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们见过的最优秀的女性的丈夫。
似乎也合理了。
可是,他们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惜。
毕竟他们的连长也不差啊。如果不是因为跟家里的老子怄气,他现在也是营级干部了。
叶松舟朝那辆车走去。
贺铮所处的地方是暗处,他早就发现叶松舟了,就在叶松舟朝门卫走去的时候。
小邓对其他人能守住嘴,对他的时候嘴巴却絮絮叨叨个没完。
小邓今天就逮着机会跟他说:“团长,你早上送嫂子去所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叶连长啊。他们连那些人,还以为嫂子还没结婚呢。”
以前贺铮怎么没发现小邓居然那么擅长告黑状。
对于这个警卫连的叶松舟,贺铮还是知道的。
贺铮军校的校长跟叶松舟的父亲曾经是陆军军官学校的同学。
据说,叶松舟的母亲出身不好,前几年意识形态比较严重的时候,有人劝他父亲赶紧离婚,不要耽误他的大好前程。
他的父亲那段时间基本上都在外面出差没在家里,可能又有“好心人”上门给叶松舟的母亲做思想工作,让她不要妨碍丈夫的进步。
之后,她就留下一封信,跳河了。
母亲去世后,叶松舟就跟他的父亲形同陌路。
这几年,组织上也很关心他父亲的个人问题,但是他似乎也没有再娶的意思。
贺铮不清楚叶松舟的父亲对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换做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让那些搬弄是非的人靠近他的爱人。
并且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即便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在你的身边,你也一定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等我回来。别听别人怎么说,要听我的。
“贺团长吗?”
“我是贺铮。”
靠近后发现贺铮穿着军装,叶松舟对他敬了个礼。
贺铮回了礼。
“这么晚了,贺团长还来接林工?我记得林工好像说她会住在宿舍。”
“不晚,开车回家属院就二十分钟的时间。哦,对了,因为我爱人来的时候我没在,所以没给大家带喜糖。麻烦叶连长拿去帮我分一分,谢谢大家平时照顾我家小林。”
说完,贺铮就从车里拿出一包喜糖。
叶松舟一看,是这个年代比较高规格的大白兔奶糖。
叶松舟接了过来,“谢谢,恭喜。”
“客气。一会我家小林下班,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在这里等着。”
“好。”
又过了几分钟,贺铮就听到铁门那边传来一阵似乎是奔跑的脚步声,他听出来了,是她专属的脚步声。
他迎上前。
很快,旁边的小门打开,果然看到了她。
只见她一脸惊讶,“贺铮,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顺便给你同事送点喜糖过来。”
一包喜糖塞到了林雅手里。
“哦,对哦,新婚要给同事喜糖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你等一下,我去给大家发糖就出来。”
“好。”
贺铮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多哥哥也挺没用的,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提醒他,到了单位之后要给人发喜糖。
就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给媳妇准备好喜糖,所以媳妇差点被别人给惦记上。
第一次结婚,果然是没经验。
林雅很快就出来了,贺铮发现她的脸似乎有些潮红,看来是喜糖的时候被人打趣了。
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们回家吧。”
“嗯。”
上车后,林雅就跟贺铮说:“以后如果太晚的话,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我住单位的宿舍也一样。”
“单位的卫生间还是不如家里的干净。”
林雅很认可这句话。
“加班到这么晚,看来你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成?”
“对!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之前你猜出来的那个松香,我觉得是最方便提炼的东西。云州的山上有马尾松,我就想能不能采集一些松脂来提炼。但是采松脂也是手艺活,我们实验室的人都不会。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叶连长听到我说的话,就说他们连队有一个战士会。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那是要好好谢谢他们。”
“嗯,我做了好几块带松香的肥皂,送给他们警卫连了。”
贺铮突然想来,她送给不少人肥皂和润肤露,就是没有他的。
有点郁闷是怎么回事。
突然路上有一个黑影穿过,眼看车就要撞上去,贺铮赶紧打方向盘。
现在的车没有安全带,林雅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撞到贺铮身上。
打方向盘之前,她刚好因为说话的时候是侧身对着他,倒过去的时候,胸口就撞到他身上。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长的,身上那么硬,而且她压过去的地方又是最柔软的地方,疼死了。
她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贺铮把车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你没事吧?”
林雅有点郁闷,她真的疼死了,但是当着他的面又不能揉。
心里一阵气闷,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开车啊!”
“怪我,我错了。要不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