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制定的计划里，第二站是瑞士。
这个高消费的旅游国家，知名的景点，苏黎世，卢塞恩……
但都有直升飞机了，明月决定尝试一种更有特色的方式。
许静萱偏头，向老板确认情况：“您是说，联系一家带停机坪的阿尔卑斯山度假别墅，我们直接过去吗？”
这好像不在她们之前的计划里。
但她遇到过的临时行程更改情况，次数也不少，即使惊讶，还是很快地应下。
金半夏恍然：“那天露西亚说她就尝试过。”
明月正是从露西亚那边得到的灵感，直升机直飞阿尔卑斯山私人雪场。
许静萱最后选择了一家在山间的度假别墅，他们拥有直升机维护的相关设施，包括停机坪，为直升机准备的机油等等，据说一些救援直升机也会在这里中转。
她们先是坐游轮来到了瑞士的一个港口，在这里坐直升机飞往雪山。
明月如之前在西班牙一样，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棕色的土地在视线中不断延展，起伏的山脊逐渐占据人眼的半边天。
许静萱站在一旁，说起这次预定的酒店的情况。
“按照您一贯的消费习惯，我为您定了一个一家每个别墅都独占一个小山头的高端度假酒店。”
“每个小别墅都带有专属通道前往专属的雪道滑雪。”
明月笑看她一眼：“你觉得我的消费习惯是什么？”
许静萱不假思索地回答：“怎么爽怎么来，上不封顶。”
金半夏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
进入阿尔卑斯山的标志，是眼前绿色与白色景象的对比。
夏天的山披着绿色的外衣，在阳光照不到的阴面，以及更高的地方，还点缀着白色，是没有化掉的雪。
郁秀将直升机继续上升，并回头汇报了一下高度。
伴随着度假别墅的接近，明月和金半夏都看到了大片绿意中的红色瑞士风情建筑。
在度假别墅侧面的停机坪停下时，别墅的私人管家已经等候在旁：“欢迎来到SANTAHOTLE。”
管家为她们办理了入住，尊敬地说道：“几位到来的时间刚刚好，还有一个小时就能看到勃朗峰的落日了。”
“除了在这边的院子里观看落日外。”管家徐徐介绍，“在二楼的阳台，我们还为客人们提供望远镜，可以观赏远处山峰在阳光下的细节。”
管家又表示，那里也是她们用相机拍摄落日的最佳机位。
刚办完程序，许静萱灵光一闪，立刻从行李中找出了三脚架和单反相机。
她扫了一圈，对着安娜招了招手：“安娜姐，帮我一起去调试几位！”
“好呀！”
明月眼中不由划过笑意：“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惬意了。”
“没错。”金半夏煞有其事地重重点头，“果然傅从南那个吸血男过得差了，就吸不了你的气运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两人在院子的沙发上坐下，品尝着管家刚准备好的饮料。
邵英走远了几步，找了一个能看到所有人的位置，瞳孔也微微放松了些。
这样的保镖生活，是她退役前全然没想到的。
伴随着太阳的西斜，金色开始从山顶向下蔓延，逐渐覆盖山间的植被。
许静萱“咔嚓”的抓拍声不断从阳台传入正在看落日的两人耳中。
当金色将山峰起伏完全勾勒出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视线。
卡着夕阳变红之前，许静萱回过神，连按快门多次。
……
明月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天光大亮。
她走下楼，看到许静萱正在和两个身穿滑雪服的女士聊天。
听到木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三个人齐齐看向她。
许静萱：“老板你醒了，这两位是我们今天的滑雪教练，这位是露丝，那位是戴安娜。”
露丝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女性，而戴安娜的长相则更带着北欧特色。
明月将两人区分开，向着她们点头致意。
早餐也已经送到了别墅，据管家昨天介绍，配备的厨师有着米其林三星的水平。
明月尝了几口，觉得确实还不错。
金半夏就在这时下楼，许静萱又重新介绍了一遍。
伴随着热闹的背景音，明月吃完了饭。
爽过了一个晚上，金半夏终于想起来了很重要的事情。
“明月，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先买滑雪服？”
滑雪是计划之外的内容，而且还是危险运动，专业的装备非常重要。
“肯定的。”明月将视线投向两位教练，“这边最好的滑雪装备能在哪买到？”
戴安娜答道：“我们酒店有为客人准备的滑雪设备，涵盖不同型号，一会我们带几位去挑。”
戴安娜所说的滑雪装备位于酒店在滑雪场的专属小屋中。
推门而入，就是一排排的滑雪服，靴子，滑板……
“我们的滑雪服都是MonclerGrenoble的，这个品牌就出自阿尔卑斯山。”
“而我们的滑雪板主要选择的是Kastle，这是一个奥地利的手工滑雪板品牌。”
两人并不了解滑雪，也用过不少的手工定制货。
教练的介绍没有让她们眼中出现太多的信任。
明月与金半夏对视一眼，笑道：“那我们试试合不合适。”
接连试了几套后，明月和金半夏各选了自己感觉移动起来最舒服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新手雪道。”教练带着她们往酒店专属的雪道方向走去。
专属雪道处只零星地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看起来很有艺术气息的老人。
明月草草扫了一眼，正要收回视线，神豪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检测到节点任务进展】
明月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悄然一凝，慢慢地收了回来。
“发发，那人是？”
“宿主，是沈延读研时期的导师。”
明月敛下自己的眼神，跟着教练们继续往前走。
说沈延抄袭的，正是他读研时期的同学，这样一看，导师确实是个关键人物了。
……
明月正在滑雪的时候，沈延刚刚结束一轮和老同学的对峙，瘫倒在沙发中。
运营坐在对面，面色严肃：“老板，我全程悄悄录音了，不过您这同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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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了，感觉在防着我们呢。”
就今天的这段对话，哪怕放在网上，效果也不会太大。
他愁的脸上皱在了一起。
“是啊。”沈延揉了揉眉心。
运营好奇地问道：“您当时上学的时候，这位同学也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问题将沈延带入回忆中。
“连正当时是一个很沉默寡言的人。”他缓缓说道，“因为我们两个是同组唯二的华夏人，他不爱说话，我平时也不防着他。”
“他说他家里没什么钱，全靠外国女朋友供他读研。”
当时，他还经常指点他怎么和女朋友相处呢。
“上学期间你们关系没有变差吗？”运营更加好奇了。
哪怕是升米恩，斗米仇，那也要有个斗米在吧。
是什么让这个连正一做品牌就针对家里本身有钱的沈延？
沈延沉思一会，从记忆中翻出了片段。
“大概是研二上学期，他和女朋友分手了，然后突然变得仇富了。”沈延说道，“后来我了解了一下，过错在连正自己。”
“我就没有跟着去附和他的想法。”沈延接着道，“然后我们就渐行渐远了。”
“啧啧。”运营呸了一口，“这种人简直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啊。”
傍富婆就好好傍，自己做错事还怪富婆！
吐完这一口，他又陷入了沉默中。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个连正人不如其名，品行不端，私德也不行。
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啊！就连手稿也没有。
微信视频的声音打散了办公室中的沉默。
沈延看过去，眼中的阴霾被温柔驱散，他对着摄像头露出笑容：“学妹。”
“学长晚上好。”
明月直入主题地将手机镜头往身旁移动了一点，让旁边的欧洲老人能够进入画面中。
“我今天在瑞士滑雪，遇到了一个设计师，聊天中我们得知是你的导师诶！”
屏幕里的沈延目光一凝：“约瑟夫先生！”
“嗨，沈。”约瑟夫老人朝着屏幕摇了摇手，关心了几句他现在的状况。
“你的学妹很厉害。”约瑟夫老人说道。
在一开始的聊天中，是他先发现了明月的身份，HRD宝石组的冠军，随后才在聊天中知道她和沈延本科竟然是一个学校。
“她人也很好。”约瑟夫老人接着道，“提到你的时候，她直接对我说了你现在遇到的困境。”
“她说连正在华夏社交网络上指责你抄袭，你正在深陷舆论风波。”
老人话音刚落，沈延已经是愣在椅子上的状态。
他的眼中因明月的举动而泛起巨大的波澜，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回应老人的话。
被运营推了推后，他才点头：“是的，那是我研一时的作品，南法世界。但是我找不到手稿了，偏偏他那边竟然有打印件。”
“原来如此。”约瑟夫老人了然地点点头，他向着远处的雪山眺望。
半刻后，老人突然说道：“我记得你交过这个作业，我回去找找看，希望能帮到你。”
明月勾唇，眼看着画面里的沈延因为惊喜而又一次呆住。
“学长，记得请我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