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了一上午,杜昭颜才回到村里。
封叙买了不少东西回来,直接送到了杜家。
她刚走的那天二哥就回来了,还把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杜昭亮怎么也想不到,他出海一趟回来,封叙就成了他家上门女婿的人选,还把他妹妹拐到城里去了。
“行啊,你小子。”
“二哥。”封叙放下手上的东西,拍了拍杜昭亮的肩膀,两人年龄相仿,在封叙这几年的刻意接近下,还算是熟悉。
“你比我还大一岁呢,可别叫我二哥。”
杜昭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次出海收成怎么样?”
“还不错,我这手艺到家,不就是捕鱼么,小意思。”
杜昭亮的肤色是出海晒出来的健康的颜色,这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配上俊秀的五官,特别的阳光,也特别爷们儿。
杜昭颜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二哥的笑容,真帅,真好看,难怪当初二嫂非要嫁过来,哪怕家里有她这个病秧子也不在乎,反而觉得二哥是个负责任顾家的。
就冲这张脸,当初就有不少姑娘追他。
杜昭颜还记得小时候,她分不清大哥和二哥,看见谁都喊明亮哥哥,把两个哥哥逗得笑个不停。
“二哥,爸妈和嫂子们呢?”
“大哥带着大嫂去诊所复查了,爸妈在地里收拾呢,估计这会儿快干完了。”
杜昭亮好几天都没见到妹妹了,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了妹妹的不同,比以前开朗多了,看来封叙对她还不错,至少能让她开心。
果然是闺女大了留不住。
下午,人都全了,封叙也留下吃晚饭,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听到杜昭颜看了医生,还是位有钱都未必请得到的名医,杜家人更是感谢封叙。
“爸、妈,我的药都得换了,不吃从前那个了。”
杜昭颜赶忙说道。
“好,好,小封,医药费花了多少?”
杜海承了封叙的情,自然不能让他花这个钱。
“叔,这次没花钱,说来话长,吃完饭我再跟你细说。”
杜昭颜听了封叙这话,偷偷翻了个白眼,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怎么能没有一点撒谎过后的心虚和羞耻,难道他不是人类?真的是狗变身的?
她可能是上辈子动画片看多了,总是胡思乱想。
饭后,封叙独自来到杜海两口子的房间,交待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也交待了自己之前瞒着他们自己有个不靠谱的爹。
他家情况复杂,封叙只避重就轻的简单说了一下,杜海和周月梅就理解了,不靠谱的爸,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妈,一肚子坏水的大哥和外面的私生女,难怪封叙不认他那个家呢。
老两口硬是把封叙脑补成了个小可怜,既心疼他的遭遇,又感激他肯为了昭昭的病硬着头皮回家求他那个爸。
只有周月梅,她心中暗自担忧,再怎么样也是一家人,血脉相连,以后真能不来往么?她的昭昭,能适应那种家庭环境么?
眼下封叙给女儿请医生也是实实在在的,周月梅也不好多说。
封叙暗自叹息,这可怜没白装,到底是无痛过关了。
临走的时候,封叙趁着没人注意偷偷钻进杜昭颜的房间。
她正刷牙呢,被他这强盗行为吓了一跳,差点把牙膏咽下去。
赶紧拿起杯子漱口,吐掉牙膏泡泡,杜昭颜掐着小腰指责道:“你发什么神经,吓我一跳。”
之后,她又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是不是被我妈骂了?”
封叙顺杆往上爬,“嗯,昭昭,你得安慰安慰我。”
杜昭颜伸出小腿踹他一脚,“活该,混蛋,骗子。”
封叙一把抓住她乱蹬的小腿,把她堵到墙角,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脸。
“你、你、你干嘛?”
“舍不得回家,晚上也想跟你在一起。”
“我爸能把你打出去。”
这两天都是在他的地盘,杜昭颜拒绝也没用,他半夜还会回来,就像前世,赶都赶不走。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有了家人做后盾,根本不怕他的。
“呵呵呵,差不多。”
封叙并不否认,“那就亲亲抱抱。”
杜昭颜小脸一侧,躲过了他的亲吻,“你给我忍着,我今天都是围着丝巾回来的,这一周你都别想。”
她大热天的系了条轻薄的丝巾,就是为了遮挡脖子上的印子,还好家里都以为是她新买的,戴个新鲜,并没怀疑什么。
薄唇轻啄她的脸颊,“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不处了,分手。”
这下可严重了,封叙变了脸,向来温润的笑容消散无踪,深邃如幽潭的黑眸中暴露出让她惧怕的阴鸷,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看着他,“昭昭,以后不许说分手。”
封叙是让杜昭颜打出去的,她眼角湿润,眼里尽是委屈,浅淡的粉唇刚消肿又肿了起来。
TNND,前世让这狗东西欺负也就算了,总是拿这副表情吓唬她,吓完就欺负她,她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她还没离家呢,爸妈就在隔壁,她怕他做什么?
抡起扫把就是揍!
封叙怕她伤了自己,又怕她累到,好话说尽了,还是哄不好,挨了一顿揍之后硬是让杜昭颜给赶了出来。
看封叙离开的狼狈样子,杜昭颜有些迷惑,她怕了他好多年,难道只是因为她没激烈地反抗过?还是因为那时的她手里没有扫把呢?
她心中升起一种爽感,仿佛一直惧怕的东西只是一只纸老虎,被她一扫把戳破了,她呵呵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听起来有些悲伤。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如果他只是一只纸老虎,那她岂不是个傻的,被他连哄带吓的忽悠了那么多年?
她真为自己不值,她早该揍他的。
哭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对劲,她刚才情绪上头想简单了,白哭了一场。
封叙可没那么简单,前世那样都赶不走他,怎么可能揍一顿就跑了,只是哄着她玩罢了,顺便让她出出气。
刚才,那种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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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幼稚的情绪猛冲上头,让她都有些不理智,开始胡思乱想了。
王八蛋!!!
不得不说,六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杜昭颜真相了!
封叙刚走出杜家大门,就挂上了笑容,直到回了家,他还在回味昭昭动情时眼尾泛红的样子,还有她小猫挠人似的扫把攻击。
他像是被打爽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趟进城,杜昭颜的目的达到了,封叙对她也越来越失控,是时候该冷一冷他了。
这两天,除了晚饭的时候封叙会来家里,其他时间她都不见他。
下午,杜昭颜喝了药就无所事事,刚好赶上退潮,她拎着个小水桶,赶海去了。
她带着棉线手套,捡起沙滩上还没来得及重回大海的小螃蟹扔进水桶里。
沿着海岸线走着,一路上收获颇丰,海带,海蜇,还有各式各样的贝壳,没一会儿就捡了小半桶。
不远处,有个蹦蹦跳跳的身影,那姑娘一头油亮的黑发束在脑后,编成一条长长的麻花辫。
她先看到了杜昭颜。
“杜昭颜,昭昭,我都好久没碰到你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
冯山山一蹦一颠地跑过来。
杜昭颜看到是她,脸上有了笑容,也招了招手,“最近身体不太好,就没出来玩。”
冯山山长得大气,人也大气,是村里为数不多愿意跟杜昭颜说话的姑娘。
小时候都不懂事,村里不少孩子不愿意跟杜昭颜这个病秧子一起玩,都躲着她,生怕像爸妈说的那样,被过了病气。
或许那些家长是好意,他们怕自家孩子欺负了杜昭颜,更怕一起玩的时候杜昭颜会发病,才会拿病气,病秧子什么的吓唬自家的皮猴子。
只有冯山山,每次见到杜昭颜都会凑上来,随便瞎聊着,也一起玩沙子,一起赶海。
冯山山的父母为人大气,从给孩子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老大叫冯大海,老二叫冯江河,老三本来该叫冯大山的,又觉得小姑娘叫这名字不合适,就叫冯山山了。
冯家长辈从不约束冯山山跟杜昭颜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玩着玩着就死了?
“哎,你觉得病着麻烦,我倒是想跟你换换,我从小就想像你这么白。”
老话说,一白遮百丑,冯山山也想美,哪怕有病也在所不惜。
杜昭颜无奈翻了个白眼,这时候的冯山山还天真的有些发傻,没得过重病的,哪里知道病着的痛苦。
她还羡慕冯山山健康呢。
“等你找到老神仙,让他帮咱俩换换。”
杜昭颜打趣道。
“那都是小时候被你骗了,我找了这么多年,也没发现哪里有老神仙。”
冯山山撅起嘴,捡起沙地上的贝壳,看了眼,还活着,随手往杜昭颜的小水桶里一扔。
杜昭颜笑笑,她小时候特别希望有个老神仙可以帮她治病,让她不用再喝那些味道奇怪还特别苦的汤药,更不用忌口,想吃什么就吃。
“你不用给我,我捡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