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气闷,但林雅很快就接受了。
因为她觉得跟贺铮结婚似乎也不错,各取所需,她也不算是占便宜的一方。
等以后十几年后,政策调整,改革开放,他们也不需要再捆绑。
那时虽人到中年,她也能让自己变成日子滋润的单身富婆。
对于林雅来说,她能体会到的最大爽感就是从无到有。
一穷二白的当下,不就是她的科研舞台吗?
既然贺铮愿意给她提供舞台,她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想明白这一点,心中那股子的郁气也烟消云散,就是……手还是有点疼。
林雅这才反应过来,贺铮的手帕还缠在她的手指上。
把手帕解开,指腹还红着,中指的指腹甚至还掉了一块皮。
如此,她就不着急把他的手帕洗干净了,她将手帕丢在脸盆里先泡上。
*
贺铮离开后,并没有马上回军校,他又连续跑了几个地方。
距离军校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熄灯的时候,他来到档案局罗顺的宿舍。
让他意外的是,罗顺竟然不在。
他拿出笔和纸,准备给罗顺留言就走。
结果笔帽刚打开,罗顺就回来了。
都不用贺铮问罗顺的去向,他就满脸愤慨地说:“老连长,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男人呢!居然用美色来勾引涉世未深的姑娘!”
“有事说事!”
“哦,是这样的。我不是怕祁红莲用阴招对付星雅……林雅同志嘛,所以我这几天晚上的时候都会顺路去那边绕一圈。
老连长,我记着你说的话呢,我绝对没有上去跟林雅同志相认。
我就是想暗中护着点她。
结果呢,我今晚听到他们巷子里的大娘们议论说,有个长得很俊的人在追求林雅。
根据大娘们的判断,已经追求成功了,今天那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就骑车带着林雅回家。
听说,那小白脸也是当兵的!
老连长,你赶紧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那么无耻。
我看那个人就是惦记林雅同志的房子和她大学生的前途。
一个小白脸,能护得住她吗?”
贺铮:……
黑暗里,罗顺依然能看到他家老连长的脸色不好——果然,老连长也和我一样同仇敌忾。
他妈的!哪里来的小白脸,老子过两天就给你套麻袋,专门往你脸上招呼!
“你这袋子里的是什么?”贺铮突然指着罗顺提着的袋子。
“哦,我在林雅家附近逮了几只耗子,准备等再晚一点去音乐学院,把这老鼠扔进关着祁红莲的房间里。”
兴致勃勃地说完,罗顺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他赶忙问:“老连长,您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原本贺铮是想让罗顺最近晚上抽空去帮忙盯着林雅那边一点,怕她有点什么事。
但是罗顺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透露出来不用他安排就已经这样做了,如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老家那边还有什么亲人吗?”
“早没了。有几个远亲,当初我奶奶去世,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我去找他们借钱,门都不让我进。还是林先生直接给棺材铺钱,让掌柜把棺材送来的。之前我回老家给爷爷奶奶和爸妈扫墓,他们知道我在京城工作,有巴巴地贴过来,懒得理他们。不是,老连长你问这个干嘛?”
“你好像比我还老吧?也该成家了。我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返回原单位了,这些天要不要帮你安排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