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林雅对乔阳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确实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同志,看着身体素质也很不错的样子。
她是去年底才退伍的女兵,退伍之后在三机部下属的一个单位工作。前几天部里通知她来云州608所工作,她拿到调令马上就出发了,一秒钟都没耽误。
“你之前的单位好歹在京城,你被调来这里,没觉得心里有落差吗?”林雅好奇地问了一句。
“京城也没什么好!之前的单位里面有不少削尖脑袋留在京城的人,其实那些人不好相处。我更喜欢单纯一点的环境。”乔阳如实说。
林雅微微有些诧异,“那以后我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林工,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就喜欢在有本事的人身边做事。”
又一次来到那家招待所,林雅发现在服务台负责登记的还是之前她打电话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女同志。
之前她报上贺铮的名字的时候,那个女同志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林雅又注意到她在接乔阳的相关证件和介绍信的时候,跟旁边的同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同事先是飞快地瞟了一眼林雅,然后就转身离开。
核对的人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乔阳的介绍信,眉头皱起。
乔阳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直接问:“同志,我的介绍信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招待所的客房这几天很紧张,得先满足我们军里的干部入住需求,不一定能给你安排上。等会我上报领导问问能不能给你们安排。”
林雅感觉这个“不一定”很可能是针对她的,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次是真的是贺铮的风流债?
林雅和乔阳被晾在服务台几分钟,都没人给她们一个说法。
林雅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乔阳说:“林工,这事我擅长,我来处理。”
乔阳自然也能感觉到她们是被人故意刁难了,她家林工那么漂亮的文化人,怎么能干这种跟人吵架的事情呢。林工大概连脏话都不会说,不会骂脏话,吵架就没意思了。
乔阳上前,扣了扣桌子,“你打算晾我们到什么时候?”
那女同志蹙眉,满脸不悦,“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有些人啊,看到年轻的男同志就咧嘴笑,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比照镜子看到自己的丑脸还难受。不搞点事情,好像就对比起自己手里那点头发丝一般大的权力。”
接待的女同志气得脸色涨红。
就在刚刚,她确实是对一个年轻的中尉男军官露出羞涩的笑容帮对方办理了登记入住手续,还热情地提醒他赶紧去开水房打热水,再晚一点就要等两个小时以后了。
男军官走后,有一个看着就是乡下来的女同志来问她去哪里打热水,她就一句话:“你办理入住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她做是一回事,被别人戳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既然看不惯我们这里没给你提前腾地方,那你走好了!”
乔阳正准备继续火力全开,林雅上前,一副虚心求问的样子,“同志,其实我也很想问问,你背后是哪个领导看我不顺眼?我猜是个年轻的女领导吧?她以前追求过我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