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发出一声惊呼,她的双腿发软,耳尖处的酥麻传遍全身。谢知寻早在那一晚就摸清她身上的敏感点,轻易就能撩拨她动情。
“谢知寻!你放开我!”林沐用劲推开身前的人,谢知寻也没想着躲,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两步。
他说:“我们不是朋友,是未婚夫妻。”
谢知寻又搬出那段林沐根本不知情的婚约。
“未婚夫妻?关我什么事?你我之间根本没有感情,你之前还拿刀想杀我,还要把我扔下悬崖!”
谢知寻对此不作回应,林沐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你知道怎么打开时空隧道。”
不同于前几天的询问,这次面对谢知寻,林沐用的是陈述句。
“不知道。”他面无表情说道。
还装。可林沐又的确拿他没办法,得换一种方式跟他谈,但现在气氛不对,她需要回去冷静思考一下对策。
林沐在身后寻找门把手的位置,谢知寻察觉她想要离开,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抬手抵住门,青筋凸起的手臂撑在门板上,此时的他比刚才更具侵略感。
谢知寻呼吸沉重,门已重新合上,宽厚的身影笼罩着林沐,他俯下身把人抱在怀中,动作轻柔却强势,生怕下一秒人就跑了。
“我错了,沐沐,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林沐被谢知寻的发言震惊到哑口无言,他是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在现实世界也不是这样的。
“我不想你离开,我已经没有家了。”
滚烫的一滴清泪落在林沐的肩上,她的手悬停在半空,想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空的谢知寻过得凄惨,父母意外离开后,他孤零零守着蜡烛彻夜不眠。
可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她,她是被迫来到这个时空,她也只是想回家。
“我不属于这里,谢知寻。”林沐试图跟他讲道理。
“沐沐,我的时空,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你属于我。”
谢知寻终于露出獠牙,他狠狠咬上林沐的侧颈,脉搏在他的舌尖上颤动,林沐一动不敢动。
只能无助地发出呜咽声,经受巨大的心情起伏,林沐紧绷的神经已到达临界点,她逐渐脱力往下坠。
谢知寻健壮的手臂扶着林沐的腰,让她得以靠在自己身上。
他撩开她的发丝,露出白皙脖颈上的一圈牙印,谢知寻靠近那处印记轻柔吹气,鼻尖轻蹭两下。
他把林沐抱在怀里,像是对待一枚上天赏赐的珍宝,他又怎会容许这块珍宝擅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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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再次醒来依旧是在谢知寻怀里,光滑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擂鼓的心跳清晰入耳,林沐撑起手臂想要逃离。
谢知寻像个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小腿压住林沐的双腿,她动弹不得,上半身也被困在谢知寻的臂弯里。
“去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冒出,林沐还在与他的手臂作对抗。
“别动。”
“你放手!”林沐直接一口咬上他结实的手臂,她用了十成的力气,谢知寻吃痛闷哼,但依旧没有松手。
他看着手臂上的牙印,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扯平了。”
林沐的下巴被他两只手捏住抬起,谢知寻埋在她的颈窝深吸,只是怀里的人不听话一直在挣扎乱动。
眼尖的林沐瞥见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亮起,“你手机在响。”
谢知寻分神时林沐趁机挣脱他的桎梏,她顾不上凌乱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他的房间。
跑到门外时林沐才终于可以喘口气,她感觉刚才就像被一只大猫吸遍了全身,现在自己浑身都是他蹭上来的味道。
她抖了抖衣服,烦躁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待谢知寻穿着睡袍走出来时,正好看见林沐没拿桌上的早餐就迅速冲出大门,又开始熟悉的躲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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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一时半会回不去了?”顾云谦低头抿了口豆浆表面的浮沫,他对面坐着生无可恋的林沐。
“是啊,没办法了,我该不会要永远困在这个时空吧……啊啊啊”林沐的哀嚎引得隔壁桌的人频频回头。
顾云谦精准往她哀嚎的嘴里塞进一块小馒头,待她收敛嚎叫声后说道:“是有点棘手,但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林沐拿掉嘴里的馒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办法!”
顾云谦被她期盼的目光盯着觉得不好意思,拍拍她的手背示意林沐松手。
“我不确定,但是我想我可以试试。外婆是不是跟你说,她从未教过我咒语。”
林沐点点头,外婆以保护的名义,不想让顾云谦知道,顾云谦却说,早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外公就把咒语的秘密告诉过他。
“只不过我当时年纪很小,所以具体怎么操作我记不太清楚。但是如果能让我再看一次咒语,或许我会想起来的。”
“鸡蛋瘦肉肠粉来咯,小心烫,筷子自己拿。”老板端着肠粉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谢谢老板。”顾云谦看见肠粉就双眼放光,林沐本来说带他去吃更贵的早餐,他却说在国外就想念旧城区这边的肠粉,必须来吃这个。
顾云谦递给林沐一双筷子,“先吃,这家的肠粉最正宗了。”
林沐低头尝了一口,肠粉浸透酱油的醇香,又薄又嫩滑,“还不错。”
而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停着一辆与附近老旧建筑格格不入的豪车。
“所以那个咒语,大概长什么样子?”
顾云谦回想小时候和外公一起研究咒语时的记忆,“我印象里是用一个小铁盒装着的,里面就是一块布,上面写着符文。”
林沐咬着筷子在脑海中搜索有可能藏匿小铁盒的地方,她说:“等我回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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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回到家,在确认谢知寻已经出去,别墅此时空无一人,她悄悄潜入他的书房。
林沐一边翻找,一边呢喃,“小铁盒……”
谢知寻在林沐进入书房的那一刻,手机就收到警报有人入侵,他在监控里清楚地看见林沐忙碌的身影。
“她又在找你的文件吗?”聂行远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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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便看见谢知寻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不是。她在找另一样东西。”
谢知寻仰头把玻璃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猛烈的酒香在喉间绽开,他只是轻拧眉心,眼神直直盯着画面上的人影。
“喂,如果她真的回去了,那你怎么办?”聂行远认识谢知寻那么久,除了商场上的交易,私下没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监控,定位,跟踪全都亲自搞,还把人安排在家里。
那次聂行远把受伤的谢知寻送回家,就知道这俩人不对劲,谁曾想是自家兄弟单相思啊。
谢知寻似乎千杯不醉,半垂的眼愈发清亮,他回答聂行远,“很简单,不让她回去就行。”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怎么连接两个时空了?”
聂行远看他笃定的语气,像是能真的把人留在这一辈子,不由得提出了心中猜想。
“嗯,知道。”又是一杯威士忌下肚,修长的双指在屏幕上切换监控,林沐在书房没找到,又把目标转向谢知寻的房间。
“什么都没有啊。会不会不在家呢?”
林沐翻找了半天,一直踮脚抬着的双手早就酸软无力,她靠在桃木色衣柜旁想歇会,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我房间找什么呢?”满身酒气的谢知寻站在门口。
林沐立即头脑风暴想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搪塞他,却听见谢知寻再次开口带来一个坏消息,他说:“咒语我已经烧毁了,时空隧道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开。”
他的话冰冷得没有温度,轻易烧毁的咒语是林沐回家的唯一方法。
“你只能留在这个时空陪我。”
林沐垂落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愤怒,憋屈,无助,悲伤。各种情绪参杂在一起揉成团,塞在心里令她透不过气。
她捂着心口急促呼吸,似有一块重石压在胸上,林沐单手撑着衣柜,她眼前一阵发黑。
“你怎么了!?”谢知寻快速上前扶住林沐,他没想到她会对此有这么大的反应。
林沐的后背渗出冷汗,濒临死亡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难受,喘…喘不过气。”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话,手紧紧攥住谢知寻的衣服。
谢知寻握住她的手将人打横抱起,慌乱中踩空一节楼梯,他的手臂直直撞在扶手上,却把怀里的人护得更紧。
“聂行远!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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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突发心梗,好在林沐的症状没到方婕的严重程度,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吃药就能有效控制。
聂行远庆幸自己没有喝酒,并且一直等在门口,他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他上前拍拍谢知寻的肩膀,当作安慰。
医生给林沐开了全面的检查,心梗的症状目前处于早期,还能够治疗控制,“家属放宽心,要保持积极治疗的心态。”
谢知寻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回到林沐的病房,方婕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守着林沐。
“这明明不是遗传病,沐沐怎么会…她还这么年轻……”
“会没事的,我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