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阿月师姐还是没有醒吗?”宁羽站在门边,并没有进去,这里便是碧火那日带着温似月闯进来的地方,而温似月昏迷已经过去快七日了,却始终没有要醒的迹象。
凤倾山的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可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的很,有的东西的确是变了。
闻人行修小心地拧好毛巾给温似月擦着,并没有回答宁羽的话。
“掌门师叔已经来请了好几次了,问阿月师姐何时能醒,还说有要事要和师父商议。”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无非就是想知道师姐有没有醒,还想知道这事师姐究竟知道多少罢了。”金烟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倒是比宁羽胆子大了些。
闻人行修把毛巾放下,“麻烦烟儿帮我给阿肆换一下衣裳,我去去就回。”
离开秋梧院往掌门议事厅去的这一路,大多看到闻人行修的弟子,都对他有些敬畏,毕竟那天他抱着温似月从星月阁出来的画面,看到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个总是不苟言笑的师伯,那日冰冷如霜,所到之处寒冷一片,紧接着他们搜寻了整个凤倾山,都没有宋晓星半点踪迹。
一切看似如往常一样过着,可议事厅内吵的热火连天。
“闻人来了。”
大家争吵着,还是沈知观先看到了他,他情绪平静了不少,比起那日,此刻的他如逢春般少了冰冷。
“嗯。”
进来时宁羽没有跟着,闻人行修打发他回了秋梧院,“说到什么地方了。”
“说到要如何处理柳寄月的尸体。”
华青灵心中的怒气,不仅仅是因为宋晓星背叛了师门,背叛了他们,而是因为这所有的事,如果都是宋晓星弄出来的,那自己院中的鱼,恐怕也是因为他才会遭受劫难。
“尸体当然要留着。”闻人行修发了话,华青灵有怨言,也不再像方才那样强硬。
“可一切都是因为她柳寄月,此刻我们应该趁宋晓星不在,毁了尸体。”
“青灵说的有理,可依大师兄的秉性,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人留在碧沉池,而不是带走。”
“他……”华青灵也说不出为什么来。
“关于七星宫夺舍的秘术,我也知晓一二,远不是他如今做的这些就能完成的,所以他必定还会收集更多的怨魂,如今他已然暴露自己,要找他恐怕很难。”
“那师兄有何建议。”
“留着柳寄月的尸体,是为了方便以后对他进行瓮中捉鳖,因为不管他做了什么,做了多少,最后他都会回到碧沉池,当然若能在这之前就找到他解决掉他,必定是最好的结果。”
“可若不能,这里才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今日能因为柳寄月实施那逆天而行的夺舍之术,明日就会因为别的事而做出更大的孽来。”
“那依三师兄的意思,我们应该派弟子出去找,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都不能错过。”
华青灵说完,闻人行修看向陆夜,“掌门师兄有何异议。”
“一切都可按照闻人师弟说的这些照办,只是……”他犹豫着,似还有事没有说,却有些难以启齿。
“师兄若难以开口,那就我来说吧。”闻人行修这会想的也是正事要紧。
“夺舍之术在七星宫是禁术,而从那日碧沉池的情况来看,大师兄应该是得到了其中被那人改造过的版本。”
那人?那个不能被提及的名字,他们自然知道是谁,在七星宫连同禁术不能被提及的就是那个人的名字。
大家听到这里,也严肃了些。
“不管那日发生了什么,阿肆也只是一个受害者,你们从她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在场除了沈知观和尘归星以外,大家似乎对闻人行修对待温似月的态度都感到好奇。
“说起来小月儿的确是受害者,从前只觉得她长大了愈发像那柳寄月,从来没想过,原来大师兄想的是这般。”
“那日我相信你们也感觉到了,碧沉池里有怨魂的气息,至于都有什么,事出紧急并没能一观全貌,阵法也确实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被破,如今我们知道的有限,必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所阻碍。”
孟不昭这会倒是机灵起来,“既然三师兄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多派些弟子出去,至于星月阁那边,也要劳烦大家轮流守着,以免灯下黑。”
难得机灵一回,说完后看向尘归星,希冀能得到一个夸奖,只是尘归星一心担心闻人行修,并没有注意到他求表扬的动作。
只见闻人行修在他说完这些以后,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已经明了,那我就不多做停留,如若阿肆醒来,我亦会告知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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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该醒啦。”熟悉的声音让温似月睁开了眼,“师父?”
那是熟悉的脸庞,可师父为何今日会唤自己阿肆,他以前从未这样叫过自己。
宋晓星坐到床边抬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不过是罚你抄了点门规,你这一宿就只写了这么多啊。”
“啊?”温似月坐了起来,看到散落在床边的宣纸,“师父,你还说呢,不是你说的带我出去玩,结果呢,你自己有事就不管我了。”
这贼喊捉贼的模样,愣是逗笑了宋晓星,“好好好,既然答应了阿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那你想出去玩,不得赶紧起来啊。”
“嗯,师父最好了。”
宋晓星摇摇头走了出去,“只给你半刻钟的时间,你若是再耽搁下去,那就把剩下的门规也抄了吧。”
“我才不要!”
温似月很快就收拾好出了房间,正好看到万水千山的小师叔送东西过来。
“小师叔,你怎么过来了。”
“月儿这是要和师父去哪里啊。”尘归星交手中的东西递给宋晓星,“都是按照你吩咐的那样做的,以免你挑嘴。”
“师父说带我出去玩,小师叔给师父送的什么啊。”
“一点吃的。”
“吃的?”温似月看了看二人,“那我得尝尝。”
她话一说完,宋晓星捻了一块给她,才刚放进嘴里,她眉头一皱,咕咚咽了下去,“咦,不好吃。”
“哈哈哈哈,行了赶紧跟你师父去玩吧。”
平日宋晓星很少带她出去,好不容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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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带她去玩,她自是不能耽误片刻的。
“师父,赶紧的,我们去哪儿玩啊。”
“去你六师叔那里看看吧。”
“六师叔那里?去看鸟吗?”
“嗯,听说他又抓了一批,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看了,正好趁着功夫去瞧瞧。”
“行吧。”虽然温似月不是很喜欢看鸟,可怎么也好过成天在院子里待着。
九霄殿一如既往,刚一进去就能看到天空盘旋的飞鸟,这些都是沈知观从各院收刮来的。
“大师兄怎么来了。”
“今日答应阿肆带她出来玩,也没别的地方好去,就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两随便看着,月儿不怎么来,就别带她去楼里了,以免惊到里面的。”
宋晓星点点头,“行,忙你的去吧。”
这九霄殿除了有从各院收刮来的鸟儿以外,还有一些温似月从来没见过的鸟类,一开始只觉得可能会没意思。
但走了一圈下来,竟是也好奇起来,看到一个好看的就会拽着宋晓星的胳膊问:那是什么鸟啊。
宋晓星总是一一与她解释,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
夜晚的星月阁极其安静,虽然师父不让她去行武场,可总是会每隔几天就在院子里教习她一些拳脚功夫。
虽七星宫宗门弟子皆术法傍身,可温似月毕竟不同,她不过是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普通人。
院中的秋千是前几日温似月缠着师父才做好的,此刻坐在上面,看着天上的月亮,而宋晓星就陪在旁边,温好了一壶茶。
“师父,前几日的故事你还没说完呢,当时我是不是睡过去了。”
宋晓星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阿肆今日可是想听完?那可不能再瞌睡了,下次我就不讲了。”
“那必须的呀,今日师父不讲完,我定睡不好。”
“好好好。”
书接上回,话说那魔头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一切无法挽回,只能六道轮回重生,而被他喜欢的女子,亦因为失去了心爱之人而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很多很多年以后,两人又一次相遇,这一次那魔头依旧出生魔域,可他却不再是那个嗜杀成性的魔头。
而那女子亦出生魔域,这些都是那魔自己求来的姻缘,天道亦怜悯,允了二人一生,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姻缘上天安排的最大,莫强求,是你的总归会是你的。”
“真好,故事结束,今晚我一定能睡个好觉了,不过师父,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姻缘上天安排的最大,即便是那魔头,也是他用几世求来的,这算不上是上天安排吧,师父这是在诓我吗?”
“阿肆你……”
“师父定是说不过我,要武力解决了是吧,我打不过你我认错好吧。”
“小调皮。”宋晓星说完,一挥手,那院中的东西,四散飞起朝着温似月就去了。
温似月抱头鼠窜,笑着嘴里还不忘求饶,“师父饶命啊,阿肆知道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