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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作者:厚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游戏机?


    她是二十六岁的成年女性了,还躲在被窝里熬夜打游戏,这样不好。


    为了她的健康作息着想,他在想要不要把被子下的东西拿走。


    虞老师告诉过他,做就做为她好的事,不做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她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叛逆女孩。


    叛逆,是真的。


    说她脾气不好,他不这么认为。


    虞窗月送走初阳,推门进家里,没看到闻彰明,以为他在二楼。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男人真是小气,比她脾气还差,只是想多让一个人住进来,都不行。


    一转头,看到自己的卧室里站着一个人,熟悉的宽肩和颀长的身材,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她看到被掀开的被子,眼睛睁圆,脸色瞬间变白,拔腿跑过去,一把将他推开。


    “你怎么能进我的房间?”


    还没等他看清她的脸,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抢走了。


    虞窗月把抢回来的东西藏在身后,愤怒地盯着他,散开的长发起静电飞起来几根,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


    “你的东西一直在响,很吵,我在思考,怎么把它关上。”


    男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脸色如常,好像真的不知道在她床上震动的东西是什么,虞窗月松了一口气,把手从背后放下。


    “我已经关了。”


    她想到送初阳离开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过,一定是那会儿误触到什么控制按钮了,才让床上的东西震动个不停。


    虞窗月咬咬唇,低着头,小海豚似的小玩具紧握在手里,羞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他轻嗯一声,看着她的脸,商量地口吻。


    “可以教教我吗,万一哪天你不在家,它又响了。”


    “我喜欢居家办公,以后在家的时间会很长,需要安静的环境。”


    虞窗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对视上他的眼睛,黑眸清亮幽深,身上平驳领的深色西装禁欲感十足,狭长的眼尾像是老狐狸似的透着淡淡惑色。


    她看穿,他在故意戏弄她。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拿在手里把玩了那么久,究竟是在找关掉震动的开关,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她脸色一变,表情绷着,伸出手指向门口,坚决地说:“出去。”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眼眸低垂的瞬间,转身从她的房间走出去。


    步子很大,三两步走到门口,在门框之间停下,脸微转向左侧,三十度的角度,恰到好处的冷峻俊俏。


    “窗台上那盆绿植,是我很多年前买的,辛苦你以后帮我给它浇水。”


    虞窗月看向窗边浓郁的深绿,是一株叶片阔大的琴叶榕,再转过视线,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走远了。


    原来他进她的房间,是因为关心他的绿植。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她丢下手里的东西,又塞回被子里,快步走到窗边,把盆栽搬到地上,目光快速环顾房间,蹲下来翻找床头柜,踮脚伸手摸向衣柜上层。


    不一会儿,她拖着一个纸箱,从卧室里出来。


    闻彰明单手端着咖啡杯,从二楼走下来,看到她费劲地把纸箱挪到客厅墙边,弯着腰,头发披在肩膀一侧,两个手心勒红。


    “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吓了虞窗月一跳,她立刻直起身,转过来看向他,指着身后的箱子。


    “我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拿走吧,一楼的卧室我睡惯了,不能跟你换。”


    “我没说要跟你换。”他否认了她顾虑。


    “你是没说,但是这些东西是你的旧物,我把它们还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去我的房间了?”


    他惦记绿植,那她就把绿植还给他,这事很好办,物归原主。


    闻彰明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发紧,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故作无状抿了一口咖啡。


    原来她这么嫌弃他,一个起床连被子都不叠的女人,把整个房间收拾一遍就为了翻出他的旧物,还给他,防止他再进入她的领地。


    那他就如她所愿。


    “嗯。”


    他嗓子浑浊,兴许是意式咖啡太浓,苦味堵在胸腔里,迟迟不散。


    虞窗月不是心里会憋住事的人,什么话都要立刻问出口,一吐为快。


    “你真的不认识,我床上的那个东西吗?”


    “刚才上楼查过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查的是她的网购记录,顺便看了附带的使用说明书。


    他倒是实诚,她一时语塞,他又说:“你不是小孩子,在这方面没人会约束你。”


    成年人都有需求,他也不例外。


    “你也......”


    虞窗月没好意思问出口,还是脸皮太薄,才认识没几天,两人也没熟到谈论这种事的地步。


    “兔子是没有领地的,老虎可以巡视每个房间。”


    “你如果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上楼,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她立刻摆手拒绝,解释道:“不用,我不想去你的房间看什么东西。”


    她不是不生气了,她是对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以牙还牙就变得没意思了。


    他阅历更多,心思更沉,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好。”


    闻彰明一手捡起地上的纸箱,转身走上二楼,回到房间,随便将纸箱放到地上,看都没看一眼。


    他从来就不是喜欢怀念旧物的人。


    旧的东西就应该丢掉,比如她墙上那张签名海报,已经旧的泛黄了,似乎比他这箱东西还要年代久远,在他看来,是这个家里最该扔掉的东西。


    虞窗月在房间里帮另一个作家修订书稿,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再一抬头,已经是零点了。


    她望着墙上的钟表,发呆。


    “夜晚对夜的颂歌一无所知,我将代替夜,赞美我心中的月。”


    这句话,出自翁嵘俊的新书,整本书的第一句话。


    只有翁嵘俊和初阳,会叫她小月亮。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过去的回忆中拔出来,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众多的文件夹里,有一个重命名为夜。


    点开文件夹,里面都是翁嵘俊新书的修订稿,随便打开一个都是五颜六色的涂改痕迹,批注内容多的挤在一起,修改时间总是显示凌晨。


    她面无表情用鼠标拖动文件夹,在离废纸篓只剩一点距离的时候,又松了手,文件夹重新回到桌面中间。


    白天还跟初阳保证,不会再难过,晚上连删掉关于他的东西,这点勇气都没有,实在是可笑。


    嘴角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高浓度的酒,她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从右边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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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罐荔枝气泡酒,手指勾住拉环,拉开封口,气泡随着气体冒出来。


    余光撇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望着她,他单手拿着一本书。


    这个点,他还没睡呢。


    “要不要一起喝点?”她举起气泡酒,冲他挥手。


    “好。”


    他忘记自己下楼是要做什么的了,她招招手,他就放下书,朝她走过去。


    虞窗月又拿出一罐荔枝酒递给他,踮脚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高脚杯,他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到客厅里,她从沙发上拿走一个抱枕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抱枕上


    他学着她的动作,也从沙发上拽过一个抱枕,放到地上,盘腿坐下。


    两人并排坐在地上,桌子刚好到她的胸前,对旁边的男人来说,这样桌子就太矮了,很不舒服,但他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两罐气泡酒都倒进高脚杯里,两颗剥壳的荔枝,白里透粉,分别滚入不同的透明酒杯里。


    虞窗月看到他面前高脚杯里的荔枝,再看看自己的,脱口而出:“我的这颗荔枝怎么这么小,我们交换吧。”


    话音刚落,她就立刻意识到,坐在她旁边跟她喝酒的人不再是翁嵘俊了。


    她习惯了,从前都是这样,如果翁嵘俊酒杯里的荔枝大,她就会抢过来,占为己有,翁嵘俊每次都笑她,摸摸她的头,开玩笑说她霸道,是当山大王的一块好料。


    闻彰明看着她的脸,目光平静,她赶紧解释:“我以为是我前男友在跟我喝酒,我和他这样习惯了。”


    “没事。”


    他拿起桌子上的叉子,将自己酒杯里的大颗荔枝,从沸腾的气泡酒里弄出来,放到她面前的酒杯里。


    两颗荔枝碰撞在一起,粉白丸子似的,一下沉入高脚杯里,挤在一起。


    虞窗月愣了一下,抬起眼眸,疑惑地看着他,他不用这样做的,她不是跟什么人都耍小脾气,只是对喜欢的人才会幼稚霸道。


    她拿起他放下的叉子,手刚碰到叉柄,纤细手腕就被从一旁伸过来的大手按住,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手腕上,掌心宽厚,温度很高。


    她仰头再次望向他,他迎上她的目光,四目对视,深夜悄无声息,只有杯中气泡细微的爆裂声。


    好像有气泡,穿透了坚硬的玻璃,谁的气泡,暂时无人认领。


    “我跟你交换荔枝。”她被迫提议。


    “不必。”


    “两颗都是你的,你就不用在意它们的大小了。”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端起面前的那杯酒,轻摇一下高脚杯,气泡酒的粉色是有闪动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幽深的黑碰撞上浅浅的粉,不是吞噬,而是融合。


    她一动不动侧身坐着,看他把酒一口喝光,似乎是有点太甜了,他不太喜欢,眉头蹙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预演过的情节,她和翁嵘俊喝了几百罐荔枝酒,她也抢走了几百遍的大荔枝,她觉得自己就是霸道的,就是幼稚不讲理的。


    如果都是她的,就不存在什么山大王了。


    他离席,她才回过神来,安静地看着他拿起桌子上的书,迈着长腿走上二楼。


    德文原著,封面写着,德意志意识形态。


    虞窗月秀眉忽皱,震惊地望着他的背影,他的宽肩窄腰,长腿翘臀,比例完美的与初阳发给她的照片上的一见钟情的男人身型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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