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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作者:种个瓜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另一个袋子里都是些糕点零食,有她爱吃的芝麻糖球,还有一大包她最喜欢的小蛋糕,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


    真不知道一大早的,封叙去哪折腾来这么多东西。


    闻着香甜的味道,她胃口大开,却也记得要先吃饭,才能吃零食。


    杜昭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封叙的确为她付出许多。


    她还记得赵东的话,“他对你无微不至,你还在闹什么?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真是难为赵东了,被封叙冷了几年,还在为他着想。


    杜昭颜的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拉着封叙一起沉沦,是封叙不肯放过她。


    封叙做的这些,只是因为他想,他乐意,他高兴,却从未想过她想不想,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去接受。


    他给她创造了干净的环境,却始终不懂,再干净的环境也不是无孔不入,他娇养的花也总会有枯萎的一天,他不肯接受现实,她却早已认命了。


    他最终成为她唯一能依靠的人,结果却是鱼死网破。


    他有许多优点,却也很自私。


    他做了这么多,感动了身边许多人,却没感动她,甚至都没感动他自己,徒留遗憾罢了。


    早饭是炖鹿肉、小馒头、炒海参和几样小菜。


    她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里,炖得软烂,一点也不柴,应该是炖很久了。


    鹿肉的纤维很粗,做不好就硬邦邦的,他的确是会做饭的。


    她指着那一小盘炒海参,“海货不是寒凉的么,这个我能吃么?”


    “海参是温补的,能吃。”


    杜昭颜吃了一块,竟是吃出了几分鲜味。


    海参本来没什么味道,应该是调料用得好。


    饭后,封叙坐在沙发上,小蛋糕被他掰成小块,一点一点投喂。


    电视里播放着著名的小品,杜昭颜前世看过许多次,却还是被逗乐了。


    “小蛋糕呢?”投喂突然停止,她还没吃够。


    “留点肚子,待会儿还要喝药。”


    杜昭颜小嘴一瘪,视线回到电视上,继续看,只是再也没笑过。


    时间随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流逝,封叙坐不住了,“昭昭,是我不对,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生不生气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杜昭颜仿若变了一个人,没有面对父母哥嫂时的乖巧,也没有平日里的娇憨可爱,她此刻的冷淡是他从没见过的,又真实无比,让封叙无所适从。


    “封叙,我身体不好,你也知道,我生不了孩子。”


    杜昭颜觉得累,前世的她单纯到发傻,直到死前那段时间才看清许多事实。


    重生后,她也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只是按照自己的步调,尽量去改变自己,尽可能的强大一些,不再被人欺负。


    这就是她想说的话,他们,没有未来。


    “那又怎样,我只想要你,有你就够了。”


    封叙敛下眉眼,藏起所有的攻击性,语气却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也很真实。


    杜昭颜不用看都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她并不怕他这阴冷的样子,嘲讽的冷意爬上嘴角,他的确不在意,他什么都不在意。


    他病得不比她轻,那种占有欲本来就不正常,只是他隐藏得太好,前世的她病入膏肓时才看清真实的他,却无能为力,她改变不了他,也无力改变自己。


    一种深沉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这具身体受到情绪的影响,头很痛,也有些晕眩,杜昭颜没再说话,喝了药就睡下了。


    中午,杜昭颜没回家,周月梅不放心,过来看一眼。


    只见昭昭躺在炕上,盖着一条小毯子,睡得正熟。


    封叙则是忙里忙外的,一身热汗。


    老母亲操碎了心,有些事,跟女儿说再多也没用,那是男人该注意的,她还是得在封叙这敲打敲打,婚前可不能有过分的行为,要真闹出人命来就麻烦了。


    杜家人能放任封叙亲近昭昭,也有他们的算盘,昭昭身体不好,想必是难以生养的。


    虽然封叙一早就说孩子不重要,可人是会变的,或许过个几年,他就不这样想了。


    谁也没想到这对小情侣会进展飞快,眼下昭昭都毫无防备的睡在封叙家里了,真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婶子,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想要孩子,她的身体要紧,我心里有数。”


    封叙说的诚恳。


    他看得出,杜家父母对昭昭有着深重的愧疚感,对昭昭的事情也是有些激进的,他们想趁早敲定上门女婿,相处之后再看昭昭喜不喜欢,行就结婚,要是真不行,昭昭年纪也不大,想换还来得及。


    杜昭颜毕竟不是健康孩子,无法照顾自己和家庭,真拖到年龄大了,恐怕更难找。


    这激进的做法终究是有许多意料之外的问题,难免会考虑不周。


    “哎,你们还是慢慢来,可千万别伤了昭昭。”


    周月梅此时的心境跟当初又不一样了,当初是想找个人永远陪伴昭昭,如今找到了,两个孩子处得还不错,又怕出什么意外,真真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女儿受了委屈。


    “好,我懂。”


    封叙敛下神色,面上仍是一片温润。


    “行,我下午还有活干,先走了,晚上你把昭昭送回家就行。”


    周月梅只能点到为止,说完就起身要走。


    “婶子,你等等。”


    封叙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号的铝饭盒,沉甸甸的,“早上炖的鹿肉,昭昭吃不完,你拿回去给大嫂二嫂补补。”


    周月梅接过满满一大盒子鹿肉,心中颇为感动,难为他有心了。


    杜昭颜睡得不安稳,天太热,卧室门也没关,两人说话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也听到了,就是身体乏累,眼皮太沉,怎么也睁不开。


    封叙装好人的时候她心里还不屑来着,封叙的确很会讨好她的家人,只是这种讨好,没有几分真心。


    真到了翻脸的时候,他也不会多怜惜她的家人。


    亲情,是他不能理解的东西,杜昭颜跟他就不是一路人。


    周月梅走后,安静下来,她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日头越来越晒,屋里也越来越热,封叙把风扇拿进屋,调整好摆头的高度,他坐在炕边,用手上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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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的帕子擦拭着她额头的细汗。


    她的睡颜就在眼前,封叙心中也安定不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只见了她一面,他就知道,这辈子就是她了。


    从此,魂牵梦萦。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障碍,单单是年龄这一项,就让他足足等了三年。


    封叙二十岁的时候,狠狠坑了封楼一笔钱,再加上母亲给他的财产,足够他挥霍无度的生活许久了。


    他离开家,租了间破屋,时常混迹在游戏厅、台球厅、和歌舞厅,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也认识了同样混日子的赵东和许多朋友。


    赵东羡慕他有车,有钱,封叙也不抠,没少帮衬赵东,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铁哥们儿。


    封叙就这样混日子过了几年。


    直到三年前,赵东他姑姑住院,封叙闲来无事,跟赵东一起去探病。


    重病病房是两人一间,条件还行。


    赵东跟他许久未见的姑姑说着话,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说话虽然不算太利索,人却是救回来了。


    封叙闲来无事,打量着这间病房。


    也不知另一张病床上住着谁,挡着帘子,他看不见。


    直到护士进来换床单,需要家属帮忙,让病人挪一挪。


    护士掀开帘子,“杜昭颜的家人呢?”


    从封叙的角度,还是看不见里面的病人。


    赵东姑姑抬头看向护士,“去水房洗衣服了。”


    护士扫了一圈,“小伙子,你能帮帮忙么?杜昭颜不能下地,人还睡着。”


    这对封叙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起身走过去。


    当他看见帘子后那张脸,他怔住了,竟是忘了周遭的一切。


    杜昭颜的白是不正常的白,偏偏又长得极美,极干净,像是从冰雪中出走的公主,她是纯洁的、高贵的,美得不似凡人。


    她应该是得了某种重病,看着就特别脆弱,引人怜惜。


    封叙从未见过这样精致又脆弱的姑娘。


    那是第一次理解什么叫做一眼万年,只需一眼,就让他再也忘不掉。


    杜昭颜,真是人如其名,昭昭其华,颜色姝艳,他一时间竟是看痴了。


    封叙不禁想着,等她睁开眼,又会是怎样一番动人的光景,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怕她会睁开眼看到他这副混子样,又有些兴奋,希望她能睁开眼看看他。


    “小伙子,愣着干嘛,你要是忌讳,我等她家人回来再换也行。”


    能住这一层的都是重病,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护士以为他是忌讳。


    “哦,没事,我来。”


    封叙走到病床前,像是碰触着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怀里人很轻,很小,软绵绵的窝成一团,却填满了他空虚的心脏,这一刻,他才发觉,他的生命从来没如此完整过。


    她闭着眼,是那样的干净轻盈,丝毫不曾察觉他在抱着她,他像个亵渎公主的凡夫俗子,心中的欲望已然升起。


    封叙知道自己是肮脏的,他甚至时常觉得空气都是脏的,让人窒息。


    或许,他是真的有病,但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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