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露看着扶凌琳的男人出了神,见过不少帅哥的她还是被祁斯屹的模样惊到。
“撞疼了吗?”
祁斯屹侧着头轻声询问着怀里的女孩,他的侧脸轮廓硬朗分明,鼻梁和唇线弧度恰到好处,额前碎发微微盖着眉毛,眼睫微垂,透露着些许温柔。
凌琳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
柴露看着他们熟悉又亲昵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凌琳身边总是有这种自己圈子里没有的男人。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厚脸皮发问:“这位帅哥,你是凌琳的朋友吧?我俩认识很多年了,她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咱加个微信呗,改天出来喝一杯呀?”
凌琳嗤笑,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你的钱是不是就是我的钱?
祁斯屹刚要开口凌琳便从他怀里离开,往前靠近阴阳怪气:“柴露,你这个总是看上别人身边异性的这个毛病怎么还是没改啊?”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说你是狗都侮辱狗了,这是病,得治!”
祁斯屹:...?
“但是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上医院来看看,知道挂哪科吗,需要我帮你挂个精神科吗?”
凌琳说完还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眨眨眼看她。
柴露被骂的又脸红又急:“你!”
凌琳继续开战:“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他只是朋友?万一这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老公你这种行为就叫勾引知道吗?知三当三还是挺那啥的,做人还是有点底线比较好你觉得呢?”
祁斯屹看着眼前单薄的身影口吐利剑不禁失笑,以前见识过她的嘴毒功力没想到这次更甚。
还生出一种自己被小姑娘护着的错觉。
柴露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
“你耽误我的时间呢我就不收费了,就当我施舍给老同学的。”凌琳假笑着说完就拉着祁斯屹走。
留下柴露一个人在医院门口气的跺脚。
神气什么啊!!
……
回到车上祁斯屹点点头表示赞赏:“以前没发现你嘴皮子这么厉害啊,啧,看来之前骂我的时候还是收敛了。”
凌琳向他甩过一记眼神。
你知道就好。
之后凌琳看着窗外一句话没说。
本以为来到梧都就可以和过去的人和事斩断一切,可大伯母和柴露的接连出现都在告诉自己斩不断。
以为内心那块早已经愈合的伤口现在又被他们撕开,又或者说,从未愈合过。
过去那些折磨过她的回忆又如潮水般涌来,像放电影般在自己脑海中不断循环,找不到关闭的办法,被迫让她重新经历一遍又一遍。
祁斯屹见她情绪不太好也没问什么,抬手把音乐打开。
听到音乐凌琳的心情好了一些:“我没事。”
祁斯屹笑了笑:“想什么呢,我听。”
行。
天塌下来都有你这张嘴顶着。
“说说?”
凌琳知道他一定会问,语气平平:“你想知道什么?”
“我是男朋友还是老公?”祁斯屹打趣问。
这是她没有预想过的问题。
什么啊……
刚才不就那么一说吗!
祁斯屹偏偏抓住这个话题不放,故意挑逗她:“占我便宜啊妹妹。”
凌琳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来劲了,扭过身子面朝他,话里夹着点控诉:“我不就那么说说的吗,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万一她到处说我是你老公,我的清白你来负责?”祁斯屹问。
凌琳拳头听硬了。
这怎么又扯到清白方面了,这人属狗的吧。
“行啊,我负责,万一传开了咱俩就离婚,就说是你提的,行了吧!”凌琳怒怼。
混账。
狗东西。
不要脸。
心里怒骂一万遍。
“既然利用我了,我就得要点补偿。”祁斯屹面不改色开着车说着。
凌琳没说话,用眼神询问他想干嘛。
“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这事儿就算了。”
正常的仇人见面分开后都会继续背地里大骂一顿,要么沾沾自喜自己是赢得那一方,要么懊悔当时说的话不够狠。
但是凌琳上车之后一言不发,也没有生气的情绪,反而笼罩着低沉。
换做是别人提出这种要求,凌琳大概只会说四个字。
关你屁事。
可对上祁斯屹目光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好像控制不住说话板块。
可明明自己那天还凶他说不熟来着。
“我们是高中同学。曾经,或许,也是过朋友吧。我也不知道。”
“上学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交朋友,她是第一个跟我做朋友的。”
“长话短说,总结下来就是,她跟我做朋友只是利用我。”
“我只是她达到目的的捷径、跳板、工具。”
凌琳说静静呆呆的看着前方没有任何情绪。
路口红灯祁斯屹驱车停下,侧头看她。
怪不得总是一副生人勿进也不跟任何人交流的样子。
即使在派出所也只能叫个温延州过来。
“我和温延州认识很多年了,时间久到我都记不清了。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但他毕竟是男孩子,有些女孩子的话没办法对他说。认识柴露的那段时间,我真的拿她当很好很好的朋友,跟她说过很多心里话,在她跟我说会保密的时候她转头就对别人说了,很可笑吧。”
“但是我不怪她,我只怪自己。”
凌琳木讷的看着前方,指尖微颤,试图抑制内心的悲伤,不让泪掉下来,却无法掩盖她痛苦过的痕迹。
看着她的样子祁斯屹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一句话让她撕开了自己内心多年的伤口。
想哭却还在强装镇定。
凌琳扭头去看他,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她笑着回头:“如果我不想说你是不会在我嘴里打听到半个字的,你知道的。”
“所以这些都是我愿意对你说的,不用太有负担。”
“有负担的是我才对吧,我还得提心吊胆的怕你说出去。”
……
车子停在世音门口,凌琳解开安全带时祁斯屹抓住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来疑惑,听见他开口。
语气轻飘却又几分坚定。
“我们是朋友。”
凌琳瞳孔一缩。
她被他盯的耳根有些发热,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就匆忙下车跑进学校。
一口气从校门口跑到宿舍楼,凌琳才觉得那股发热消散。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手心微湿,心里有一瞬间的混乱。
搞什么啊。
回到宿舍发现司亦初和慕盈盈都在,跟她俩一起吃完饭凌琳就去了酒馆。
在后台候场休息的时候,她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王娟:琳琳,最近霄霄这个成绩有点下滑,不太稳定,高中我不敢懈怠呀,打算给他报几个补习班,你觉得呢?】
凌琳低头掐了掐眉心,这王娟哪是来问她意见的,她直接开门见山。
【多少】
【王娟:我先给他报几节旁听课让他先适应适应,不多,一千五。】
[转账1500元]
[已收款]
赃款很快收了钱,没有再发来一句话。
又是收了钱就消失。
凌琳咬了咬下唇,找到凌霄的微信给他发去信息。
【最近学习怎么样?】
凌霄应该是在学习,过了会才回。
【凌霄:挺好的啊,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梧都的大学,到时候我来陪你。】
凌琳知道凌霄的学习一直名列前茅,王娟说的什么成绩下滑果然是借口。
她望着熄灭的屏幕,眸里多了几分冷。
……
晚上十一点,凌琳照常下班。
刚拐过巷口,突然冲出来一个拿着酒瓶子头发凌乱,浑身酒气,面部表情狰狞的邋遢男人把她拦住。
疯男人把凌琳吓了一跳,她一看好像有点眼熟,又因为在夜晚看不太清,眯着眼睛辨认着。
“死丫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男人表情扭曲,月光和路灯照射在他长满胡渣的脸,红血丝布满他的眼球,仿佛要将眼前的少女生吞了一般。
凌琳借助着微弱的光认出来他是谁。
莫海霆。
怎么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是你?你怎么在这,你想干什么?”凌琳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努力抑制住嗓子里的抖动,故作冷静。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工作家庭孩子全部都没有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既然你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拉你一起死!”
莫海霆快步冲上来掐住凌琳的脖子,手里的酒瓶子滚落到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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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按在墙上,似乎用尽全力要把少女掐死。
“咳咳……唔…咳咳……”凌琳被男人死死掐住发不出来一个声音,双手死命掰着他的手,男女力量悬殊凌琳根本掰不动。
“去死吧你…都是因为你…去死…去死!”
男人发疯了一般大声吼叫着。
正处深夜巷子根本没有来往的路人,凌琳被掐的眼角流出生理眼泪,她回想着自己活着的这二十年,虽然过的不好,但她从来没想过死亡。
她觉得生活就像这双掐着她的手,一直逼着她无法呼吸。
觉得自己快要踏入地狱之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将掐着她的疯子一脚踹飞在地。
凌琳失重摔跌,手掌撑着地面大口的呼吸着。
像缺水濒死的鱼突然回到了大海。
一股熟悉的气味涌进将自己包裹,身上的力度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祁斯屹扶起地上的凌琳,看着她大口呼吸又咳嗽的样子,语气带着点急:“还好么?!”
凌琳缓着,点头。
自从上次约见徐莉莉之后祁斯屹就有一直留意着这个男人会不会打击报复,能接她下班就接她,接不了也会让人暗地里保护。
祁斯屹毕业回来给自己放了几个月的假,上个月开始着手公司的一些事务。今天因为处理事情抽不开身,让助理在凌琳下班必经过的路口等着,可是助理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人。
他那会就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是以前凌琳也有唱的晚一点的时候,压抑着不安给她发了条信息,一直没有回复,他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飞快驱车赶到,直接冲上去把那个畜生踹倒。
听到远处男人爬起来的声响,祁斯屹差点忘了。
莫海霆已经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
祁斯屹扶起凌琳让她靠着墙,抚摸上她苍白的脸,勾起嘴角:“等我一会。”
凌琳现在看这个世界都是晕的,但是有他在心里就莫名很踏实,懵懵的点头。
祁斯屹毫不犹豫往莫海霆的方向走去,握紧拳头往他脸上狠狠揍了一拳。眼里全是刚才凌琳被他掐出眼泪的画面。
他加重手上的力度,听着那渣滓的哀嚎声手却没停。
祁斯屹脖子和拳头的青筋凸起,在莫海霆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的时候拽紧他的衣领怒视讥讽着他。
“就他妈会对女人动手是吧你这个孬种,如果你把她掐死了你也别想活着,你最好日日夜夜烧香拜佛祈祷她没事,不然我一定废了你这双手。”
“要是还敢有下次,我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整死你不信你就试试。”
莫海霆被推倒立刻爬起要走,却偷偷迅速捡起掉落的酒瓶子往凌琳的方向挥去。
……
巷子里响起碎落的声音,酒瓶砸在祁斯屹的右小臂上。
莫海霆见伤了人就拔腿跑,瞬间只剩下男女二人。
凌琳看到祁斯屹替自己挡了一把瞬间清醒不少,没有心思再关注莫海霆跑哪里去,扶着祁斯屹的手臂,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着急:“你没事吧?!”
幸好上次打架买的药品放在了车上,又派上用场。
……
二人坐在汽车后座。
凌琳小心翼翼地清洗清理着祁斯屹的伤,手臂被玻璃碎片划到好几处,不算严重,但是伤口也不算浅,血止了一会才止住。
她一言不发给祁斯屹缠上纱布。
沉默片刻,凌琳扯着干哑的嗓子,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祁斯屹看着她的脖子被掐的红痕,又听到她无厘头的道歉,皱眉:“我做好人好事呢,你道什么歉?”
凌琳低头搓着沾到一点点祁斯屹血液的指尖,自顾自说着:“是我害了你,如果我当时没有管这件事就不会这样了。”
声音闷闷的。
“祁斯屹,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你没必要三番两次管我的事。你有你的圈子,我有我的生活,就算是朋友也不用事事都替我出头...如果为此导致你受伤的话我觉得……”
她急着说了一连串后叹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我们还是别做朋友了,算了吧。”
祁斯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听完她的话自嘲的笑了一声,眉眼间透露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没想到第一次在她嘴里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是在这种场景,说的是这种话。
须臾过后,他抬起头,侧头看身边的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凭什么你说算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