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注意力这么不集中。”
梁砚津很自然的把手搭上去，帮她轻揉额头。
“没，没事。”
姜菀侧身避开梁砚津的手，赶紧拉开车门坐上去。
两人许久没有独处，姜菀双手绞在身前，不知道该怎么跟梁砚津说话。
“安全带。”
梁砚津提醒到。
“哦。”
姜菀看到路边标识认出这是去工作室的路，没有多问望着窗外出神。
工作室里只有两个人在，之前吃过饭，姜菀有点印象，笑着打招呼。
“你先坐会，我忙完带你去吃饭。”
“这里有蛋糕，饿了就吃。”
梁砚津提了个纸袋放到姜菀面前。
“谢谢。”
姜菀搞不懂，为什么不先把她送回学校，还特意来工作室跑一趟。
纸袋塞得满满，姜菀挑了块芝士蛋糕拆开吃，奶香味浓郁，蛋糕更是入口即化。
许是坐车太久，姜菀吃完又拆了块抹茶味的小蛋糕。
梁砚津拿着桌上的杯子清洗后，给姜菀倒了杯温水。
“慢点吃，别噎着。”
“谢谢。”
姜菀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抿了一口。
罗嘉明跟另一位伙伴进来，一眼看见桌上的纸袋。
是城南家很贵也很难买到的一家蛋糕店。
他凑过去。
“吃什么呢？给我也吃点。”
“想吃自己去买。”
罗嘉明手都伸进了，被梁砚津一巴掌打在手背。
“小气鬼。”
罗嘉明嗤鼻，他眼尖的看见姜菀手里拿的杯子。
转眼打趣，“呦，果然是女朋友，自己的宝贝杯子都舍得给她用。”
听见这话，姜菀一口水呛在喉咙，脸连着脖子一片通红。
看梁砚津的眼神像是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就你话多。”
梁砚津毫不留情一脚踢在罗嘉明身上。
梁砚津温柔拍姜菀后背帮她顺气，对杯子的事没有解释。
他下意识就拿了自己常用的，工作室里不是没有纸杯。
但对于姜菀，他并不排斥与她共用某样东西。这是种生理性想靠近。
姜菀吃饱就开始犯困，最后趴在桌上睡着。
第一时间梁砚津便发现，把自己外套轻盖在姜菀身上，顺手打高空调温度。
坐得最近的罗嘉明突然吃了口‘狗粮’。
上午工作收尾，梁砚津提前打电话订了餐厅，见姜菀没醒，他让罗嘉明跟大家一起去。
“叫醒姜菀，一起去呗。”
“不了，她坐车肯定没休息好。”
“你们吃，我点外卖。”
梁砚津让他们出去轻声些。
梁砚津单手支在桌上，歪着脑袋欣赏姜菀的睡姿。
快两个月没见，面前人又瘦了不少，他轻轻沿着姜菀脸颊轮廓抚摸过去，那点脸颊肉也没了。
感受到什么，姜菀缓慢睁开眼睛，与梁砚津四目相对。
眼神里的浑浊逐渐变得清晰，姜菀蹭一下坐正身子。
“他们人呢？”
姜菀看周围的位置都空了。
“去吃饭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一起去。”
姜菀都没注意语气里夹杂着抱怨声。
“我俩单独去。”
梁砚津摸了摸她的头。
姜菀知道他的意思，怎么说出口的话，令人遐想。
梁砚津带着她到附近的面馆，别说，这时候喝一口热汤胃里好舒坦。
“带会送你回学校，晚上一起吃饭。”
“啊，我想跟童童一起。”
“带上她一起。”
梁砚津脸色算不上多好。
“不好吧。”
姜菀搞不懂眼前人，是不是寒假去进修了川剧变脸，刚还是和风细雨这会脸色沉了下来。
吃过饭，梁砚津驱车到学校，拉着姜菀的行李箱把人送到宿舍楼下。
等人伸手过来拿行李箱时，梁砚津一把将人拉入怀中。
“你干什么？”
姜菀下意识挣扎。
“别动，有人在看，你也不想明天被传谣言说我们吵架。”
姜菀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手臂垂在身侧。
第一次与男性这么亲密接触，周围都是属于梁砚津的气息，她全身僵硬。
梁砚津双臂轻环在姜菀腰上，实际并没有触碰到，在外人眼中很是亲密。
“上去吧，明天见。”
“记得转账。”
姜菀一把抢过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进宿舍楼，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是害羞了。
“菀菀，你不舒服吗？脸好红。”
潘溪童左瞧瞧右看看，姜菀的脸红的像颗苹果。
“我没事。”
姜菀躲避她的视线。
“啊！原来是这样。”
潘溪童正好在刷朋友圈，不知道谁把两人刚拥抱的照片投到了表白墙上。
姜菀见到照片皱眉，梁砚津太扎眼，随意牵个手说不定在校园里都能被人围观。
这几日梁砚津有事没事找姜菀吃饭。
这天坐在食堂里，周围还有打量的目光，她内心堵着气。
“你最近很闲？干嘛一直找我。”
“我又不是没付钱。”
梁砚津睨了她一眼。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少了？那加两百。”
“你有钱烧的慌？”
姜菀不懂，梁砚津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陪我出来，不仅有钱拿还有一顿饭，不好？”
梁砚津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姜菀心里总觉得梁砚津不安好心。
“现在不就有了。”
梁砚津驽下巴示意姜菀正在吃的饭。
“……”
“说正事，下周一陪我去一个地方。”
梁砚津重新拾起筷子吃饭。
“去哪？”
“去了就知道。”
梁砚津见她不吃，起身帮她把餐盘捡好。
姜菀拿着包一脸惊恐跟在他身后，“梁砚津，我可以自己来。”
“哦。”梁砚津冷声应答。
这次见面后，姜菀好几天没收到梁砚津信息，她还有点不适应。
就连潘溪童都在说，梁砚津怎么忽冷忽热。
一晃眼到周一，姜菀一下课便收到梁砚津发来的信息。
【梁砚津：到这来。】
下面附带着一个定位。
姜菀对于他带命令的语气有些许不爽，一想到有钱拿，姜菀又不得不低头。
“菀菀，你不回宿舍？”
“去当牛马。”
姜菀把收拾好的包拜托潘溪童帮忙拿回宿舍，面露苦笑。
她现在就把梁砚津当老板，她出力，梁砚津出钱。
【姜菀：打车钱，你报销。】
拿导航一查，姜菀发现学校离目的地很远，坐地铁过去都能直接吃中午饭了。
【梁砚津：......】
【梁砚津：行。】
没人注意，梁砚津发这个字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回看两人聊天记录，没有聊一点生活话题。
“准备好了吗？”
罗嘉明有些许紧张，肩膀处的褶皱理了又理。
“等会帮我出去接个人。”
梁砚津答非所问，他盯着台上那束白光，眼里的狠劲尽露。
“接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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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
“嗯。”
罗嘉明内心感叹，还得是你，都身处这种紧张的场合了，还能分出心思照顾女朋友。
这几日大家都拧着一股劲将方案做最后的完善。
他们身上的正装还是梁砚津昨天带着大家到商场买的。
今天一早大家便来到招标场地，来竞争的公司不算少。
为了公平现场抽签，然后按照抽签顺序落座，依次上台发言。
梁砚津抽的中间位置，他看了眼姜菀课表。
下了课过来时间差不多，正好能一起吃午饭。
姜菀到的时候正想给梁砚津发信息，罗嘉明先一步来到她身边，把人带进会场。
姜菀看着大家都身着正装，自己一身休闲服，摆摆手想找个角落的位置。
被罗嘉明一把拉住摁到他们小组空位置。
“下面一个发言人就是你男朋友，不近距离看看。”
按照正常梁砚津这时候应该是发言完毕。
奈何前一个竞标公司耽误太久时间，拖延了他上场，阴差阳错让姜菀看完全程。
梁砚津站上台，一眼看见人群中的姜菀，朝她勾起嘴唇，不过片刻恢复严肃模样。
看着人穿着得体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握紧麦克风底部，充满磁性的声音随着话筒从远处传来。
不知为何，姜菀像是看到了梁砚津未来执掌公司，成为新时代领军人模样。
结束后，梁砚津下台盯着姜菀看了好几秒。
受不住，姜菀挪开视线，她听见梁砚津轻哼了一声。
“走吧，去吃饭。”
这只是初筛，结果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发到邮箱。
不像其他人忧心忡忡，梁砚津倒挺放松的，神情上一点看不出刚经历过大场面。
“我刚讲的怎么样？”
梁砚津低头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询问。
“还，还行。”
“哦。”
“梁砚津，你别靠我这么近。”
这是第二次梁砚津冷淡回复，姜菀感受到他呼吸打在自己脖颈处，痒痒的，下意识撇开，拉远两人距离。
梁砚津见她挪开步子的行为非常不爽，暗戳戳提步到她身边。
餐桌上大家难得保持沉默，就连罗嘉明也不怎么说话。
姜菀也没管氛围，埋头吃饭。
“事情已过，结局已定，大家不用这样沉默。”
梁砚津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姜菀碗里。
言外之意，不管结果怎么样，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努力且认真对待。
回想起来不后悔当时没把方案做的更完善些就好了。
“老梁说得对，辛苦这么久，从这顿饭开始当做放松。”
罗嘉明在一旁附议。
想着下午姜菀还有课，他付过饭钱，便带着人先走一步。
“梁砚津，其实你也很紧张吧。”
姜菀有看到他说话时，在桌下攥紧的手。
“紧张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那真是谢谢你。”
梁砚津倪了她一眼。
姜菀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最近梁砚津跟自己说话夹枪带棒。
她摇摇头，果然有钱人家的少爷性情多变。
下午上完课，姜菀要赶去咖啡店兼职。
趁寒假依姐又招了名兼职，现在跟姜菀一起上班。
“依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店里出了款新品，尝尝。”
一寒假没见，依姐打扮更加有女人味，更漂亮了。
姜菀挪不开眼睛。
“盯着我看干嘛，咖啡怎么样？”
依姐语气里带着些期待。
“不错，好喝的。”
连姜菀一个不爱喝咖啡的人都想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