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按下接通选项,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铺天盖地的嚎哭声,差点把她耳膜震破。
“俞锦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呜呜呜……旭旭啊……我苦命的儿子啊……你怎么就那么倒霉……”
俞锦缄默不语,等着王晓慧哭完,只是王晓慧似乎永远哭不完,俞锦忍不住打断她,声音平稳有力:“你找我什么事?”
“作为他的妻子,你怎么这么冷静!……”王晓慧抓住机会发泄不满,“你现在可高兴了吧,他赚的钱都是你的了,但你别忘了,我还没死,我也有份!”
不出所料,王晓慧主动打电话来和她商量财产的事了。
俞锦眼神平静无波,一字一顿道:“徐书旭出轨了,和小三一起在车上出的事,财产分割问题我之后会咨询律师,该怎么分就怎么分。”
王晓慧的情绪猝然激动起来,歇斯底里道:“我儿子都死了,你还想着分财产!而且什么出轨,你有证据吗?不要污蔑他!”
俞锦把电话挂了。
她翻出王晓慧的微信正准备拉黑,突然发现王晓慧刚刚群发了一条后天举办徐书旭葬礼的消息。
俞锦嘴角轻扬,既然都撕破脸了,那后天就送王晓慧一个“小礼物”,庆祝她儿子的葬礼。
谢祤默默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儿,直到俞锦挂掉电话才开口:“可以吃饭了,米饭要我给你添多少?”
“添一整碗。”
“嗯。”
俞锦走到餐桌前,低头瞧着四道冒着香气的家常菜:清蒸鳜鱼、萝卜炖牛腩、炒西蓝花、人参鸡汤。
营养搭配十分均匀,色香味俱全。
俞锦又夸作者:虽然你写的男人都很渣,但不得不说谢祤挺贤惠的,他要是正常一点,我不介意包养他。
【哈哈,那是当然,我笔下的男主随便多个优点,魅力值就蹭蹭往上升,总有人会吻上来。】
俞锦顺杆爬: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给我加些优点?他们有的我也要有,比如把我的身体变健美一些,这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有人强制我,我都没办法反抗。
【啊这……我没写过身材健美的女主,而且你突然变健美了,不符合逻辑,读者会发现端倪,要不你自己练练?】
俞锦提议: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写我健身,行不行?
【?你把我当系统整了???】
俞锦理所当然:你害我那么惨,难道不应该弥补我?
【行行行……】
谢祤端着两碗白米饭上来,见俞锦笑而不语,问:“在想什么开心的事吗?”
俞锦坐下来,盯着他合不拢嘴:“嗯,有好事发生了。”
谢祤把筷子递给她,柔声道:“要是觉得菜不好吃就和我说,我再去加点料。”
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他的人设就是会做饭,恐怕厨艺远超米其林大厨。
俞锦用筷子夹了块牛腩塞进嘴里,香料、萝卜的味道已经融进肉里,口感软糯,一点儿也不柴。
“好吃,好吃!”俞锦眼睛一转调戏道,“谢祤,你女朋友真有口福,她经常吃你做的吧?”
谢祤不自然地笑了笑,绯色爬上他的脸颊,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还没有女朋友。”
俞锦对他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谢祤犹豫片刻,试探着问:“俞锦,要是你不介意,以后晚上可以来我家吃,反正就算一个人,我也会做三菜一汤。”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我冰箱里还有些菜没来得及吃,等会儿都拿给你。”俞锦毫不推辞,欣然接受谢祤的建议。
谢祤的眼底闪过一抹轻蔑,可能没想到俞锦居然来者不拒,他略施小计,她就轻易上钩了。
谢祤笑了下,问她:“我明天不用上班,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山城银行办理业务?”
俞锦眼中泛起缕缕笑意,眉尾轻扬:“好,那麻烦你了。”
有免费的饭吃,有免费的车坐,免费的真好。
吃饱饭,回到家后,俞锦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一个人躺在大床上。
她开着空调,裹在薄厚适中的被子里,唇边浮出幸福的笑容。
今后不用再忍受徐书旭打鼾、磨牙、说梦话的声音了,一个人睡就是爽!
半小时后,“俞锦”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到客厅开始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不过一会儿,汗水渐渐溢出,布料紧贴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勾勒出力量的轮廓。
运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她洗去浑身的汗水,又爬回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俞锦感到浑身肌肉酸痛,手臂微微发颤,腹部像被拉紧的弓弦,酸得发麻。
看来昨晚作者没有失言,真的写了她健身的情节,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能长出肌肉,届时有男人再想强制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俞锦吃过早饭,慢悠悠化了一个淡雅的妆容,安心等待谢祤来找她。
谢祤像是掐好时间,等她准备好一切玄关就传来敲门声,俞锦踩着外出的平底鞋去开门,门外的谢祤一身休闲的日系工装打扮,笑容清爽,眼神清澈。
他见到她时,仿佛眼前一亮,眸中闪过细碎的柔光,神色带着几分紧张……
行了、行了,别演了。
“俞锦,我们出发吧。”他快速移开视线,表情也变正常了。
俞锦拎着皮质单肩包,看向过道外黑压压的天空,皱了皱眉:“好像要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谢祤微微一愣,平时他都是开车出行,车里面配备了雨伞,但这辆才买的旧车却没有放雨伞,现在去买会不会让俞锦觉得他考虑不周?
正思索着,俞锦从包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伞,表情玩味:“放心,我带了伞,一会儿要是下雨可以一起打。”
谢祤望着她,眉宇间透出温柔:“嗯。”
正如俞锦预想的那样,谢祤的车是十分普通的轿车,颜色还是低调的深灰色,她毫不避讳坐进他的副驾,带上安全带,双腿交叠,双手交握,快速看向一侧的窗户。
雨丝滑落在车窗上,形成一道道透明的阴影,谢祤缓缓开口:“俞锦,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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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徐书旭学长葬礼的邀请,你去吗?”
“不去。”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谢祤挑眉一笑:“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发动汽车前,谢祤偷瞄了一眼俞锦。
她的下颌线条纤柔而清晰,温婉中透着倔强,给人一种故作坚强的错觉。
谢祤认为,俞锦很爱徐书旭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因为出轨让俞锦对他由爱生恨了,所以如果这个时候他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一定会被她当做感情替代品,不能达到他真正想要的目的。
谢祤想润物细无声地接近她,昨天的行动现在看来有点操之过急。
从这里出发去山城银行大约只用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俞锦都在看窗外的风景,满脸洋溢着幸福。
在觉醒之前,她的人生仿佛除了徐书旭谁都看不见,看街上的树能联想到徐书旭,看天空中的云也能想到他,就连路边撒尿的野狗也能瞧出和徐书旭有几分相似。
俞锦猜徐书旭的原型极有可能是作者爱而不得的校园男神。
“我们到银行了……这雨下得真大,还好你带了伞。”
谢祤低沉的嗓音将她从这种思绪中拉回,他拿着伞下车,绕到另一边给她开门,态度热情而礼貌。
……
萧南弦刚从医院检查完身体。
那夜缠绵之后,他着实有些想不起有没有和俞锦做过安全措施,只记得一切都如梦似幻,既难受又舒服。
事后,她拿钱羞辱他,让他气得丧失思考的能力,直到她离开后,萧南弦检查房间时才意识到没看到套套。
萧南弦不担心俞锦会怀孕找他要钱,要真那样,他也可以趁机报复回去,他更担心自己会不会染病。
他是第一次,那女人可不是,除了害怕自己得病以外,他还隐隐约约感到不舒服。
好在检查完身体后,医生说他身体健康,功能正常,萧南弦这才如释重负。
去医院拿了检查报告后,萧南弦在医院附近的山城银行停车,他准备去取点现金,让人调查俞锦——他绝不会轻易饶恕她。
暴雨瓢泼,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薄纱之中。
透过不断晃动的雨刮器,萧南弦看到两道走在雨幕中的人影。
男的身材挺拔,气质卓越,他握着伞柄,将伞倾向一旁身材娇小,外表清纯的女人,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一看就存在某种亲密关系。
女人,萧南弦认识。
男人,萧南弦也认识。
萧南弦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他表哥怎么会和俞锦这样的女人搞在一起?
在萧南弦眼中,谢祤是那种听话、事业心极强,和所有人女人保持距离的乖乖男,他们虽然是表兄弟,但却几乎没有往来,完全玩不到一起。
萧南弦目光中透着鄙夷,他那品学兼优的表哥私底下居然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
回想起俞锦当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表情,萧南弦合理怀疑,她就是故意在钓他,专门勾引他们这样的富二代。
“呵,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