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过你抽烟?”
男人抽烟太正常了,她爸跟两个哥哥都会抽,女人也有抽的,就是少了许多。
“呛人。”
“除了呛人还有什么感觉?”
杜昭颜胳膊肘垫在沙发靠背上,她侧着身,满脸好奇,居高临下的问他。
“没什么感觉。”
封叙盯着她的眉眼,手指卷起了她垂下的长发,她的长发柔顺绵软,凉丝丝的圈在他的长指上,他亲昵地摩挲着。
杜昭颜发现,这个角度看他,更好看了些,他眉峰挺直,眉毛浓密,眉角干净利落,她把烟盒丢在他胸前,轻抚着他的眉,有点刺刺的。
她收回手,“这东西怎么抽?你教我吧。”
她曾经错过了许多新奇的事,纵然有好奇心,也不敢轻易尝试,重生之后,尤其在她遇到房老之后,那些好奇心都被无限放大,什么都不想放过。
“会呛到你的。”
低沉的声音温柔劝说着。
“你让我试试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行就不抽。”
杜昭颜主动趴在他胸口,软嫩的手指缠上他的,发尾纠缠在两人指尖,她撒娇似的用小脑袋拱了拱他。
封叙喉结滚了滚,他对她的确有着深重的占有欲和其他欲望,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登味儿十足的‘你要乖’,‘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得听话,身体才会好’之类的话。
他对她的占有欲来自于深刻的爱意,对他来说,只有爱,才会想占有。
“不够。”片刻后,封叙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不够?”杜昭颜没听懂他的意思。
“只是撒娇,不够。”
他黑眸中充满了期待,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点笑意。
此刻的杜昭颜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她给的够多,封叙甚至都能带她去摘月亮,教她学坏在他这都不算学坏,是他爱她的一种方式,只要她想,他就会带她去尝试,去体验,他会教她,也会监督她,无论是何种结果都有他兜底。
明知这是种错觉,却让她心情愉悦。
杜昭颜微微低头,主动吻上那性感漂亮的薄唇,他的气息干净清爽,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软嫩的手摸索着他的喉结,那里随着他的吞咽一动一动的,还挺有趣的。
封叙克制住反客为主的冲动,他隐忍着,配合着,也享受着她的主动。
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脑后,却没用力,只是轻柔的碰触。
她抬起头,凤眸中含着一汪水,脸颊绯红,一抹水渍润着她的唇,浅淡的唇色都红润了些。
葱嫩的手指从喉结游走至薄唇上,为他抹去水渍,“够了么?”
封叙的心跳都失了速,他从未见过杜昭颜这副撩人的小模样,她脸上带着些许欲色,他都舍不得移开眼,可真是个妖精,又纯又妖,妖得发纯。
他心下警告自己,以后得防着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谁看谁受不了。
大手捉住小手,放在唇边轻吻,黑眸从未离开过她,把她此刻的样子深深刻入脑海,“够了。”
心里却觉得不够,多少都是不够的。
他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不如平日里的温润顺滑。
“呵呵呵,呵呵呵呵。”
杜昭颜坐起身来,笑声不那么清脆,沙哑中带着几分绵软娇气,她很少笑得这样开怀。
封叙也笑着,搂她入怀,他眼中的欲色退去,只余对她的宠溺。
他的小对象,以后还会是他的小妻子,可不就得自己惯着,至于喜不喜欢的,以后日子还长。
就多惯着她些,让她以后想走都走不了。
笑够了,也抱够了,杜昭颜推开他,盘起两条小白腿,拿起他胸口的烟盒,又拍拍他,“别靠着了,起来。”
她拨了拨头发,青丝乖巧地垂在一侧,微微歪着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封叙教她该如何拿烟,讲述着烟雾进入喉咙里的感受,又从裤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小心地替她点上,“慢一点,别呛了嗓子。”
杜昭颜小心翼翼的,她可不想呛了自己,她只是好奇,可不是想遭罪的。
她着样子看在封叙眼里,就像是期待着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她眼睛闪亮亮的,真像在做什么坏事的样子,很可爱,很美。
烟雾不过嗓子,她没有被呛到,看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她仿佛达到了某种目的,开心得紧。
她笑对着封叙吐了一口烟,烟雾划过他精致的下巴,薄唇,被他的呼吸吸进去一些,又在他凹陷的眼窝处停留了一瞬,再继续上升。
封叙缓缓凑近这只娇憨柔美的小妖精,薄唇沾上那天鹅般白皙柔嫩的颈子,轻柔地吮吻。
杜昭颜手里拿着烟,仰着脖子看着上升的烟雾,她脖子被他弄得很痒,想笑,又被空气中的烟雾呛咳了两声。
封叙抽走她手上的烟,掐灭,把窗户开大一些,海风吹进屋里,带走了梦幻般朦胧的烟雾。
“以后还抽么?”
他目光灼灼,跟她对视着。
杜昭颜笑着摇摇头,她已经体验过了,这就够了。
她的生命是有限的,能体验到的事物也是有限的,并非所有的体验感都必须持续拥有,最终都会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来筛选适合的保留下来,剔除不适合的。
杜昭颜不喜欢烟草刺鼻的气味,也不会再去尝试。
“你是怎么收拾干净的?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
她从未在封叙身上闻到这种烟味。
“怕你不喜欢。”
“的确不喜欢,我可不想每次亲你的时候都像是在舔烟灰缸。”
“呵呵,不会的。”
低沉的笑声敲打着杜昭颜的耳膜,封叙又缠上她,贴在她耳边,“以后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都带你玩。”
他语气中的蛊惑,对杜昭颜是受用的,至少在此刻,她是开心的。
她以前也希望过,能有个人不用把她当做易碎品,用平等的眼光对待她,也能陪着她去体验那些她好奇又不敢去做的事。
湿热的,黏腻的触感再次缠上她的脖颈,脸颊。
清甜混合着药香,还掺杂了淡淡的烟草味,他上了瘾,再也戒不掉。
杜昭颜沉浸其中,直到她尝到了药酒的味道,真不知道这狗东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温柔的海风羞涩地拂过,风中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吹过之后,只剩静谧。
两天没见,封叙当然不肯放她走,直到晚饭的时候,才一起回到杜家。
封叙帮杜昭颜收拾换洗衣服,杜昭颜凌晨起床不适应,他们今晚就走。
上次回来,封叙没开大货车,怕颠倒她,回来开的是舒适型的小轿车,这次出门也一样。
到了地方,天都黑了,这次,她在厂房大院里没看到赵东的影子。
这就对了,上辈子她可不知道赵东跟封叙还是哥俩好的关系,不说水火不容,也能看出封叙不怎么待见他。
她也搞不懂赵东,封叙这么烦他,他还总是上赶着往上凑,傻兮兮的,比她这个病秧子还傻。
少了赵东,换成了杜昭颜的一位老熟人,章瑞炎。
章瑞炎身上没有赵东那种‘我是为了我哥好’的理直气壮,只有公事公办和那一点人情往来。
不得不说,封叙看人还是准的,靠情谊绑架的那种裙带式的合作关系,终究是走不远。
“封哥,这周的出货手续给你送来了,明天我去港口取货,你安心陪嫂子。”
封叙接下了文件袋子,“这周都有谁来过?”
“封言来过一趟,我让门岗看着,没给他开门。东哥也回来一趟,收拾完东西就走了。还有个中年人,开那车不错,说是你父亲,我看长相差一不二,应该就是了,我请他进屋坐了一会儿,他看你是真的不在就走了,也没说什么。”
章瑞炎跟赵东就是两个极端,他深知自己跟封叙的差距,是金钱和认知上的差距,不会像赵东那样没有边界感。
“嗯,别理他,你忙去吧,明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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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港口。”
“封哥,嫂子,我走了。”
杜昭颜点点头算是回应。
“昭昭,怎么一直看他?看上他了?”
从见到章瑞炎,杜昭颜的眼光就总是停留在他身上,凤目中带着几分欣赏,封叙的醋瓶
子早就打翻了。
“我要是真看上了,你给我么?”
杜昭颜娇笑着,说着玩笑话。
“我把自己给你,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封叙牙根儿发酸,一把抱起这坏丫头,上楼。
杜昭颜以一种小孩被大人抱着的姿势坐在他手臂上,莲藕似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喃喃道:“男未婚,女未嫁,我又不是非要吊在你这颗歪脖树上。”
“什么歪脖树?我还不够直?”
封叙眉梢一挑,对她这形容表示强烈的不满。
“哈哈哈,没看出来。”
杜昭颜乐得轻轻颤着,封叙还挺好玩的,可惜,这只是在彻底闹翻之前才有的。
“坏丫头。”
封叙坏笑着。
杜昭颜咬着他的耳朵,晚上又要跟他一起睡,真是让她有点怕怕又觉得刺激。
封叙还不敢太过分,她有恃无恐,怕了就撒娇,上头了还可以反过来欺负他,还真让她体会到点乐趣,毕竟翻身做主,跟任人磋磨是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封叙送杜昭颜到医馆,房笠的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是等一会儿你喝完药跟我一起走,还是想在这等着?”
封叙好不容易从冷宫出来,那是片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不去,坐车久了也累。”
杜昭颜像个小坨坨似的,整个人窝在竹椅上,懒懒的根本不想动。
“可不是么,老头子住那么远,一个来回都将近两个小时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咋就
这么粘人呢?”
房笠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封叙这磨磨唧唧的样子,这颠覆了他对封家人的认知,着
实有些难以接受。
都是难缠的鬼,装什么纯情,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封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等我回来,有事就找他,别客气,咱给得足够多了。”
杜昭颜点头。
封叙刚走,房笠就端来一碗汤药,放在杜昭颜面前。
杜昭颜捏着鼻子一口干了,又差点呕出来。
房笠急忙往她嘴里塞了颗梅子,“真不知是该说你傻还是能忍,悠着点啊妹子。”
还不如上次那样小口小口喝呢。
“那边你约好了么?”
“约好了,快到时间了,正好够你来回一趟,可别让封二知道,我可不想挨揍。”
“嗯。”
杜昭颜倒是不太在意,现在是不能让他知道,也总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时候,或许,就该分手了。
之后,她要开始新的生活,没有怨没有恨,只有鸡毛蒜皮的日常,还要给爸妈养老,再
也不离开,把前世遗憾的都补回来。
那才是她向往的生活,是她彻底的重生。
缓过那股恶心劲儿,杜昭颜把一直带在身边的小白狗往他怀里一塞,拎起小皮包,“我走了,会快点回来的。”
“这狗咋回事?我还得替你看着?”
小白狗舔着房笠的手,他颇为嫌弃地抬起头。
“我带着不方便,你可别欺负它。”
杜昭颜还有点不放心。
“行,快去快去。”
房笠摆摆手,那姿势难看的像赶苍蝇似的。
封叙要去接房老,刚开出不远,大哥大就响了,是封楼来了电话。
他把车停在路边,接起电话。
习惯性地扫了眼后视镜,他话音顿住了。
后视镜中,杜昭颜从医馆出来,走到马路对面,招手拦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
封叙眉头皱着,也不管封楼在说什么,挂了电话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