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瞥了他一眼,难得回应;“不然呢?有火吗?”
“……你这也太心急了,我打算等一下就钻木取火的。然后就可以煮蘑菇野菜汤喝了。”
木香不置可否,等一下能不能吃到蘑菇汤她不知道,但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天快黑了,她要抓紧时间,起码在天黑前有个躲避的地方。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不信我吗?我是真的会钻木取火,我在家练了好多天!”
木香懒得搭理这个话唠,她吃了一大把蘑菇和野菜,又喝了一竹筒的水,然后起身干活。
而此时,钟臣溪还在慢慢擦猕猴桃。这一对比,让钟臣溪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废物。
他不是小废物,他是大男人!
大男人于是学着99号,抓了一大把小猕猴桃往嘴里塞,肚子没那么饿之后,他就开始琢磨着钻木取火。
而木香已经开始搭建屋顶了。
她先搭建屋顶,之前22号砍了许多竹子,木香刮掉竹叶细枝,将竹竿砍成适当的长度,然后每隔三寸放一根竹竿,将竹竿一根根固定在横梁上。
木香在紧紧有条的忙碌着,钟臣溪也没闲着。先前外出砍竹子,他已经凑齐了钻木取火的需要的材料。、
制作底板需要干燥,质地比较软的木材,钟臣溪把底板修整好后,在底板挖出引火槽。
而弓弦他选了一根带有弧度的木棍。钟臣溪将鞋带绑在弓的两段,做成一张弓。
钻木用坚硬,笔直且干燥的木棍制作,并把顶端削成锥形。然后把钻木套在弓绳上。
最后,他在干木枝上削了一些木屑当做火绒,一切准备就绪。
钟臣溪瞄了一眼忙忙碌碌搭屋顶的99号,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我要开始钻木取火了!荒野求生,最重要的就是火!”
林中传出一声鸟鸣,99号一如既往的没有搭理他。
钟臣溪抿了抿嘴,他掌心合拢,摩挲了两下,然后蹲在地上,开始了荒野求生最重要的事情。
木香默默地赶着手里活,她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还有半个多时辰就要天黑了。
她得再快点。
没多久,有人来了,是主播老帅和一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手里提这个灭火器,这是赛方给每个庇护所准备的,以防万一。
看着小屋初见雏形,老帅一阵夸赞:”小伙伴们,99号和22号很厉害啊,你们看他们这个庇护所很精致的。”
老帅这一天都在这片山头晃荡,他知道西区河谷北边这个山头共有9个组合,18个选手。
目前大部分选手已经有了庇护所,但条件参茶不齐,有的搭了个简易的三角庇护所,有的直接找了个山洞、石缝。
而99号22号这个庇护所,还是他目前见过最讲究的。
【这是打算安家吗?】
【没必要吧,看着不小,搭建起来要很多资源,太浪费体力了。】
【怎么都是99号在忙,22号呢?】
老帅把镜头对准22号:“小伙伴们,这对组合分工明确啊,一个搭建房子,一个钻木取火。22号,你打算今天就生上火吗?”
钟臣溪一脸坚毅:“当然啊。天黑之前我肯定能把火点燃。”
老帅看到旁边的食物,又和钟臣溪聊了起来:“这是你找到的食物吗?”
“恩,今天事情多,我没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一些,明天我打算走远点去打野。”
老帅和钟臣溪聊了一会儿,但粉丝们对99号更好奇,他走到99号身边,可99号一门心思干活,根本没工夫搭理他。
“……99号,你有空吗?我有两句话跟你说。”老帅凑到木香跟前,总算插上了嘴。
”见谅,我很忙,你有话可以直接说。”
老帅压低声音:“是这样的,你和22号是抽签组队,又是男女组合,所以我们赛方还是比较关注你们的。你们庇护所附近就有一个巡查员营地,就在下面大概三十米那里,晚上你那个定位器放在手边,晚上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随时按报警按钮。巡查员会马上过来。”
木香楞了一下,她下意思的看了一眼正在埋头钻火的22号,眼底有些诧异:“突发情况?”
“对的,你懂我的意思就行。总之,安全第一,我们也会最大限量的保护你的安全。”
木香收回目光,眼底的自信不容置疑:“他,我还不放在眼里。”
“……”老帅讪讪的:“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你们发现没,99号狂得很。】
【狂怎么了?人家有狂的资本啊,她一个女生能扛起两根大木头呢。】
【演的,她就是想立人设。太普通的人设很容易变成小透明的。】
【能狂几天?晚上一条蛇爬过,马上吓哭。女人,在荒野里待不了!】
见99号完全没有沟通的欲望,老帅没办法,只能直播她干活,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撤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
木香屋顶的第一层搭好了。明天她会在屋顶第一层竹竿上铺一层树枝树叶,不过今天没那么多时间了。
22号还在钻木,木香觉得他今天想钻出火是难了。
22号之前带回来很多拇指果,木香走过去,又吃了十几个拇指果,然后开始今天最后一项工作。
她把先前剩下的木头砍成两尺长的木段,然后把屋里靠近石壁的地方清理出来,将木段一段挨着一段整齐摆起来,做成一个两尺宽,一人长的木段床。然后在上面铺一些干草。这样就能勉强对付几个晚上了。
等房子做好后,她会重新做更舒适的高架床。
做好自己的床,木香看了一眼22号,只见他蹲在那里,手上动作不停,他咬牙切齿盯着手上的工具,大有今天不着火不罢休的气势。
木香叹了口气,算了,同伴一场也是缘分。
她用剩下的木段,在房子的西面又做了个简易床。
没多久,天黑了。
山里的夜,远比白天冷。而且已经是入秋时节,晚上更是寒气逼人。木香倒是希望22号能点着火,但事与愿违。
木香把能穿的衣服都穿好。所有选手的衣服都是赛方统一提供的。上衣四件,分别是短袖、长袖、抓绒卫衣、冲锋外套,冲锋裤一件,短袜两双。另内裤自带两件,运动鞋一双,女士运动文胸两件。
木香裹好四件上衣,然后往床上一躺。她闭上眼,渐渐沉下心,耳边22号钻木发出的咯吱声一阵阵的,远处传来隐隐的鸟叫虫鸣。
木香的意识渐渐迷糊起来,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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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躺在自己的家里,父亲在院外劈柴,母亲在灯下织布。
阿弟在旁边玩鲁班锁,木头碰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真好啊。
大家都还在身边。
“我靠,你睡着了?”耳边传来气急败坏的男声,把木香拉回现实。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只看到跟前隐隐站着个人影。
木香心头一跳,那人开口,又气又恼:“你怎么睡得着啊?”
她回到了现实。她思念的那些人,早已不在。
木香看着眼前的人影,语气不善:“我为什么睡不着?”
钟臣溪被她噎了一下:“……你睡觉都不叫我一声啊。”心真大,这里荒山野岭,她一个女孩子就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睡着了!
不可思议!
他是一个大男人啊!
“你是三岁小童吗?别人睡觉还要跟你说一声。”木香再次闭上眼,十分不耐:“我要睡了,别烦我。”
“……”钟臣溪气得跳脚,睡什么睡啊,起来吵架啊!
可是当他看到旁边另一张“单人床”,他又闭了嘴。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钟臣溪嘀咕几句,抹黑找到自己的包袱,把衣服穿在身上后,躺到了床上。
因为99号把他找来的干草全用光了,钟臣溪只能躺在木段上,一排木段凹凸像是波浪,膈得很难受。钟臣溪琢磨着摸黑去找点树叶杂草来垫一垫。
但奇怪的是,他一躺下,眼皮千金重,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进入迷糊状态。
背啊,你先忍一忍吧,我实在太困了。
心里默默说完这一句,钟臣溪进入梦乡。
“呼……呼……”
木香被呼噜声吵醒了。她盯着钟臣溪,默默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她听到山下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像是男人和女人在争吵,一声高过一声。
具体吵些什么她听不太清楚,但这些人长期生活在城里,养尊处优,忽然来到山里,生活艰难,想来是无法忍受而爆发了争吵。
“哎,99号,你听见了吗?”
“……”木香假装没听到,闭眼装睡。
钟臣溪不死心,他翻身坐起来,继续呼叫:“99号,99号?”
22号像个苍蝇嗡嗡嗡,木香没办法,只得回应:“……怎么了?”
“哎,你总算醒了,快听,下面有人吵架。”
“……”木香无奈:“那又如何?”
“我想去看看,一起去吗?”钟臣溪刚才小睡一觉,精神很好。他本想去看个热闹,但一个人又有点怕。
“我不去。”木香翻了个身,脸朝石壁。
“……”钟臣溪一个人不敢走远,他往外走了十几米,竖着耳朵听下面的动静。
果然是一男一女在吵架。但因为距离太远,他们具体吵什么,他听不见,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尖锐的警报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警报声。
除非危险情况,选手按下报警按钮就意味着退赛。看来吵架的两人是打算退赛了。
没想到第一晚,就有人熬不下去了。
钟臣溪默默回了四面无壁的家,他躺到了床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坚持到进入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