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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新婚前夜

作者:贰两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很久很久以前,陆夜也只是这凤倾山七星宫的一个小弟子,那时天地灵气充沛,尤其是这凤倾山,即便是已经渡劫化神的修士依旧能在凤倾山继续修行。


    那时有天赋的人并不多,可那个男人却是少有的另类,他不仅天赋过甚,甚至能通过各种古法研究出新的术法。


    而古往今来的夺舍之术在他手中,更是有了新的突破,原本只有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元婴不灭才可夺舍重生的术法,到他的手中,变成了人人都可能重生的存在。


    这必定是逆天而行,可那位却毫不在意,在他看来,所谓人也不过是他研究术法的工具之一。


    在最疯狂的时候,他甚至研究修仙之人和普通人的区别,既然修仙之人可以吸取这天地灵气,那普通人为何不可以。


    但这一切必定与天道背驰而行,很快他变被天道降下惩罚,元神俱灭,变成了这囚禁于世间的虚妄。


    故事并不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夜就已经讲完。


    温似月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她甚至在想,如果那人真的成功了,是不是代表普通人也有可能变成被制造的天赋者,那成功修炼成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她很清楚,掌门师叔说这些,绝对不是告诉她这个道理,而是告诉她,夺舍之术是逆天而行。


    “师叔告诉我这些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陆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起关于她的事。


    “比起一般的普通人,阿月多了几分运气,在这凤倾山的滋养下,也算是迈进了修仙者的行列,可修仙一事本就漫长枯燥,还记不记得师叔问过你,与你师父结为道侣,可是你心甘情愿,当时阿月是怎么回答的。”


    “我是真心喜欢师父的。”


    “普通人可以因为喜欢,而决定余下的一生,但修仙者并不能,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是客观存在却又不太真实的东西,未来你可能会遇到很多你不愿意去面对的事,这些你师父应该也教过你。”


    听到这里的时候,温似月愣了一下,对于她来说,师父是天是一切,可师父只要她做一个听话的徒弟就好,他会为她做好所有的一切。


    师父从未告诉自己,未来漫长的时间该如何,而她以为只要喜欢师父,能跟师父在一起就够了。


    但掌门师叔的话让她惊醒,是否自己从前的认知是错误的,两个人结为道侣在一起,仅仅只要喜欢就够了吗?


    他们未来会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自己对师父的喜欢,真的可以度过这漫长的岁月吗?那师父呢,他要的究竟是一个听话的徒弟,还是一个与他并肩的道侣,这让温似月有些迷茫。


    “师叔,我只是喜欢师父,想跟他在一起,这样不够吗?”她问的不确定。


    她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在这件事上仿佛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而眼前自己尊敬的长辈,变成了那溺水时的浮木,她想抓住,紧紧抓住,才不至于溺水而亡。


    “阿月,是师叔与你唠叨的太多了,这么多年我们也看得出来,你师父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也无需想的太多。”


    可不管陆夜说的是提醒也好,讲故事也罢,在温似月的心湖中已经投下了重重一击,回去的路上,温似月依旧有些迷茫。


    她在想,若没有师父自己该怎么办?可显然没有结果,她只能和师父在一起,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她从未怀疑过自己对师父的喜欢。


    以往想不通事的时候,温似月就喜欢睡觉,她想这次也一样,只要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就一定没事。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再醒的时候屋内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点的喜烛。


    “你可是醒了啊,再睡下去,耽误了明日的吉时,我看你怎么哭。”


    温似月一睁眼就听到了金烟儿的嘲笑声。


    “烟儿,你怎么在这。”


    “我今天白天就来了,四师伯还说让我们不要叫你,估计是你太紧张只知道睡觉。”


    “什么啊。”温似月看着屋内场景,还有放在桌子上的喜服以及首饰,心中欢喜万分。


    “那你白日都睡完了,今天夜里恐怕激动的都睡不着吧。”


    “我……”


    “烟儿师妹就不要逗她了,你没看她都害羞成什么样子了。”


    屋内除了金烟儿,还有几个清池苑的师姐。


    “真的好羡慕阿月师妹,能和大师伯结为道侣,这以后啊都不用再下山历练了,而且修为也会长的很快。”


    “啊,为什么会修为长的快啊。”金烟儿不明白,问的认真。


    那师姐笑着道:“当然是因为双修啊。”


    “双修?”


    “烟儿还是小孩子,当然不懂。”


    “师姐,你们不要把烟儿教坏了。”温似月在旁边听的双颊通红。


    火光烛火摇曳,欢笑声声热闹声声。


    此刻冷清的九霄殿,却是进了不速之客,只见其人素衣白袍,那九霄楼看门的鸟围着盘旋了好久,最后又安生的停在了檐上。


    那人进去九霄楼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一切看上去都没什么变化。


    因为是七星宫的喜事,这一夜大家都齐聚在星月阁,为明日的事情提前庆祝,也就只有闻人行修和这一切格格不入。


    “闻人,高兴点嘛。”沈知观难得喝了两杯,人已经有些迷糊。


    闻人行修不搭理他,和旁边的尘归星说了几句,随后陆夜走了过来,“闻人师弟,陪我出去聊聊。”


    “师兄有事?”


    “可有起上一卦。”


    “未曾。”


    “缘何?”


    “姻缘之卦,非我所长。”


    “如此也罢,前一日阿月与我提起夺舍之术,我原想若你起卦,定能知晓一二。”


    “夺舍?”闻人行修眉头一皱,“师兄为何今夜才说。”


    “阿月说下山历练之时,见过有一本民间异闻录,便看了些许,从中得知了夺舍之术,我想可能只是巧合,或许……”


    陆夜的话没说完,闻人行修已经消失眼前,宁羽正抱着咕咕睡的迷糊,门突然从外面被人大力踹开,吓的一人一鸟从床上弹了起来。


    嘴里大叫着天塌了。


    闻人行修朝着那宁羽的乾坤袋去了,只见他倒着乾坤袋,噼里啪啦的一地,也没从中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师父?”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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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的和咕咕蜷缩在床里侧,师父看上去好吓人。


    “阿羽,那本民间奇闻录呢。”


    “啊,那本册子,在,在书房,我看来没意思,就……”


    他的话结结巴巴的,那位已经从房中消失。


    “咕咕,师父为何如此生气。”


    “天要塌了?”咕咕整个脑袋都窝在宁羽怀里,显然也是吓的不轻。


    书房的门自然也没有幸免于难,好在宁羽在书房就抄书那点事,他的东西基本都放在案桌边的书架上。


    闻人行修很快就找到了那本民间异闻录,那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夺舍之术,那温似月究竟从哪里知道了这事。


    他想,以宋晓星的性子,肯定不可能教她这些,那一定是温似月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她是个聪明的人,若只是简单的知道夺舍之术,自然无碍,毕竟修炼的途中,这些都是会知道的。


    可若并不是正常情况下知道,那……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必须自己亲自去看看才能确定一切无事。


    他人才方停在星月阁后山山洞前,身后宋晓星的声音就出现了。


    “师弟不在前院,怎么跑我后山来了,莫不是醉酒不记得回去的路。”


    “大师兄,我有件事需要确认一下,毕竟明日就是你大喜日子,你也不想我硬闯进去吧。”


    这各院的后山都有禁制,一般只有主人才能解开,当然修为更高的人,自是能破除禁制,只是可能会把事闹大罢了。


    宋晓星笑了笑,“虽我不知师弟在担心什么,但若师弟想进去瞧瞧,我也没有不让进的道理。”


    挥手间,那禁止解开,闻人行修一步都没有多做停留,就走了进去。


    越往下越是寒冷,宋晓星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后面。


    “一百年了,你们也未曾来看过她,倒是在我新婚之际来了,莫不是师弟来跟她告状来的。”


    碧沉池周围没有什么变化,和一百年前一样,闻人行修看着那池中的水晶棺,“一百年师兄也未曾忘记,真是痴情。”


    “倒不及师弟你半分。”宋晓星也未让半寸。


    两人对视间竟是火光乍现。


    “若师弟没有别的事,烦请不要打扰她沉睡的好。”


    “她已经死一百年了。”闻人行修说着看向他,似乎想从他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来。


    “这件事自是不需要师弟你提醒,如今让寄月在这里,无非是我对她最后的承诺,我相信即便是月儿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已经这个时候了,大师兄仍不打算告诉她这一切吗?”闻人行修逼问着。


    “师弟觉得我应该说吗?月儿自小被我保护的很好,我就是她的一切,若是让她知道这些,她接受的了吗?还是师弟觉得她不会伤心。”


    闻人行修捏紧双手。


    “我知道师弟一定也不愿意看到月儿伤心难过,所以你应该不会亲自打破这看似美好的一切吧。”


    “愿大师兄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是宋晓星的威胁,闻人行修怎能不知,可越是这样他就越痛恨自己,最后也只撂下一句便离开了星月阁,回了秋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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