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拿出许多张碟片塞进机盒播放,内容无一例外。
其中上位者大都看不见脸,只露出背部或者部分躯体,但小孩拍得清清楚楚。里面甚至有几个他们眼熟的小孩,他们还找到以托维斯为主角的碟片。
柳沁骨看了两眼就受不了撇开脸,胡乱地拨弄翻找机盒,她眉头拧成麻花,眼角气得通红:“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变态,他们才多大啊,太过分了!”
夏槐制止于天和梁河继续放碟片的行为:“不用看了,都是这座孤儿院的小孩,孤儿院诞生的性质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知道母亲所扮演的角色。”
“还能是什么角色,老鸨呗。”于天瞥了一眼屏幕,深吸一口气,“道貌岸然的怪物,明面上是收养孤儿的慈善家,背地里用孤儿干这些肮脏的事,难怪那些孤儿性格那么扭曲!”
桧煋点点头赞同:“没错,里面不露脸的应该是她的交易对象,拍摄一是满足于她变态的爱好,二是为了不让岛上秘密泄露,威胁客人的手段。”
“嚯,这几张的内容玩得还真够变态的。”梁河啧啧叹道,见夏槐看向他,又说,“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喜欢嫩的,这么小也好意思。”
“这是什么?”柳沁骨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张A4纸大小的红色单子,标题用金字写着花名册,下面一行行写着不同人的姓名、性别等等内容。
柳沁骨大略扫了两眼,里面有小草,有托维斯,最下面还有他们的姓名,她立即喊夏槐和桧煋:“我找到孤儿院的孤儿名单了。”
话音刚落,夏槐就走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名单查看,她用手指比对,仔仔细细一行一行看过去:桧煋,马友,梁河,柳沁骨,夏槐.......元离!
最终,她在最后一行元离两字停住,小心地摸了摸名字,果然,元离也进来了,他现在就在这个副本中!
“给我看看。”其他人也陆续凑过来,桧煋抽走夏槐手中的花名册,对此,已经确切知道元离消息的夏槐并不在意。
桧煋夜视力很好,即便戴着墨镜,在昏暗的地下室看花名册也没费力,快速扫过便确认道:“没错,是这座孤儿院的花名册,不算我们,共计三十七名孤儿。”
于天:“还真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名字这么恶寒。”
柳沁骨点点最下的空行,嘴巴瘪得能挂壶:“下面还有两行空的,还可以继续写名字,说明以后还会有新人,这个恶心吃人的孤儿院!”
这时,几声鸟叫传进暗室,是方艳萍放的暗号。
也来不及继续谴责,桧煋迅速将名册收进口袋,招呼众人走出暗室。
此时,方艳萍正和门外催促他们的小孩周旋,见到他们出来后,给他们使了使眼色,高声回门外的小孩:“来了来了,我们就快打扫好了,正在收尾呢。”
桧煋又按了一下桌角,见瓷砖复原,才和方艳萍一起出去。门外的小孩往卧室里扫了一圈,没见什么异样,不甘心地冷脸威胁:“下次再敢这么迟,我就告诉母亲!”
几人也不再多待,将讯息简单告诉方艳萍后收拾离开。明白这座孤儿院背后交易的方艳萍更为惶恐,迫不及待地抱起耀耀第一个走出卧室,生怕被里面的脏东西污染。
他们刚出母亲卧室,就听到走廊尽头的喧闹声,有小孩的笑声,伴随着小草的哭声。
柳沁骨立即反应过来:“那些坏小孩又欺负小草了!”
如果是平时,桧煋断不会管NPC的事,但昨日夏槐揍小孩效果显著,她对这个副本的NPC恐惧下降了许多,闻言立刻说:“去看看。”
果然如柳沁骨的猜测,几个小孩将小草强行从屋内脱出,他们赶到时,小草正死死扒着门框哭泣,站在边上的小孩用力掐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拔下,关上大门。
见到有人过来,站在最外的小孩阴沉地看向玩家:“新来的?”
她是孤儿院为数不多的女孩之一,小草哭得越大声,她脸上的笑容越大,看向玩家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兴奋的笑容。
柳沁骨小声说:“小草又没做错什么,这样是不对的。”
“哪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柳沁骨现在对小孩心情不同以前,有着无限包容,她抽抽鼻子:“你们不能总是欺负小草,大家都不容易,你们过得不开心,也不能发泄在她身上。”
女孩笑容渐渐收敛:“大家都在打扫卫生,凭什么就她躲在里面偷懒?”
小草连连摇头:“我没有偷懒......”
女孩恶狠狠瞪她:“闭嘴,我说是就是!”
小草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
夏槐说:“小草,你先回去吧。”
小草犹豫地看了一眼夏槐,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拖着步伐离去。
女孩阴沉地看向夏槐:“你什么意思?”
夏槐不答反问:“这是禁闭室?”
“是啊,怎么,你也想被关吗?”女孩把玩着发尾,她仰起头,似是习惯用下巴看人。
夏槐眯起眼,突然,她伸出手掐住女孩的脸颊,将她的脸硬生生掰向自己:“打开禁闭室,我要进去。”
“谁允许你拿脏手碰我的!”男生女生不是一个宿舍,女孩显然没有被通知昨日夏槐的壮举,她惊讶地想掰开夏槐手腕,不但掰不动,脸颊还越来越疼。
其他小孩刚想上前阻止,却见夏槐不轻不重地瞥了一眼他们,小孩脸色一青,果断抛弃女孩逃走。
“该死!你们这群懦夫!每次都是这样!”
夏槐面无表情,已经没了耐心,她从来不是脾气好的人,更多的时候她固执,偏激,随心所欲,想要什么就会不顾一切。
她经常想,如果当初降生时没有遇到老师,她可能会成长为毁灭世间的恶神。当初她没留住老师,现在更不会犯以前的错误,再失去元离。
“最后再说一遍,开门,我要进去。”
掐住脸颊的手指几乎要戳破女孩的脸颊,女孩也不介意脏不脏了,连忙嘟囔,“禁闭室只有母亲能打开,我打不开。”
“那你怎么拖出小草的。”
“我在监控里看到门开了,就过来了。”
“监控室在哪?”
“在,在会客别墅。”
“母亲是怎么开门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或许是钥匙,但我没见过,反正每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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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打开门的,我们都开不了这个门,求求你放了我,母,母亲就要回来了,她不喜欢我们打闹的。”
夏槐甩开女孩,女孩仓皇逃离后,几秒沉默后,她转身微笑地看向石化的玩家:“看来没办法开禁闭室了,母亲要回来了,我们先离开吧。”
“.......”
夏槐温和地问:“怎么啦?”
柳沁骨深咽一口:“夏夏,你好厉害。”
夏槐眨眨眼:“还好啦,这些就是一群小孩,你们也能做到的”
柳沁骨已经理解地点点头,桧煋注视着夏槐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家三口更是不敢招惹反驳,只有于天还想再说,但夏槐已经将眼神放在他身上。
“我太想找到男友,刚刚有点着急了,于学长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没有......”
-
如女孩所说,母亲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回到庄园,此后一直待在三楼寝室,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去三楼,整个下午都在庄园帮忙打扫卫生,顺便打探消息。
可惜,没有查出有用的讯息。
副本里的白天短暂,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日的晚餐谁也没敢迟到,早早地在座位上规矩坐好,几名玩家也没了昨日的嫌隙,为了活命,全都乖乖坐在一起。
“叮当”一声,于天又不小心刀叉碰到盘子。
柳沁骨坐在他旁边,趁着母亲还没到,低声说:“学长你没事吧,你的手好像在抖?”
“没事。”于天摆好刀叉,不自在地抓挠手臂,留下一串红痕,“我太害怕母亲了,紧张。”
“那你小心点,待会吃饭发出声音会被惩罚的。”
听到惩罚,于天手又一抖,他赶忙控制住:“好的好的,我一定小心。”
好在母亲到来后,于天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今日晚饭相安无事,母亲冷着脸离去。
饭后他们简单搜寻了一阵,还是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趁着天完全黑前,她们回到寝室,于天已经在寝室内等她们,优先选择了上排床位。
时间不早,夏槐和柳沁骨没多说什么,也躺在另一边冰冷的上下床上,闭上眼酝酿睡意。
寝室没人说话,特别是在柳沁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任何声响都十分明显。所以,当于天第二次发出床脚刮擦地面的声音时,她忍不住小声提醒:
“学长,你别再动了,一动床就会出声,很容易露馅的。”
于天没有回她,同时刮擦声也越来越重,柳沁骨坐起身,看向另一边的床位。
现在还没熄灯,她能清晰地看到于天床位的鼓包以诡异的速度不断耸动,做工粗糙狭小的上下床受不了他的抖动,一晃一晃,不断摩擦地面,发出难听的铁锈摩擦声。
“学长,你怎么了?”柳沁骨赶忙下床查看。
夏槐也意识到不对,起床和她一起掀开于天的被子。
而被子里的于天浑身抽搐,不断抓挠皮肤,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被他抓红了,感到光芒后,惊叫一声,抽搐得更加厉害。
“当——”
灯熄了,钟声响起,母亲要来查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