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人生地不熟又怎么了?当初我去西洋,也一样是人生地不熟。”
唐瑞灵安慰:“梁大姐,你放心吧,顾同志去林场那边住得应该比这边舒服。”
梁大姐把一个盒子拿出来,要放到顾茹的行李里面,“顾同志,这些是你们家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之前的一些捐赠证明,你也一起带走吧。”
顾同志却说:“这有什么好带的,这些现在就是废纸一张。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当引火的工具。”
林雅上前,认真地说:“不,顾同志,您还是带着,并且要妥善保管。将来会有转机的。”
现在在场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林雅这句话会在多年以后产生了很大的作用,顾茹再一次回到京城,还真的只需要把这些她现在认为是废纸的东西拿出来,她的好几处房产就回到她手里,其中就包括唐家人现在住的地方。
第一次见林雅是晚上,这会儿看清楚长相,顾茹真心称赞,“这小姑娘长得可真俊!”咦,好像还有点眼熟,难道在那天晚上之前她们也见过?
“顾同志,我叫林雅。接下来我也会在云州生活,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林雅自我介绍。
旁边的梁大姐听到这话,立刻说:“林同志,那麻烦你到云州之后多照顾一下顾同志。”
顾茹抢先说:“我又不是一大把年纪动弹不得了,哪里用得着照顾?而且我去那地方是劳动改造的,小梁,你可不要影响我进步呀!”
林雅不清楚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的情况下也不会乱承诺,她只是提醒顾茹,“这些房契地契,还有各种捐赠证明,您可一定要收好。”
随即,林雅就从自己的挎包里源源不断地抽出东西来。
“顾同志,我也送您一些东西在路上用。这个是茉莉花香的肥皂,您用来洗手。我还特别研制了一些便携的武器,不伤人要害,但求自保脱身的武器。”
一直没说话的贺铮微微挑眉,她又弄什么武器了?
顾茹她们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接着她们就看到林雅像是变戏法一样,把肥皂放在一边,就源源不断地从包里掏出东西来。
“这个姑且称为辛辣迷雾。我提取了一些辣椒素,溶于极易挥发的有机溶剂中,用这个旧眼药水玻璃瓶装的。顾同志,如果遇到坏人,您就用对准他们眼睛喷射,他们会疼得睁不开眼睛,并且强烈的灼烧感会持续好几分钟,能给您争取到宝贵的逃跑时间。”
“这个,叫刺鼻惊雷应该很合适。是用硫醇类物质合成的,嗯,就是臭鼬分泌物和煤气中添加的恶臭成分。量极少,我用蜡丸包裹住了,现在装这个小铁盒。一旦用力砸向地面,蜡丸破裂,瞬间释放的剧烈恶臭能形成一片“嗅觉禁区”,足以吓退绝大多数不怀好意者。”
“最后这个叫忠诚墨水吧。墨水就在这个布条里面,用硝酸银溶液浸泡得出来的,晾干后看起来毫不起眼,对不对?但一旦遇到危险,您可以迅速将布条在手心搓热,接触皮肤后会留下短暂但洗不掉的黑色印记。万一被挟持,这是留下追踪线索的最后手段。”
其实林雅可以合成更致命的东西,但考虑到顾同志的身份特殊,一旦陷入纠纷,这些东西可能就会变成别人攻击她的武器。
所以还是这些不伤要害,但能保证脱身的东西比较适用。
目瞪口呆的几个人里,顾茹最先反应过来,她乐不可支地看着站在林雅身边表情复杂的贺铮,“贺同志,你这个对象真是了不起呀!”
唐瑞灵也跟着笑了,“贺铮,你以后可千万别有其他的心思,好好待我们小雅。”
梁大姐则是忙不迭地把这些东西装进顾茹的行李包里,“顾同志,这都是好东西,你有了这些东西上路,我也放心了。”
顾茹基本没什么行李,一个包就解决了,另外就是打包了一床被子和席子以及一个脸盆。
到火车站后,贺铮去了火车站的站长室,掏出军官证,跟站长说了几句话。
随后,站长就带着他们一行人从工作人员通道先进站,这是始发站,旅客还没开始进站,但是列车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做准备。
站长跟顾茹所在的车厢的乘务员交代,让乘务员在路上多照应一下她。
梁大姐顺势给乘务员两只苹果,他推辞了一下也收了,表示自己会照顾好人。
从车站出来后,唐瑞灵很想问问贺铮看到林雅变戏法似的掏出那些“武器”是什么感受,可惜贺铮压根没给她机会,他跟林雅说:“我刚才用站长办公室的电话给三嫂打过去了,体检报告已经出来,我们可以赶在民政科上午下班前去把结婚证办好。”
对于林雅来说,领证也是必须要完成的重要任务之一,所以她很配合,“好。”
从火车站到医院这段路,林雅觉得贺铮骑车都能骑出“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气势来。
他们到的时候,莫医生就拿着他们的体检单站在医院门口,满脸笑意,“别下车了,赶紧的,去把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