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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作者:厚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说停他就停,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卧蚕更大了,看着实在可怜,她是会心软的。


    很快天亮,第一次,总得尽兴,两人一宿没合眼,早上才睡,一直睡到下午。


    虞窗月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已经有人帮她洗过澡了,头发柔顺蓬松,是吹干的,睡衣也换了新的,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睡了个好觉。


    她来到厨房,看到他在做早饭,一点声音也没有,冬日正午的阳光色调很淡,像是熟过头的鸡蛋黄,光线柔和地落在他的身上,月白色的衬衣袖口松松挽起,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皮肤泛红,能看到指甲浅浅抓痕。


    衬衣下摆扎到西裤里,板正利落,皮腰带束着窄细的劲腰,他的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惊人的有力,绝对不是只在跑步机上健身能拥有的,他应该也擅长户外运动,比如帆板赛艇。


    她背着手,悄声走过去,探头看他在做什么,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七八个碗碟,有鸡蛋面,煎饺,还有三明治和水果沙拉,不止这些,光是喝的就有三四杯,一旁的豆浆机还在工作。


    “怎么做了这么多早餐,有客人要来吗?”


    “没有。”


    “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他专心手上的活,戴着透明手套,手指修长,指尖小心捏起蛋皮,笨拙地卷起来,蛋饼被拢成不均匀的一卷,一边粗一边细。


    他拧眉,准备再做一个,虞窗月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不用做这么多,我吃不了。”


    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脑袋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也是这样抓着他的,最后没力气了,还是他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不用都吃完。”


    他知道自己做的早餐不合她的胃口,她每一样都吃一口,也就吃饱了。


    虞窗月看着他把早餐都摆在外面的餐桌上,自己也默默跟过去,难得样子乖巧。


    他做的饭菜味道不尽人意,是真的,但也不是难吃,只是她挑食,她现在醒了,肚子早饿扁了,他做什么,她都能吃得一干二净。


    “太浪费了。”她看着满桌的早餐,嘟囔一句。


    “你吃不完的,我都会吃掉。”


    他解下围裙,坐在餐桌旁,神色平静,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慵懒。


    她咬一口芝士爆浆三明治,意料之中没爆浆,她慢慢咀嚼,用余光去偷看他,他怎么会愿意吃她剩下的饭,难道这也是爷爷叮嘱过的。


    当打工人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少见。


    她没有每个都吃一口,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整个都吃下肚,喝了杯牛奶就饱了。


    牛奶本来是喝不完的,她不想剩下。


    他的目光停留在空盘子上,似乎很意外,她竟然喜欢吃完了整个三明治,他决定主攻西餐方向。


    虞窗月擦擦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昨晚是我喝醉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找借口,没错,就是在找借口。


    她怕他觉得,两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就真的是她的丈夫了,管天管地管她。


    “我没喝醉。”


    他没有拆穿她的话,也没有跟她争论什么,只是表达自己。


    虞窗月一时语塞,静静看着他吃掉剩下的全部早餐,一整个蛋饼,两口就吃下,面无表情地咀嚼,好像尝不出食物的味道。


    她不知道的是,他不止对食物很难尝出好不好吃,对感情也是如此,难以察觉到别人对他的感情。


    这也是他三十多岁,仍然是处男的原因。


    好在,昨晚没有露馅,他忍耐力极强,没有很快在她前面缴械投降。


    虞窗月当然知道他没喝醉,荔枝酒只有三度,小孩子喝都不会喝醉的。


    她一张嘴,他也开口。


    “你可以跟我定个规矩,比如一三五,或者二四六,一周的次数和时间都由你说了算。”


    他把面前的碗碟摞起来,两手端起,走到厨房,弯腰打开洗碗柜门,将用过的餐具放进去。


    一手按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放在身前,躬身弯腰,长腿自然分开,占据脚下的领地。


    这个姿势,昨晚也上演过,只不过是在客厅的茶几旁,他保持这个姿势,前面不是柜台台面,而是发抖的她。


    虞窗月脸上红起来,在他起身前快速扭头,随便看向什么别的地方,像是找东西。


    “考虑的怎么样?”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逼近,她背对着他深呼吸,她绝对不能答应他。


    她说自己喝醉了,本意就是要跟他重新划清界限,将昨晚的事情定义为一夜情,之后不会再跟他负距离接触了。


    他却像是没听懂,提出她可以定下规矩,约束此事。


    一三五或者二四六,这频率一点都不低,一周总共才七天,他引诱她,定三天日子,太贪心。


    她下定决心拒绝,一扭头,看到他在挽袖子,吊灯下,他手臂冷白的皮肤上有细微的红痕,尖长指甲抓过的痕迹,没出血,创口呈现断断续续的红线,边缘微肿。


    “疼就用力抓我。”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贴着她的耳后,她眼神失焦,视线模糊,也记得清楚。


    这样就怨不得她。


    他偏偏一边摆弄自己的袖口,一边抬起眼皮,黑眸却是低垂着,睫毛又长又浓密,不是软的,是很硬的,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非要问,那是她昨晚用最柔软的地方,去感受到的。


    他没再说话,知道要她点头是很难的事,她不蠢,相反很聪明,不会顺着他的话来。


    百分之九九,这个规矩定不下来,他在为百分之一做努力。


    虞窗月视线下落,看到他的喉结很轻的滚动了一下,她心里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工作日,我说不准哪天会加班,只能”


    只能周末。


    这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那就不定规矩,随时。”


    “如果你想,可以半夜叫醒我,让我睁开眼看到你。”


    她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变成随时了,听起来不是按照一周几天来算,更像是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算的。


    这样频率只会更高。


    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她想了想,抱歉地说:“我知道你是想帮我走出失恋,也许这样更符合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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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嘱托你照顾我的要求,但我没法多给你付钱,我的工资只够自己的花销。”


    他做得再多,她也不能给他加薪。


    “不需要加钱。”他顺着她的话说,不给钱就对了。


    虞窗月不再看他,起身离开餐厅,低着眼眸,这次是真的在发呆。


    原来真的是因为工作。


    他把跟她的亲密接触,当作是对她的救赎,让她短暂地忘记伤痛,感受快乐和爽感。


    他还真是个合格的打工人。


    她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难受,她觉得自己像是出轨了。


    她和翁嵘俊,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感情结束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跟一个没认识几天的男人水乳交融。


    一楼卧室关着门,墙壁和门窗的隔音效果都很好,闻彰明经过她门前,还是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她抽泣的声音,而是因为他觉得好像就该稍作停留。


    很多年前,他的父亲在教育他的时候,曾给他上过两性关系课,告诉他,如果做了那种事,事前事后的安抚都很重要。


    他没有事后安抚她。


    门是被风吹开的,他正要敲门,抬起的手停在身前,手还没落下,眉头先皱起。


    她在哭。


    小小的人坐在床边,低着头,身体蜷缩,肩膀一颤一颤,手里抱着一个日记本,顺滑的头发散开挡住一大半的脸。


    他走到她面前,她泪眼婆娑,先看到的是锃亮的深黑色皮鞋尖头,猛地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睛,怎么他的眼里也有伤感。


    “有什么事吗?”


    她面对他似乎更生分了。


    闻彰明把手放在她的头顶,没有摸,只是抚,他想说,她昨晚很好,让他高兴。


    有过一次,他还想有更多次。


    不是谁都可以,只能是她。


    “为什么在哭?”他轻声问询。


    虞窗月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坐直后把放在腿上的日记本打开,指着上面的最后一行字。


    “这里还没写完。”


    “本来我今天是要去庆祝八周年纪念日的,如果没有分手。”


    因为是能预见的,欢喜的日子,她提前就把这一页的时间地点写好了。


    等真的到了这一天,内容竟是空白。


    闻彰明拿过她的日记本,看到上面写的内容,往前翻了几页,字迹规整,记录着她和翁嵘俊的每一次约会。


    他眼底变暗,脸上的表情像是海水退潮,恢复往日的冷峻。


    她哭,不是因为他没有事后安抚,让她感到不安。


    是因为她今天计划要去跟翁嵘俊约会,庆祝八周年纪念日,但是压根就没有什么八周年。


    简而言之,她是为别的男人哭的。


    他单手捏着日记本,没怎么看上面的内容,更多的是在想,想她但凡有一点喜欢他,都会立刻抢走他手里的本子。


    谁都不会愿意,跟新的恋人坦白跟旧恋的过往。


    她没有这样做,相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允许他看日记本的每一页。


    闻彰明不想看这个本子,干脆直接翻到最后,最后一页,竟然也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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