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牌位落在地上化作一阵白烟,烟雾散尽后,一个青年男子,皮肤青黑,眼神呆滞,但是身体十分的灵活。
“我去,祖宗诈尸了!这么多个牌位,到底得有多少个怪物!”
白悦震惊地看着一个牌位变成一个怪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供桌下面的符文被破坏了,这就意味着白天的村民也会变身成为雾傀。白悦想想就觉得头大,这线索还没找到就已经四面楚歌被怪物包围了。
赵野被白悦踹回来的牌位直接砸中了脑袋,身体顿时就软了下去,几秒后赵野悠悠地转醒,看着面前出现的十几个身形灵活的村民,正和谢景昭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你醒了?拜你所赐,你们现在被怪物包围了。”白悦趴在房顶上悠悠的开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白悦就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景昭单挑三只雾傀,干脆利落的刀法还有灵活多变的身法,即使面对数量较多的精英怪,谢景昭也没有落入下风。
赵野脑子还是懵懵的,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的将祠堂的大门关上,并用门口的水缸死死地将祠堂的大门封住,避免村民变成的雾傀将他们包围。
白悦在房梁上来回的穿梭,追随着谢景昭的身影,穿梭的途中白悦看见在房梁上放着一个带着锁的木匣。
她凑到木匣子的旁边,看着比自己大不少的铁索,白悦莫名感觉到自己的牙有点痒,鬼使神差地就咬上去。
“咔嚓!”
清脆的一声,锁被白悦咬开了。
“呸呸!”白悦化作人形打开木匣,嘴里是一股土味,这是真正做到吃土了,在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她有些无语。
偌大的木匣内只空荡荡的放着一封书信,这是帮助张家族老的道士留下来的遗书,道士在解决完村民问题的当天晚上就发现了沈平川和张家族老的对话,两个人为了保守秘密决定给道士下毒让他永远的闭上嘴。
感知自己凶多吉少的道士写下了这封遗书,并借布置符文的由头将这个遗书留在了这里。
白悦拿到遗书又变回松鼠,就看见谢景昭解决了最后一只由牌位变成的雾傀。她带着信封一路小跑地回到了谢景昭的肩膀,将信封放在谢景昭的眼前。
解决完最后一只雾傀的谢景昭喘着粗气,感受到熟悉的攀爬感觉知道是白悦,谢景昭缓缓站起身眼前就出现了一封遗书。
“你们在打张家祖宗的时候,我在房梁上找到的,你们看看吧。”白悦说完又不停的往外吐,这个信封也有土还有一股墨汁味儿!她现在就好像吃了一大口土,土里面还掺杂着劣质墨水的味道,嘴里十分的不舒服。
林可儿见最后一只雾傀消失,瞬间脱力地倚着柱子坐下,夏栀现在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懵,不断地摇头试图保持自己的清醒。她掏出清雾散放在鼻下不停地闻,缓解毒物带来的侵蚀。
在清雾散的帮助下,赵野的状态好多了,骨头还是会有酸痛的感觉但是不会进一步地加深,现在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现在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符文被破坏母体就会暴走,这些村民变成的雾傀攻击力就会翻倍,身体也会更加灵活。”
谢景昭一边说一边处理身上的伤口,“母体就被张家族老藏在村子后山的祭坛里,我们得去破坏掉母体。”
“碰碰!”
祠堂的大门被暴走的雾傀拍的不断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无法再庇佑在祠堂里的众人。
“拿好清雾散,我们从沈平川的密道离开,别惊动人!”谢景昭将清雾散放在自己的鼻尖,闻着淡淡的草药香味,隐隐抽痛的额角也好受了不少。
众人从沈平川的密道回到了医馆,医馆外面静悄悄的看不见任何一个雾傀的影子,众人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夏栀打了一个星际军校生通用手势,示意大家跟她走。众人蹑手蹑脚的行走在村子的小路上,将星际军校教授的潜行技巧充分地应用在了这个副本里面。
白悦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学校强制学生玩《恐怖降临》这个游戏,只有实践才能告诉一个人你学习的知识到底有没有用,这个游戏不仅锻炼了学生的思维,还能帮学生查漏补缺,更能激发学生的自主学习性。
就是导致恐怖降临这个游戏的评分直接降到了最低,堪比古地球的钉钉,毕竟再好的游戏只要和学习挂钩那就会变得无比的讨厌。
正在白悦思考究竟是恐怖游戏降临可恶还是钉钉更可恶一点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在众人快要离开村子进入后山的时候,“喔喔喔”,毛色靓丽的大公鸡在赵野的身边打鸣,把赵野吓了一跳,没等赵野转身找到这个罪魁祸首,大公鸡翅膀一拍朝着后山飞走了。
而这声鸡叫直接暴露了众人的位置,就像是热锅里面掉进一滴水一样,村子顿时烟尘四起,雾傀的叫声此起彼伏。被加强过的雾傀就是不一样,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见第一只雾傀冲了过来。
“跑!”
谢景昭护着白悦就朝着后山跑去,原本被村民踩出来的小路已经杂草丛生,树木的枝丫肆意的生长阻拦着进山者。这些障碍完全不能降低谢景昭的速度,谢景昭将学校跑障碍越野的技巧用在了这里,期间谢景昭还用一只手护住了白悦。
虽然知道白悦有系统保护不会受伤,但是谢景昭还是不希望白悦受到任何的伤害。前往祭坛的路并不难找,沿着小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
谢景昭率先到达了祭坛,还好有清雾散的作用,不然这么剧烈的运动毒素一定会加速蔓延。
其余三人到达的时候状态就没有谢景昭那么好,或多或少都被雾傀抓伤了。
赵野现在骨头发软,就连站立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夏栀的精神开始恍惚,偶尔会出现幻觉分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队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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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敌人。
怕疼的林可儿正眼泪汪汪的给自己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骨头疼,被强化过的村民抓伤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溃烂流脓。
就算是自己磕的CP正在面前发糖,她也磕不起来,实在是太痛了!!!
白悦正在看着面前的祭坛,祭坛是由不同材质的石头组成的巨大圆盘,上面被刻着和麻风村祠堂一样的符文。
而在祭坛的上面有着五块大石头,其中一块石头位于阵法的中央,其余的四块石头位于阵法的四个方位,这四块石头上还用特制的红绳绑着四位皮肤泛着淡淡绿色仅在虎口能看见毒纹的村民。
凭借着和雾傀打斗的经验,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越靠近人的怪物等级越高,这些雾傀比牌位变成的雾傀还要高级。
而且在靠近祭坛的土里还埋藏着一圈泛着绿光的钉子,一看就是有毒的。众人跨过有毒的钉子,小心翼翼地不踩到符文,就像是跳芭蕾舞一样地走到了阵法的中央。谢景昭发现中间这块巨石上面有一个机关,符文最终都汇集到中央,但中央有一个方块形状的凹陷,还有一个圆形的凹陷。
“看来是要我们将正确的钥匙放到上面才能打开阵法,真正找到母体所在的位置。”谢景昭就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物体是这个形状的,并且能够成为开启母体所在位置的钥匙。
“会不会是这个,这是我在祠堂找到的一枚玉佩,是在张家老祖宗的牌位前面找到的。”夏栀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枚刻着张字的玉佩,这是她进入祠堂后第一个找到的物件。
“那就试一试,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思路。”赵野现在只能用自己武器当做拐杖来行走,骨头酸软的不成样子。
夏栀将玉佩放了上去,结果玉佩和正方形的凹陷不匹配,一松手玉佩直接掉在了祭坛上摔成了碎片。
祭坛开始剧烈的抖动,下盘不稳的赵野直接摔在了阵法上,夏栀和林可儿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住,就连中毒最轻的谢景昭都被震得一个踉跄。
最为倒霉的是白悦,她总感觉这两个凹陷十分的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双手抱胸正在思考这个机关的线索,直接就被惯性带飞了出去,头朝下飞快地朝着祭坛砸去,还好被谢景昭及时反应过来并接住,不然脑袋一定要受罪。
谢景昭手忙脚乱地接住白悦,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捆绑着更高级雾傀的红绳瞬间腐朽,身后的巨石化作了粉末,雾傀缓缓睁开眼。
“你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马上回来。”谢景昭将白悦放在了唯一的巨石顶上,确保她不会被一会儿战斗波及到,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短刀,警惕地看着苏醒的雾傀。
苏醒的四只高级雾傀,一个闪身就来到四人的面前,大战一触即发。
谢景昭握紧短刀就要迎战,四只雾傀却发出凄厉的吼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祭坛上,祭坛又开始微微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