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禹都产生了一种“赚钱真的太容易”的错觉。
“杨总,贸易公司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了。要多多涉足其他的领域,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
杨先禹惊讶完之后,心里又涌上了一股暖流。
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陈先生明明可以自己赚这些,但是却带上了他。
“陈先生……”
“我也不瞒你说,今后我这边的利润分成肯定会有一部分花在国内,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届时会用你的名义给国内做一些事情。”
“当然没问题!我的利润也可以拿出来支援国家建设。”杨先禹非常明白一个道理,国家强大了,他们这些华裔在国外的地位也才能变得更高,不用总是被别人问——“你们家的女性是裹小脚的吗?”
“好的,那后面你就按照项目方案书的去做吧。人手不够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一些。”
“陈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现在公司的人手暂时还够,后面再看情况。”
“嗯,那你去忙。我一会要飞一趟港城,大概会去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是我在港城那边的联系电话,有什么情况可以联系我。”
和女儿联系上之后,陈先生就订了飞港城的机票。
当年寻找妻女无果,他从松州的东柳巷那处被烧塌的房子里带走了一些土。
辗转到了港城,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他选择了读书,修了个机械方面的学位。
只是没想到他学这方面特别简单,很快就掌握了。
面对一份不算困难的学业,需要花费的心思自然就不会多,他又多了很多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导师终于还是有些看不过去,给他介绍了一位得道高僧,让他有空的时候去听高僧讲讲禅。
跟高僧接触了一个月之后,他就听从了高僧的意见,给妻女买了墓地,从松州带来的土分别放进两个墓地里。他也在她们的旁边给自己留了位置。
有了墓地后,他隔三差五就看她们。
似乎这样子之后,他确实安心了许多。
那个老和尚还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他是唯物主义者,从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
既然他不信老和尚说的那些话,为什么还要隔三差五去一趟呢?
因为老和尚的那座庙距离墓地不远,他看完妻女就顺便过去一趟,混一顿味道还不错的素斋,再听他念叨念叨,可以犯困,可以在庙里打盹,甚至还能睡个一两个小时。
不需要安眠药就能入睡,那可真是太幸福了。
和女儿通过电话后,陈先生再也不用吃安眠药就能入睡了。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婉仪这些年的情况,但是可以肯定她一直陪在女儿身边,把女儿抚养成人,成才。
她离开的时候,女儿应该是陪伴在身边的。
她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那样横死,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慰。
现在他有了积极活下去的欲望,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为女儿做。
首先,他要回一趟港城,把女儿的墓碑给弄掉。
他虽然是唯物主义者,但是为了女儿他还是忍不住迷信了一下。
人还活着,墓地还在,多不吉利。
陈先生落地港城后,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家。
他在港城读书期间,跟着导师做了一些项目,赚到了不少钱。
当年,林家人为了逼他妥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