?”
“谁说我要靠他了?”
“怎么,你想直接把人给毒死啊?”
“你猜。”
“我可不敢猜。”
晚上是贺铮来接的林雅,上车后林雅就发现贺铮的衣服看起来像是湿了又干的样子,额头还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上面。
“你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啊?”
“还行吧。今天进行年底全军大比武,你猜我们团的成绩如何?”
“贺铮同志,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已经长了一个尾巴出来,并且尾巴高高翘起了吗?”
贺铮伸手揉了一把林雅的脑袋,“没办法,媳妇太能干,我也不能拖后腿呀。不拿第一,不好意思。”
“对了,今天在电话里,我跟我爸夸你了。”
“哦?夸我什么了?”
“夸你是个能干的男人,家里的衣服都是你洗。”
贺铮:“……”
“哦,对了,我跟我爸约好了,春季广交会见一面。你到时候能不能也腾出时间来,过去一趟。我希望他见你一面,让他放心。”
“好,到时候我来想办法。”
日子过得很快,苏工在这边的工作马上也要结束了,火车票已经订好,叶松舟也跟着一起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