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多,贺铮回到云州,执行这次任务的官兵算是很好地执行完了任务,这次小规模的冲突中,我方人员只有轻伤没有重伤。
但是其中的凶险和一触即发的紧张态势,首长们都很清楚。
人回来之后,军部就召开紧急会议,贺铮事无巨细地汇报当时的情况。
接着,军部首长就跟军区汇报,军区再继续向上级汇报。
期间,贺铮需要时不时地接电话。
贺铮也没有坐在那里等召唤,他随便把三把椅子挪到会议室的角落,头上靠一把,腰臀靠一把,脚上再搭一把,直接睡。
需要他接电话,自然有人来叫他。
就这样,断断续续到了今天早上六点钟,他的事情彻底结束了,车直接把他送回到家属院。
天还没完全亮,但贺铮依然能看得很清楚,前院依然如故,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来有女主人加入的痕迹。
以前,战友结婚,家属随军后没多久,基本都会邀请大家一起去家里吃顿饭。
每次贺铮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房子的变化。
家属没来之前,走进去就单身汉的居所的样子。
家属来之后,院子里很自然地就会多了一些女主人存在的痕迹,比如院子的一角多了一口腌咸菜的缸子,比如角落的菜地愈发有生机,也有的是墙角的花开得更鲜艳。
但是他家依然如故。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那就证明她在家里,不过反锁的门也难不倒他。
轻手轻脚进屋后,他直奔卧室。
果然,她就躺在床上,侧卧在柔软的枕衾之间,宛如一枚静憩的贝壳。几缕乌黑的发丝缠在腮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穿的是睡裙,领口因为睡觉的姿势往下扯,若隐若现。
贺铮顿时感觉身上的血液翻滚,飞快地挪开视线,却又看到了她膝盖以下的双腿,笔直又白皙。
最后,他的视线被他强迫着从她曲线动人的身体上再次回到她那张柔和的脸颊上。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摸她的脸,却发现那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一下。
他收回手,又往后退了一步。
是他身上的味道让她不舒服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夏天的山泉水很清凉,早上打在身上其实还是有点凉,但是这股子的清凉却没法将他身上的燥热褪去半分。
终于,他还是用了手。
低头,看到大腿那处狰狞的伤疤,贺铮剑眉蹙起。
以前,他是不在乎的。
现在他有点烦躁——她看到之后,会嫌弃吗?
又胡乱地再洗了一通,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后院泡着的床单和衣服,就顺手给洗了。
洗好一件涮一件,然后晾在绳子上。
最后就只剩下他们俩的内裤了,他把两条裤子团在一起搓了几下,几秒钟后,意识到自己此举不妥,赶忙把自己的那件洗好,晾好,再继续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洗干净。
林雅起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贺铮正在洗她的内裤,可能是怕洗不干净,还举起来看了看。
林雅脸一热,推开门,跑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裤子抢过来。
“不用你洗。”林雅自己拿到旁边竹子做的水管里流淌着的水下面搓洗。
贺铮手里一空,怔了一下,站起来,就看到她背对着自己,耳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