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你对五师叔真好。”温似月也已经见怪不怪,这个五师叔除了爱银子以外,其实没什么不好。
“说什么好不好的,今日又怎么了?”尘归星太了解她了,这模样出现,又开那样的玩笑,多半是心里又有事,所以自己才把孟不昭支走,好在那小子也懂事,自己滚了。
“我进师叔的密室了。”温似月往远方看去,尘归星的万水千山,就像是另一个人间‘灵府’一样,时常给温似月一种,找他说说话就好了的感觉。
“里面都有什么?”尘归星也好奇的很,他也是偶然在闻人行修醉酒的时候,听他提起过什么密室来着。
“唉……”说起这个,温似月就觉得沉重。
尘归星多聪明啊,“不会全是和你有关的吧。”
“唉……”又是长长的一叹。
“还真是并不让人意外。”尘归星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别说这些了,小师叔你那瀑布池子,莫不是什么仙界之地不成,我也想去泡泡。”
“怎么了?”尘归星不解。
“就咕咕啊,他化成人形了。”
尘归星笑了笑,“池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效果,可能是咕咕一开始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能化形的吧,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找到那个转世的女孩,他被时间的长河遗弃,算来它如今的修为,也不是你我能比拟的。”
“原来是这样。”温似月瘪瘪嘴。
“如果你想泡泡也没什么不好,我听掌门师兄说,你进闻人师兄灵府了?”
温似月点点头。
“闻人师兄这人,太认死理了,想劝他醒来一定很累吧。”
“他总觉得我是幻象,不过掌门师叔也说,他当时受伤挺严重的,养养也好,我只是担心时间长了,他更不愿意出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尘归星似乎并不担心,“阿月你要相信,即便是闻人师兄他受伤了,理智不全,可他最在乎的人依旧是你,实在不行,你就逼他一把,一受刺激他不就醒了。”
温似月一愣,看看他,心说怎么感觉小师叔这人和五师叔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长心眼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很对。”温似月立马附和,生怕他心眼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可是要怎么才能刺激到他啊,要不说我跟别人跑了?”
尘归星嘴角一抽,“那你可别,你若真这么说了,我估计他一睁眼,能把凤倾山给掀了。”
“不至于吧。”
“你试试?”
温似月想了想,觉得确实有可能,连忙甩甩头,“算了吧,还是换个温和一点的方式。”
“你不是已经和他那啥了嘛,想想,就没有让他不得不出来的理由吗?”尘归星提醒她。
温似月没明白看着他,“难道我活着不是他必须出来的理由吗?”
“是,但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你已经没有呼吸了,现在的你即便出现在他的灵府中,对他来说就是幻象,他想想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懂吗?你的存在不真实的。”
温似月摇摇头,“不懂。”
“罢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天色还早,赶紧去泡泡吧,晚上进闻人师兄的灵府一定很累,我得赶紧去煲鸡汤给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温似月后知后觉地脸红,心道难怪刚才他要说煲鸡汤给自己补补了,而五师叔竟然还附和。
现在看来,自己和师叔的事,恐怕整个凤倾山都知道了吧,就知道掌门师叔那张嘴靠不住。
温似月带着一肚子气往瀑布池子走去。
虽已入秋,可池水并不算凉,虽然尘归星说池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效果,可温似月一进去还是觉得放松了很多。
进入灵府做的事,都会直接影响到现实中的身体,温似月那浑身的酸痛,可算是缓解了不少。
由于泡的太舒服,不知不觉的闭上眼就迷糊了过去,恍惚间感觉到天地好像晃动了一下,猛的睁开眼,便看到岸上一脸焦急的二人。
“小师叔?”天色渐晚,温似月都不知道自己这一闭眼,大半天就过去了。
“你给我转过去。”尘归星这话是对孟不昭说的,随后自己一挥手,温似月便不受控制地从池子中起来,再套上从他手中飞过来的外袍。
“发生什么事了吗?”温似月很少见他这种表情。
“碧沉池山塌了。”
温似月皱眉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掌门师兄让我们都过去一趟。”孟不昭走在前面,尘归星在后面和温似月并排走着。
“怎么会突然塌了。”
“得去看看才知道。”
等他们到的时候,星月阁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的弟子脸上还带着惊恐,显然是被这突然的山塌吓得不轻。
倒是几个师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诧异来。
沈知观走了过去看看她,“应当是你最后将那魂体带出来后,再没有任何支撑山体的存在,便成了这样,好在早已将它分割了出去,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崩塌后的山体,慢慢的归于沉寂,落在那处,就仿佛那碧沉池的山洞从未存在过一样。
一切恢复平静,生活依旧继续。
陆夜将他们叫到了议事厅,独独让温似月在门口等等。
“没事的。”华青灵进去前安慰她。
温似月当然明白,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事呢,无非就是讨论星月阁的归属罢了。
一盏茶功夫过去,议事厅的门打开,里面传来掌门的声音,让温似月进去。
“阿月,关于星月阁的事,前两天就想与你商量一番,只是闻人到现在还没有醒,所以就把这事给搁下了,现在既然一切都已经过去,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一切按照师叔你们商量的来就行,我说起来不过就是星月阁的一个小弟子罢了,倒是上不得这样的台面。”
不是她看清自己的地位,而是心里已经对那里再没有过多的感情了。
她这样的想法,也在大家意料之中,陆夜对她点点头,尘归星起身走了过去,“走吧,鸡汤想来应该好了。”
回去的路上,尘归星告诉她,掌门师兄还是有些担心她会乱想,所以才让自己跟她说说。
“当初师祖一共收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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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徒弟,如今宋晓星背叛了师门,按理说星月阁也就不应该存在的,所以也希望你能理解。”
“小师叔,我知道你们是太担心我,我现在呢,只想好好的陪着师叔就行,别的也不想了。”
“阿月长大了,想想刚来那会,才这么高的孩子。”尘归星比划了一下,温似月笑着说十几年还真是过的快。
“哪有那么高,最多这么高。”孟不昭也加入了进来,比划着到腿那么高的样子。
“是嘛,我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哎呦可怜的,躺在床上可瘦,起初那两年,大师兄上我这来找了不少好料给她,好在养成如今这样。”
“别看这家伙那会人小小的,还倔着呢,我路过行武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蹲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师兄担心她身子,不让她和那些师兄姐们一起练习呗,不过后来闻人师兄偷偷的教她来着,我去他院子就看见好几回。”
孟不昭哼了一声,“还说呢,我下山那几次,师兄总让我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问干嘛,他说我多管闲事,说起来,他是不是还欠我银子来着,不行,等他醒了,我非要找他算账不可。”
两人说说笑笑的已经到了万水千山门口,尘归星支使孟不昭去准备晚饭,带着温似月坐到院中的石桌旁。
“有没有好一些?”
温似月当然知道他们说这些,是为了不让自己多想,点点头,“现在的我很幸福,谢谢小师叔。”见孟不昭端了盘子出来,又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我进去拿筷子。”孟不昭那只对银子好脸色的人,何时这样安慰过人,再被感谢,就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脸一红转身又回了厨房。
“小师叔和五师叔相处也很累吧。”温似月笑着看向那背影,在她的印象中,孟不昭其实也是个不爱笑的人,除了对银子。
这样一个眼中只有银子的人,自从住进万水千山以后,竟少了铜臭,多了人情味。
“不昭与我们不一样,他是师祖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孩子,他对人间的记忆,只有父亲最后那从人牙子手中拿到的一两碎银子,所以他才会觉得银子比人更实在,让他有安全感。”
温似月还是第一次听说孟不昭的事,转念一想,“所以五师叔的名字……”
“他随了师祖的母姓,将师祖当成父亲一样,大家都觉得他这个人没有心,其实在这山上他与师祖感情最好,这些年过去了,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离开去寻找,即便知道通往灵界的入口已经消失,他也没有放弃过。”
“那师祖现在在灵界吗?”那日虽然陆夜没有将关于闻人行修修为的事继续说下去,可是温似月都听进去了。
以闻人行修现在的修为,估计很快这人间便不再适合他修行,最后也必定会去往那灵界,可灵界入口的消失,究竟是不是天道在这件事上表的态呢?
那为何还留了旁云渡,可不管是什么,温似月其实都不是很担心,因为她知道的,闻人行修从一开始就已经做了决定。
“修行到最后,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吧,毕竟我不是闻人师兄也没去过,不昭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或许是机缘未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