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无目的的三人,任由着马车自己前行,偶尔他们也会碰到一些走商,夜晚聚在一起,听一些趣闻。
“哥。”温似月每一次叫的时候,闻人行修都会忍不住愣上片刻,有些懊恼为何一定要做如此身份伪装。
倒是宁羽什么都看不出来。
“嗯,何事。”
“有点冷。”温似月手中拿着披风自然的坐到他旁边,火堆的周围是那些南来北往的走商。
这些人虽看上去个个不好惹的样子,可其实交谈下来,能发现他们比一般人多了些许的热情。
“大妹子大了可不能跟自家哥哥如此撒娇啊,以后找夫婿还了得。”
“可不就是,我看你兄妹三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离下个城镇还有两日功夫,要不就顺道跟着我们一起吧,安全。”
“我们自己能行。”宁羽翻着手中的烤兔子,香的这几个人都迷糊了。
“我说你小伙子,这道可不好走,万一碰到土匪打劫的,你们三还不得乖乖的把银子掏出来。”
宁羽不知道怎么接话,看向师父那里,只见那二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低语什么,自己索性也不去理那些商人。
火堆火烧的正旺,虽已是春日,可这夜里还是凉了些许。
温似月一坐下,闻人行修把披风给他拢好,不让凉风灌进去,也由着她靠在自己肩上,听着这些人高谈阔论。
那些人说的多是一些平日里遇到的一些事,还有这南来北往的总会碰到一些有趣的,说来大家听个高兴。
火苗窜起,兔子香引得大家又多吃了块饼,话比平时更多了些,和宁羽坐在一起的一个少年,不怎么说话,宁羽给了他一块兔肉,他愣了一下才接过去。
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师叔。”温似月偷偷从披风下面抬起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靠的极近。
闻人行修连动都不敢动,面上还要表现的什么事都没有,“嗯。”
“这条路我小时候好像走过。”她闭着眼睛,说的不是很清楚。
“是不是又记起什么了?”
自从她从昏迷中醒来后,时常会有一些从来没有过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嗯,师叔你说如果那些事都是他做的,有没有可能我的记忆也被他动过手脚。”
房中那会亮光的石头,许淑惠口中那能让人记忆错乱的虫子,就是从那石头中生长而成的。
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所有的巧合聚到一起,就变成了最有可能的真相。
关于她记忆的事,闻人行修也的确怀疑过,可正如他们知道的那样,温似月来凤倾山以后,一直身子不好,总是反复发烧。
连她小时候的事都忘记了,更何况是和自己相处的那短暂三年。
没听到他回答,温似月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没记得有被虫子咬过,要不师叔你瞧瞧我这里有没有痕迹。”
温似月说着脑袋都凑了上去,愣是要让他瞧瞧自己的脖颈有没有被虫子叮的痕迹。
“咳……”
先不说天这么黑有又这么多人在,即便是没有,闻人行修也断不可能盯着她的脖颈太久,实在有些太考验人性。
温似月唇角微微勾起,“算了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好困啊。”
再睁眼的时候,温似月已经躺在了马车里,而昨晚那些商人早没了踪迹。
她掀开帘子,看到整装准备出发的二人,“阿羽,怎么不叫我啊。”
宁羽撅起嘴,“怎么叫啊,师父总说让你多睡会,你如今比我觉还多。”
“你还说呢,是谁大冬天的,一睡睡十天半个月。”
“我吵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闻人行修如今也不好过,每日面对温似月,都不知道她下一次又要做什么妖,而自己竟是有些开心她如今的改变。
走了没多久,宁羽瞧见前面有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昨晚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少年,他驾车过去,“诶,你怎么在这里,和你一起的人呢?”
那少年看了看他,再看看马车里面,“我平时就跟他们行到这里,我家就在前面。”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给丢下了呢。”
那少年看上去有些憨厚,马车晃得这一路,天色已有些晚,“再往前也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家住上一晚再出发。”
“那怎么好意思。”不过是萍水相逢,宁羽也不想麻烦别人。
“没事的,我这不是看着快天黑了嘛,想着能碰到你们的话,就正好,碰不到的话,也就罢了。”那少年说话的时候总是伸伸头看向他后面。
温似月撩开帘子看了看,“怎么了阿羽。”
“哦,昨晚碰到了那一行商人,说是他家就在前面,这不快天黑了嘛,请我们去住一宿。”
温似月看看天,的确是快黑了,而且再往前看看,似乎也没有别的能落脚的地方,“既然别人请了,那就去吧。”
说完她放下帘子,见旁边的人闭眼冥思,也就没再打扰他。
走了没多久,竟是莫名起了雾,宁羽牵着马走着走着,突然就看不到前面的少年。
焦急的叫了一声,“喂……”
这时候一只手拽了他一下,眼前才逐渐清明,“你说这怎么突然起了雾啊。”
宁羽一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村落,灯火通明,还能听到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你家这里还挺热闹啊。”宁羽说着,温似月也撩开帘子看了过去,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有点奇怪。
少年让宁羽把马拴在路边大叔上,宁羽见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师父,没想到这荒郊野岭,还有这样的村子,好热闹啊。”
不仅宁羽没想到,闻人行修更是有些诧异,不过是冥思的功夫,怎么就被人给带到了这样的地方。
在宁羽的眼中,这里是热闹的村落,可在闻人行修看来,这像是一方幻影,至于形成的原因,究竟是他们误闯,还是别的,他暂时说不上来。
“阿娘。”那少年叫了一声,不远处的院落出来一个大婶。
“阿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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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嗯。”
“这三位是?”那大婶看了看三人,有些疑惑。
“我们……”温似月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她身子里面僵住。
“五婶,我阿娘快生了。”
远远的一个小姑娘叫着,那声音温似月总觉得有点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三丫头,马上就来,让你阿姐烧好水。”五婶说完,让自己儿子招呼客人,自己则匆匆忙忙拿着一个篮子走了。
阿渊给他们拿了热水过来倒了几杯,“庄婶家都有四个孩子了,还生,我看庄叔就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少年嘀嘀咕咕说完,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师父,我怎么感觉这里瘆得慌啊。”宁羽方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这里虽然热闹,可总少了点什么,拿杯子要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水竟然是凉的,看了一眼自己师父,刚要问怎么回事。
“有吗?“温似月瞪了他一眼,“别乱说,我倒是觉得这里挺亲切的。”
这几日赶路都很慢,一方面闻人行修也确实没有目的,另一方面,就和那秋梧院后山的院落有一些关系了。
温似月当初梦魇时,常说的梦话里,就有说过自己家是什么样的,虽然闻人行修没有亲眼见过,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就建了那一方天地。
他很清楚,不管人再怎么变,对家的执念到了都是深的,所以他帮她藏起了那一分执念。
而下山之前,闻人行修也卜了一卦,知道此行有的事是一定会有一个结果的,因果关系决定了他们会行到哪一处。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温似月和他们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在她的眼里,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五婶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在门口和她儿子说了起来,“哎呦,你庄叔可是盼到儿子了。”
“阿娘,你说说本来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庄叔还让生生生,庄家大姐都已经被他们卖给了有钱人家,现在倒好,有了儿子,以后那三姐妹要怎么办。”
“阿渊,阿娘说你什么来着,别人家的事不要去管。”
“可是……”
“你庄叔这人也是,当初就是信了那江湖术士的话,说是一定能生儿子,这要是第五个还是闺女,我看他还不肯罢休。”
江湖术士?
温似月和闻人行修同时听到这个词,两人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巧合。
可和温似月的猜想不一样,闻人行修心中更多了一分怀疑,只是他还不能告诉温似月。
“师叔,他们说的这个江湖术士会不会和那些事有关。”
吉祥镇和温泉镇的事,都提到了这个江湖术士,温似月有些想不通,这里不过是普通村落,为何也会牵扯到那江湖术士,还是说真的只是巧合吗?
闻人行修摇摇头,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这之间真的有关系的话,那宋晓星下了怎样大的一盘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落子的,已经让他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