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少给我贫!行吧,你去吧!你们夫妻俩分别在两个城市抓了一窝特务,我要是不给你们见面的机会,岂不是显得我不近人情。”
贺铮一个人开夜车过来,这一路上,车都被他开得飞起来了,也幸亏晚上路上没什么人,就是路况不好,有几次他整个人也颠得脑袋撞到车顶。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疼,脑子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出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他们俩第一次接触就一起合作抓特务的情景。
或许,那一天他给了她一个眼神,说了一句话,她就瞬间秒懂他的意思,跟他一起糊弄特务开始,他就爱上了她。
那天,她奇迹般读懂了他的意思,随即她马上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拿我的脸跟猪肉比!姓贺的,我要再理你,我是小狗。”
这一幕在他没把她娶回家之前,时常出现在他脑海里。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聪明还那么可爱的姑娘呢?
最主要的是,他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原本贺铮还犹豫要不要去追求她,但是又担心他军人的身份让她不得不迁就她,浪费她的才华。
得知她需要庇护,他就觉得她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媳妇,他要是不把握住机会,天理难容。
她居然还想嫁到海岛上。
那他就把她带到山沟沟来,他更能庇护她,还能给她更好的科研条件。
可是今晚,她差点出事了。
让贺铮郁闷的是,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有打个电话给他。
决定前往棉城之前,他给团里打过电话,问有没有电话找过他。得到的回复是只有京城他大嫂来过电话,问他包裹收到没有。
她真是一点没把他当成她的依靠啊。
在他的记忆里,三个嫂子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跟三个哥哥说。
有一次,大嫂在外地出差,不小心扭到了脚,还专门给大哥打电话说这事,大哥接到电话也很着急,恨不得马上飞过去给大嫂送红花油。
还有,二嫂有一次回京,两个儿子不听话,二嫂马上就给二哥打电话告状。
三嫂是医生,她有一次遇到一个很不讲理的病人,回家后也给在机场的三哥打电话倾诉。
可是他媳妇呢?
被特务拿着匕首围攻,她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智斗获胜,她竟然都没想起来给他打个电话。
她心里是没有他,还是因为她没想过让她可以依靠他?
这一路上,贺铮已经想好,见到她之后,一定要把她从床上揪起来,质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可能是他的脸色骇人,值班的服务台工作人员看了他的工作证,甚至都没跟他要结婚证,就把林雅的房间号告诉他,并且提醒他心里住着两个人。
他当然知道另外那个就是乔阳。
来到房间门口,他抬手想敲门的时候,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下来,他有些不忍心吵醒她。
但是吵醒乔阳他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乔阳退伍之前是特殊部队的,贺铮知道弄出什么样的动静会让她醒过来。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乔阳也比之前更加上道,知道他来了,马上就收拾好她的东西从房间里消失。
他划了一根火柴,看到躺在床上的媳妇沉静的睡脸,终于还是再次忍住没吵醒她。
他也确实累了,脱掉身上的军装穿着裤衩就躺在她身边。
他知道,她醒来之后肯定会嫌弃他没洗澡。
哼,这就是他对她的小小惩罚。
林雅这一觉睡得其实并不算安稳,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面对穷凶极恶的人也会害怕。
肾上激素回归到正常指数之后,她就很后怕。
刚开始躺下的时候,她闭着眼睛都是特务凶狠的样子。
好不容易睡着,她也感觉自己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直到后半夜,她感觉自己靠近了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一下子就踏实下来。
太阳通过窗帘的细缝照进来,正好照到林雅的眼睛,她的眼皮动了动,接着睁开眼睛。
她侧卧着,对上了一张完美英俊的侧脸。
这是又做梦了……
林雅又一次把眼睛闭上,下一秒又感觉自己的手碰到的是一个肌理分明的肌肉。
她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坐了起来。
再用手戳了戳贺铮肚脐上面的腹肌。
贺铮没有睁眼,他侧卧着,双手环胸。
当然,他是在林雅醒来之前是这个姿势的,在此之前,他的手臂是揽着她的腰身。
林雅又戳了一下。
贺铮闭着眼睛,声音暗哑,“林雅,你一大早的瞎摸什么,小心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林雅忍不住往他办事的工具看过去,确实是处于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的状态。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乔阳呢?你怎么穿成这样?万一乔阳进来看到,你是吃亏啊,还是占便宜啊?”
贺铮终于睁开眼睛,伸手一拉,就把林雅拉得再一次躺在床上。
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床还晃了一下。
“贺铮,你干嘛呀?”
“你要是不想这床塌了,传出点什么闲言碎语,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躺着。”
林雅躺下后也没有再挣扎,她认真地打量贺铮,“贺铮,你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