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的灵魂力量增强了不少。”
谢观之敲击着屏幕,俊美的脸扬起大大的笑。
透明的屏幕上,一行数字有长有短,其中一个数值被标红,跌到底端几乎不见。不过此刻这列数值微微上涨了些。
小九还在实时更新数值,尤其在那个陌生女人伸手的时候,姜不燃灵魂之力瞬间爆发。
身体恢复些微力量,助她摆脱桎梏。
“我来看看。”
姜大长老一听,忙不迭地将手里的锄头扔下,跑过来盯着屏幕,缓慢上升的数值证明了这一番乱搞确实有用后,她放下心,“这方法果真有用,我就说燃燃不是色欲熏心之人。”
“确实,除丢脸一些,这法子是最快恢复的方式。”
机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满,姜统将自己推演过无数次的结论发出来,“我推演过上百次,家主切割大半灵魂依然能活下来的原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统身上。
姜铃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人。
都是值得信任的,她没有打断姜统的话,老谋深算的眼睛笑眯眯的弯成月牙:”你推演的结果是什么?”
姜统懒洋洋的瞧她一眼,正方形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不跟你说。”
“哎呀呀,你说你这年龄还跟我小辈计较。“
姜铃上前,拍打着机器屏幕,语气轻哄着,“快说快说,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姜统抖了抖屏幕,他是万年前由姜家先祖姜姜子炼成的系统。参考了宇宙强大种族主神的设计,可惜先祖炼器功夫不到家,做成了半成品。
先祖成仙之后,姜统只能留守族地守护后人,才得以家族供养缓慢进化中。
“装模做样。“
姜统头顶的两个耳朵轻扇着,十分受用姜铃的服软。
“我只看见了一片漆黑的星空,有无数战舰在徘徊,还有无数人类混杂其中。燃燃将自己灵魂碎片递给了什么人。”
“至于原因暂时无法解码。”
姜统语气沉重,“她能活下来是因为交出去的灵魂自主逸散,回归本体。”
“要不然……”
说到这,姜统有些后怕。
要不然姜不燃真的会死。
如今还有一线生机,可以说是祖宗保佑。
姜统难得又想起万年前自己的主人。
“三天,人必须三天恢复记忆!”
姜铃看向谢观之,“你们俩就按我给的方法,加大刺激,一起上!”
“那有后遗症。”
姜统提醒。
“后遗症不严重。“
姜铃大手一挥,生怕谢观之拒绝,大步推着姜统就往后山走,“大不了以后多给燃燃找几个男人,解决后遗症。但是,绝对要让她在九月一号前醒过来。”
“观之,记住了!”
姜铃临走前又珍重地交代一句。
她们没有多少时间,如果燃燃不能及时醒过来,一切都只会慢人一步。
慢一步的代价太大了。
谢观之点头应下。
走出村庄的时候,谢月正探头探脑的等在门口。
谢月远远看着人走过来,询问:“大家都在做准备,你要不要也收拾下。”
毕竟再过不久也许就会换了个世界。
“不用。”
谢观之情绪低落,但他没让人看出来神色变化,如常交代,“大长老她们有交代,你给爸妈她们多买点必需品,异能修炼别落下。”
“我还用你说。”
谢月点头,清凌凌的双眸犹疑的抬起又放下,“那你今天准备……”
还不等她说完,谢观之越过她走远了。
想说的话憋在喉咙间,谢月将肚腹中的话咽下。
算了,一会送他去的时候再说。
反正范蕊那个小贱人翻不了风浪,就算回来她自己也能搞定!
就可惜爸妈老是偏心,明明她才是亲生女儿。
望着谢观之远去的背影,谢月眼眸一凝,转身走小路下山。
身周没人,谢观之的眼泪彻底落下来。
他摸着掌心安静的闺女深深叹气:“你妈妈可真是残忍。以后你爸我啊,还不知道排老几。”
残忍?
是挺残忍的。
体内的力量汹涌着不知道奔向何方,搅得她经脉错乱无序,姜不燃闭眼的下一秒就被疼醒。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残忍,将这副破烂的身体留给她。
破破烂烂的经脉被无形的力量填的满满的,像是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她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脑海前所未有的清明。
姜不燃回头一看,果然刚才那个自称是黎砚女友的玩偶不见了。
是的,玩偶。
姜不燃昏迷前突然想起来,那双红眼睛在哪里看过。
有了头绪,姜不燃想的愈发深入。
玩偶化人,在这个世界恐怕不算稀奇。
毕竟植物都能长腿跑。
疼的蜷缩成一团,姜不燃眼睁睁看着采摘下来的草药踮着根须一点点往外挪移,小心翼翼地模样生怕发出声音。
看的她有些乐。
“哈~”
她也真的笑出了声。
往外逃跑的草药立时顿住,顶端的圆苞轻轻扭转着,似乎是想观察她的脸色。
姜不燃无力地闭上眼,静静感受着体内紊乱的力量,思索着对策。苏醒后她的脑子清醒,对从前的记忆也解锁了几分。
她强撑着起身,手指捏诀。
墙角被随意扔成一团的草药飞了起来,姜不燃将其中能隐身的拿出来,吃下去。
她不会饶过黎砚。
想要逃跑的草药慢慢又爬回去,老实不动了。
姜不燃催动药力缓缓覆盖全身,身形自下而上变透明,她识海暂时无虞,但经脉问题更严重,想要达到普通人的身体状况,就还需要一个人帮她。
姜不燃深呼吸,看着识海内被红色聚拢起来的识海。
还有一大片杯黑雾笼罩,不,不是黑雾,像是黑夜般漆黑断裂的识海。
那是她丢失的大半灵魂没有归位。
她想不起来丢失的缘由。
唯一还记得便是她需要抓紧时间恢复,要不然……
“嗯…”
姜不燃捂着脑袋痛呼。
要不然会怎样?
脑袋疼的不行,姜不燃龇牙咧嘴的放弃。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她迅速做下决定。
“小九,让谢观之尽快过来。”
“是,主人!”
姜小九开心回应。
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
姜不燃冷笑,斜睨着大床,眸底闪过一丝利光。
……
“异变太严重了。”
一号扛不住了,黑色的冲锋衣被植物抽成条状,露出内里泛着黑色的血肉。手里的刀同样血迹斑斑,豁口几乎贯穿整个刀背,要不是材质特殊,早就碎了。
“黎医生说让我们再等会,大家坚持一下。”
二号将回春丸给一号喂下去,又将刚采集好药物截了段,生吞下去,清甜的鹿血顺着喉咙滋养着疲惫的身体,二号萎靡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强了起来。
四号在一旁进行补充说明:“一号吃的是回春丸,先前有介绍,是恢复体力用的,他中的毒只能等我采到合适的草药才能解。二号吃的草药为鹿茸,补气血,强筋骨,一般情况下不建议大家直接吃,但要是遇到了我们这种情况,该补还是要补的。”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直播间没有给他录进去。
三号看了他一眼,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
四人累的气喘吁吁,彼此靠的紧紧的,依偎着一颗沉眠的老榕树。
三号手中的结界石始终在发光,牢牢的护住几人,他擦掉额头汗水,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约定的时间要到了。
几人将采集的草药子啊此扔进回收箱,看着对应的链接出现,连忙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
黎砚隐在暗处,等收到另一只队伍无事的信息后,他才有心情坐下来。
摸着自己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温软的触感。他抱着重新化作玩偶的恶念,视线默默跟随着姜不燃远去的身影。
隐身草对他无用。
他等人走远一点,才重新进入屋子,掀开地板。
一个简单的楼梯赫然出现。
他没有进入,而是招呼了一下身后。
窸窸碎碎的声响过后,一颗眼熟的植物顶着半开的花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唯二的两片叶子疯狂的上下比试着。
黎砚静静看着,伸出一根手指。
植物不答应,比了个叉。
直到黎砚五根手指全部竖起,植物才从地窖慢吞吞的下去,长长的尾部绑了个小蜜蜂摄像。头部拖着喇叭,一上一下的消失在地窖内。
“嘎达~”
地窖门重新锁上。
解决了卖货的事情,地窖存的各类异植有了去处,黎砚终于松口气,抓紧时间给自己配置补药。
琳琅满目的厨房台面放置着各种草药,淡蓝色的火焰从灶眼上燃起,砂锅里煮沸的褐色液体咕噜噜地冒着泡,散发着清苦的气味。
“壮阳,补肾,滋阴,养颜……”
这些留下。
“跌打损伤,补血,强筋健骨,驱兽粉,除草剂……”
一个个将药品分类放好。
黎砚将治疗内外伤的药物递给快递员——一个被驯化的猫头鹰,叼起满满当当的包裹就朝着四人飞去。
闲下来心底又开始焦灼,黎砚捏着玩偶的手,有些丧气地想,他是不是把事情办砸了?
按照计划,是借助玩偶引诱姜不燃对他为所欲为,在欲望攀至最高时,恶念与她融为一体,解锁部分力量,修复识海伤势。
结果恶念对他也有影响。
他清醒过来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恶劣。
看着自己手,黎砚有些不敢相信。
掌心的触感似乎犹在,黎砚跟被烫伤了般,将手藏在背后,满脸沮丧。
哎~
要想个办法,让燃燃继续糟践他。
不远处,独立绽放的大丽花摇曳着艳丽的花瓣,在夜风中微微起伏,清浅的药香味从上面传来,很像是姜不燃身上的味道。
黎砚红着眼,闻着这个味道,眼中酸涩更甚。
他摸着腹部,眉宇间愁色更重。
没有注意到玩偶身上的异样。
玩偶的双眼重新闭上,那双红琉璃一般的眸色黯淡下去,像是被吸走力量一般。粉色的细线突然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姜不燃顺着指引,一步步靠近。
再见到黎砚,她的心就像被沸水煮过一般,翻滚的厉害。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从心间涌入五脏六腑,顺着血液流过全身。
她兴奋的全身通红。
脖子上的伤痕在灵气的冲刷下好的很快。
她见到人。
一句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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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将人再次绑起来,扔到床上。
知道自己绑绳手法一般,这次她专门琢磨下,想出更好的办法。
透明的人影欺身上床,黎砚眼前模糊片刻,看不清人影,但体重下压的床垫和肌肤相贴的触感做不得假。
嘴里的被塞了一株草药,麻的他整个脑袋都是木的。
苦涩的草汁顺着血液麻翻四肢,他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动捆绑的绳子,慢慢附上他的僵硬的身体。
柔软又坚韧的茅草被姜不燃搓的极为细劲光滑,手捏着绳头穿过胸膛,缓缓在前打了个死扣。
手不老实。
外表看不太出来,但只要离得近了,就能看清楚衣服之下的细微起伏,茅草绳随意动,姜不燃微笑着,让绳结摩擦过点,又贴着后背,擦过腰窝,往下勒住饱满的臀大肌。
她没有去绑黎砚的手,而是与他十指相扣,亲密相依。
目光犹如炙热的火,燎的黎砚不由抖了抖。
怕一会脱得时候不方便,姜不燃抽出黎砚身上碍事的衣物。
丝毫没有过问身体主人的意见。
夜深露重,她的手有些凉,跟着绳结一起往下,只掌心触碰肌肤。寻得温热之地,便会停下汲取些热气,好让指节更加灵活。
黎砚咬牙,忍耐住喉间的呻,吟。
没了视觉,触觉便愈发敏锐,他能感知到爱人掌心的每一寸温热,指腹的细微纹路。
丝毫抗拒不了,也舍不得抗拒。
捆绑么?
黎砚忍耐。
姜不燃不知道黎砚的心路历程啊,为了不翻车,即便麻醉了人,她依然选择下禁药。
扶着黎砚的脑袋,她将寻得的草液滴下。
下药好啊,一剂下去,筋骨酥软,浑身无力,还能提高敏感度。
也是刚才出去找人时候运气好,正好碰到依兰香和蛇床子,变异之后的功效更甚往昔。
她很满意。
“我知道从见面你一直在想我。”
姜不燃亲亲热热地抱着黎砚。
手掌轻拂摩梭着掌心温热的唇瓣,又一路往下屈起他的膝盖,穿过膝窝将他两腿折起,洗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欣赏半天后,她将手放关键。
“我也是。”
她在黎砚耳边温柔地说着爱语。
“你知道么?我一直在忍着。我闻到香味的时候就一直有这个想法,怕我太变态了,你害怕。但你很让我惊喜。”
姜不燃的话语满满的都是欣赏。
黎砚仰头呜咽着,眉眼红润一片。
他也不知道被折磨的是谁,刚被人抱起来的时候,玩偶掉落。
他看见玩偶的变化知道计划起效,还在庆幸,结果姜不燃掏出一根更长的绳子,看光泽还是打磨好的。
心下顿时忐忑起来。
恶念没被吸收他着急,真被吸收了,他更害怕。
双手像是有魔力,黎砚有些耐不住折磨,丹凤眼水润一片,祈求地看着姜不燃。
药下的有些重,除了感官系统还在运转,他的舌头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姜不燃动作,一丝反抗都做不出。
脸颊越来越红,双眼不自觉添上浓重的红血丝。
黎砚忍不住摆动腰肢,被姜不燃扇了一巴掌。
“怎么了,多一些耐心嘛!”
姜不燃俯身心疼地亲着他的唇角,将他额边的汗水擦去,摸着巴掌印劝道,“我会让你满意的,别急。”
黎砚颤抖着唇说不话来。
“你女朋友呢?把她放出来,正好看看我们。”
姜不燃亲着亲着,似乎想到什么,含着黎砚的下唇,语气幽深。
备受折磨的黎砚“唔……”了一声,努力发出声音。
“忘了你不能说话。”
遗憾地亲着黎砚的腮帮子,姜不燃叹气起身,“那我准备的节目没有观众只能自己欣赏了。”
她说完,手指掐诀。
屋外,一枚崭新的小蜜蜂摄像重新震动起来。
黎砚惊恐地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姜不燃,嗡鸣声愈来愈近,穿过门窗,一个熟悉地摄像停留在床铺上方。
姜不燃调成录制模式,迎着黎砚躲闪的目光,叮嘱小蜜蜂在一旁好好录制后,她轻笑。
“现在不需要你女朋友,我们会有很多观众……”
“喜欢吗?”
“我好喜欢你被人围观愈发脆弱的样子……”
姜不燃伸手弹了下晋江。
“唔!”
黏糊的话音紧咬的唇瓣吐出,黎砚仰着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深深喘息着。
他不敢说喜欢,只能闭上眼,佯装不愿。
姜不燃一口咬上脖子,牙齿轻轻按压着跳动的大动脉,舌尖不断舔舐,直到尝到些微血腥味。
她才起身,吻上软热的唇。
灵魂的微光闪烁一夜,高度契合的□□相融合,加速了伤势痊愈。只是一夜,姜不燃感觉脑子更清醒,更多记忆在慢慢解封。
而这变化,也被远在村子里,彻夜不眠的谢观之注意到了。
小九欣喜若狂,催着谢观之赶路。
照目前这个恢复进度,黎砚受完苦,谢观之正好能赶上。
主人一举做到位,将会成为姜家历史上最强大的女人。
它也将会成为姜家家主器灵中进阶最快的,极有可能打破老大的记录!
至于谢观之的意见。
姜小九并不在意。
也许她的主人会在意。
但谁让人没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