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爷爷对不起。”楚中军听了楚凡的话，赶紧向楚江南道歉。
“爷爷，我也在心里埋怨你了，对不起爷爷。”楚中武也站起来道歉，还鞠个躬。
“哈哈哈……在心里埋怨就别道歉了。”楚江南笑起来，蹲下身子，看着一张张小脸。这些年怨恨得挺苦吧？
他们吃完饭，楚凡家里住的下，给他们收拾了客房。
“楚凡，明天我们就得回去了，请假也没几天，来看看你就得回去了，郑桐还要做研究，挺忙的。”钟跃民跟楚凡提前道别。
“这么急呀？多住几天，我让我爸打电话给你们请假。”楚凡有些不舍。
“军人就这样，军令难违。不然，那不成一盘散沙了。”钟跃民不同意。
“楚凡，看到你就行了，以后也不是见不到面。”张海洋也坚持要回去。
“得，明天带点儿土特产，回去的时候，让你们战友也尝尝。”楚凡家里别的不多，肉干非常多。都是他用灵泉水煮出来的。味道肯定驰名中外。
“不跟你客气，”没说话的郑桐，生怕这俩大傻子拒绝。
“我也不跟你客气。”钟跃民想到了好吃的肉干，怎么可能跟楚凡客气。
“那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楚凡知道他们一路舟车劳顿，让他们睡个好觉，好好休息一晚。
楚凡从客房出来，又去看看爷爷奶奶和父母。
清晨，楚凡亲自做的早饭，煮了一大锅鸡蛋，在后世怕是没几个人愿意吃，在这年月，你不生个孩子，你还真不一定吃上。
一大锅瘦肉蔬菜粥，再来一大锅白面馒头。还有井春兰她母亲帮忙腌制的酱缸咸菜。
“伙食不错，”楚江南看到以后，夸一句。
“嘻嘻，爷爷，我们家天天吃这个。”楚中雯告诉楚江南，楚江南看一眼忙碌的楚凡。这小子真能折腾，日子过得不错。
“诶呀，你起来这么早？”查苏娜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媳妇儿，昨晚聊的时间长了点儿，我醒的早，还叫你干什么？”楚凡不以为意。
楚爷爷他们出来笑了笑，一起睡的，晚么？
大家伙儿洗漱完毕，吃过早饭，钟跃民笑呵呵的过来了。
“楚爷爷，楚奶奶，伯父伯母，我们几个先撤了，请的假期有限。”他跟老爷子他们道个别。都过来道个别这才离开，楚凡给他们车里装了两麻袋肉干。
他们两辆吉普车，也不显得拥挤。看着他们离开了，还没回去，大车队又来了。
“姐夫，赚钱了。”赛娜和冯语墨跳起来了，全家人看着她们，这两个姑娘真活泼。
“楚凡，哥们儿又来了。”阚召军自己带车队来的。
“周军没来呀？”楚凡笑着问他。“他来不了了，有新任务去了新疆。我自己带队过来的。”阚召军很高兴。
“吉尔格勒、赛娜抓羊。乌日罕、冯语墨，给老阚他们准备早饭。”他们各自去忙，没多久，一群骑马的牧民来了。
“楚凡，我们来帮忙抓羊。”阿木尔大叔他们到了，突然，他看到了老爷子老太太。
“老爷子老太太什么时候过来的？楚老弟也来了？”阿木尔比楚江南岁数大一些。
“阿木尔老哥，你还好吧？”楚江南笑着回应他。
“好，有楚凡在这里，能不好么？”阿木尔很高兴，牧民们直接去了楚凡家后院儿。
“楚凡，我们这次来的车可不少，调集了好几个单位的卡车。”阚召军指着长长的车队说道。
“尽量给你装满。”楚凡也数了一下，大概有个一百多辆车。
没有笼子的能装一点儿，不过，到了四九城能活多少看天意。
一整天时间才给他们的车装满，司机在宴会厅那边休息的，天要黑的时候才回来。
“一共，一万五千只羊，一只羊一百块钱。一共是一百五十万。对吧？”阚召军问楚凡。楚凡点点头。这还能算错。
会计出纳给他拿出来钱，真麻烦啊，不过，现在就这样，连一百块钱面值的都没有。只能数了数捆数。不然，数钱就得到天亮。
“数量对了，”楚凡确认了，“数量对了，我们就出发了，张主任问你来年还有么？”阚召军问楚凡。
“只多不少，有需要尽管过来。”楚凡不怕他们来采购。你想要我们去买羊羔，在别处，冬天不长多少，在我们沙河营子，一点儿不耽误成长。
“走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阚召军也在这里养过羊。他在的时候，指着种羊繁殖，那速度有点慢，真像赛娜说的，想把羊羔子从母羊肚子里掏出来。
“姐夫，又赚钱了？”赛娜很开心。“赚了，回家分钱去。”楚凡笑着说道。提着装钱的帆布袋子，回家了。
楚莉还没看到过这么多钱，一百多万？她一个月才多少钱？几十块钱工资。
大家伙儿回到了大厅中，楚凡拿出来钱，三三三一。
“乌日罕，你家的四十五万，琪琪格你家的四十五万，查苏娜你家的四十五万，赛娜冯语墨十五万。”楚凡喊完，查苏娜拍一下楚凡，我家的不是就你家的么？
“怎么给这两个姑娘的这么少？”楚爷爷不理解。
“他们两个人的羊，加入进来的时候就占这些比例。”楚凡说道。
老爷子点点头，原来是俺想入股的数量定的呀。
“姐夫，我觉得你们不用买羊羔了。我和雨墨买羊羔。争取来年平分。”赛娜不想要‘一’了。
“行行行，你们两个是一起补数量，还是分开补数量？”楚凡问她们。
“分开补，我们手里的钱足够了。”赛娜一算账，还是分开补股份合适，钱放在手里还不如变成股份。
“你呢？”楚凡问冯语墨，冯语墨开心的点点头。楚凡看一眼其他人。
“同意，人家补足数量了。”琪琪格说完，其他人点头，楚凡咧嘴了。你们有点傻。他们补足的是羊羔。
他也没吱声，合作还挺愉快的，谁也不是傻子。都把真相放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