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今天才到慕尼黑,不知道哪些地方可以玩,这几天你要是有空,就带我去玩嘛。”
俞锦的德语十分流利,声音娇娇糯糯,嘴角一翘,还朝金发帅哥眨了眨眼睛。
金发帅哥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亚洲女人,光是听声音,耳根都麻了,他毫不犹豫和俞锦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金发帅哥走后,萧南弦才像无能的丈夫一样登场,他阴沉沉走过来坐下,眸中一抹深绿暗涌,冷冰冰凝视她。
俞锦抬头,露出跟刚才截然不同的冷淡表情:“萧总好。”
“俞锦。”萧南弦板着脸,“这次出差,公司不会公费让你撩汉,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这个月你的绩效就不及格。”
俞锦淡然一笑,语气毫无波澜:“萧总怎么知道我在撩汉?我人生地不熟,刚刚只是认识了一个当地朋友,方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听完她的解释,萧南弦抿紧双唇,面色铁青。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不冷不热道,“外国人在□□上面比国内的还要开放,而且他们不喜欢戴T,你要是不怕得病就随便你。”
俞锦面若寒冰:“萧总,请自重。你叫我过来见面,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萧南弦端正坐姿,摆出一副霸总的架势:“当然不是,找你是为了工作,明天你陪我去应酬几个人,他们都是德国传媒界人士,这次音乐节的筹备他们帮了不少忙。”
俞锦嘴角微微含笑,目光中透着一丝冷嘲:“我只是个财务人员,为什么要陪你去应酬?”
萧南弦不慌不忙笑了下,英俊的面容此刻显得贱兮兮的:“你不是热爱工作吗?明天把电脑背上,我要转几笔款。”
俞锦有一百种理由可以拒绝他,但她还要走剧情,于是只有一脸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临走之前,萧南弦后知后觉问她:“你会说德语?”
刚刚看她和那个黄毛聊得眉飞色舞,虽然没听清他们在聊什么,但根据黄毛的反应来看,他完全能听懂俞锦的话。
俞锦撇开脸,若无其事道:“沙美是德企,我会说德语,有什么奇怪的。”
萧南弦:“……”
俞锦既然会说德语,萧南弦就没有留下来帮她看菜单,一起吃饭的借口了,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
晚上,俞锦刚洗完澡准备入睡,临睡前收到“小野猫”的消息:今年的预算和去年的相比怎么多了这么多?你来我房间,帮我看一下怎么回事,可以吗?
萧南弦的语气十分礼貌,问的问题也像那么回事,俞锦没多想,以为他真在工作上遇到问题需要她帮忙。
俞锦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个人私事影响到工作。
不过为了防止萧南弦兽性大发,她起身戴上黑框眼镜,换上平时上班穿的工作装,抱着笔记本电脑出现在萧南弦房间外面。
来开门的萧南弦也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低胸的男士睡衣,胸肌在衣领下方若隐若现,裤子也是那种比较显形的材质,天赋异禀的那处无所遁形,穿了跟没穿一样。
俞锦眸色微暗,他也太烧了吧。
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装作没看见,十分礼貌、得体的和他问好:“萧总,晚上好。”
另一边,萧南弦见俞锦又穿上工作装,不由浮出一丝苦笑,这身造型是她的常用皮肤吗?生怕没人知道她是上班族?
俞锦抱着电脑径直走进房间,将电脑放置在书桌上,打开相关文件一本正经和他讲解数据差异来源。
萧南弦也听得“仔细”,但屏幕小他看不清,于是凑到她身后,两只手分别撑在桌子边缘,将她夹在中间,就像从身后抱住她那样。
但他又没碰到俞锦的身体,让她挑不出毛病。
只是俞锦讲着讲着,忽然发现周围越来越热,就像蒸桑拿似的,一股浓烈而纯净的热气拥着她的身体,甚至后腰还被一个物体硌得不舒服。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倏然转身准备骂他,萧南弦也一个转身去往饮水机的方向,嗓音干涩:“讲这么久,喝口水吧。”
俞锦的电话响了,她侧头一看,是刚刚那个金发帅哥打来的。
金发帅哥叫马克斯,家里做木材生意,是慕尼黑本地人。
见是马克斯的电话,俞锦很快把找萧南弦算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她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嗓音娇软甜腻:“Hallo?”
萧南弦一言难尽,嘲弄的眼神从她脸上划过,俞锦还真懂看人下菜,在他面前凶巴巴的,接个电话就变得这么温柔了。
俞锦和电话那头的马克斯聊天,从只言片语中,萧南弦听出来俞锦要和他出去喝酒。
萧南弦这才意识到,是那个野男人打的电话。
他默默凝视她,眼神暗沉,脊梁上掠过一阵像寒冰一样的冷意,等她挂完电话以后,他带着几分无所谓问她:“俞锦,我们的包养关系结束了吗?”
既然他向前一步,俞锦不理会,那他后退一步,看她怎么说。
俞锦摇头轻笑:“还有两个月。”然后她目光下移,“问这个干嘛?又想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了?”
萧南弦虽然还在生俞锦的气,但听了她极具暗示性的话语后,身体又开始脱离大脑控制,我行我素。
这让他感到羞恼,不由握紧双拳,不看她:“你走吧,今天下班了。”
俞锦就等着他这句话,飞快收起电脑离开房间。
回去以后,她继续用聊天软件和马克斯说暧昧话,还打听到他的现居地,不知不觉俞锦迷迷糊糊在床上睡着了。
然后她又“醒了”,起身去酒店楼下的健身房锻炼,深更半夜,酒店的服务员都看呆了,心想亚洲不仅卷证书、卷工时,现在连健身也这么卷了?
随着每晚健身,俞锦的身材逐渐发生变化,原文中的她细胳膊细腿,如今腹部已经有了马甲线,手臂用力时,还会出现肌肉的轮廓。
作者这么写她,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俞锦的特殊需求,也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更符合逻辑。
第二天,俞锦戴上黑框眼镜,穿上工作装,背上电脑包和萧南弦出发去慕尼黑周边地区一个可以跳伞的地方。
据萧南弦所说,他们这次要见的人都喜欢玩极限运动,所以先跳完伞再应酬。
其实萧南弦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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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喜欢极限运动的是他,这次也根本不是见传媒界人士,他只是想带俞锦见他在德国的朋友,免得那帮人整天嘲笑他是处男。
不过跟上次红叶庄园一样,朋友们见到俞锦时纷纷以为他随便带了个秘书冒充女伴。
萧南弦脸上挂不住,又因为在和她冷战,于是装作一脸不熟,和她保持距离。
俞锦毫不在意,像个透明人,无声无息跟着一帮人上飞机,飞机上升到可以跳伞的高度后,一个虎背熊腰的双人伞教练找到俞锦,准备带她跳伞。
见有男人可能会和俞锦产生肢体接触,萧南弦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到教练面前,说他有跳伞证,可以和俞锦两人一组。
跟谁一组,俞锦倒是无所谓,她只想跳伞。
“你要是怕,可以不跳。”萧南弦冷凝着她,语气冷漠。
俞锦的神情坚定而倔强:“不,我想跳,不然刚才也不会跟你们上来了。”
大多数陪男朋友的女生都在地面等着,只有俞锦一个女人上来了,她想体验跳伞,反正她不到结局也不会死,所以俞锦根本不担心会出现意外。
原文里,她在地面等着,被萧南弦朋友带的女伴奚落一番,因为听不懂德语,俞锦还傻乎乎的对她们笑。
这当然也算虐女剧情,所以她顺便也规避了这一段。
萧南弦将自己和她牢牢捆在一起,然后让她摘下黑框眼镜,换上护目镜,从身后虚虚地抱了她下:“你要是怕可以闭眼睛,哈哈,你肯定会怕的。”
两人站在机舱门口,狂风呼啸,扬起她耳畔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萧南弦不明缘由又想起他们睡在一起的那个早晨。
微弱的晨曦,清寂的房间,温暖的她,有一种酸涩又甜蜜的心情贯穿他的整个身体,让他不由感到陌生又害怕。
为了驱散他此时的胡思乱想,萧南弦和她一起倒向整个天空。
机翼下,云海翻涌,太阳高悬与空中,失重的环境下,一时分不清哪一面是天空,哪一面是大地。
见俞锦一直沉默不语,萧南弦以为她正闭着眼睛不敢发声,瞥眼向她脸上看去,只见她的杏眼睁得跟铜铃一般大,正欣赏高空美景呢。
他不由在她耳后发出轻笑,不是嘲笑,单纯觉得她可爱。
“你笑什么?”俞锦大声问他。
萧南弦笑而不语,她还没向他道歉,他还没原谅她,为什么要夸她?
随后,降落伞“砰”地一声在头顶绽开,坠落地面的速度减慢,两人缓缓飘向地面,像两片紧密贴合的树叶。
这一片平原都是跳伞公司所有,降落区域有一家跳伞公司开设的餐厅。
降落地面后,工作人员围过来帮他们脱下跳伞装备。
解除束缚之后,俞锦抬头看向那家餐厅,一个金发帅哥迈着大长腿从餐厅走出。
是马克斯。
俞锦抬手整理起凌乱的头发,脱下肥大的工作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只剩一件穿在里面的修身白衬衫。
然后步伐轻快、面带微笑走向马克斯。
连作者都忍不住吐槽她:【萧南弦还看着呢,俞锦你真坏啊,他要是知道真相估计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