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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怎敢碰你丝毫

作者:贰两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闻人行修刚从宁羽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纸鹤,这只纸鹤和上次的不一样,只有通信的功能,他以为是温似月已经到了客栈,刚把纸鹤收回来,就发现了异常。


    遇楚,速救。


    当时那种情况,温似月也只能简单地画上了几个字。


    就在闻人行修看到求救信号的同时,他人已经瞬间移动到了楚府宅邸的院子。


    此刻院中灯火通明,热闹万分,那些住客饮酒作乐,他突然的出现,让大家瞪大双眼。


    “楚婉婉人呢。”他的声音不大,可却足够这些人听见。


    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谁啊?”那人已经有些醉意,眼里根本无人,加上在这楚府受了气,自是无处可撒,借着酒劲耍泼。


    闻人行修微微查探,并没有感受到温似月的存在,看了看眼前的纸醉金迷,他并不在意,可若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他不介意都毁了。


    挥手间,大风突起,刮乱了众人的衣袍,也乱了院中方寸。


    “有妖怪啊……”


    “有鬼啊……”


    一时间,整个楚府混乱一片,那些人已不知是醉还是梦,整个院中全是连滚带爬的身影,还有那胡言乱语。


    而此时,那楚家画舫上,楚婉婉眼神迷离,康启凡在她眼中,和那人重叠。


    “萧郎啊,是婉婉啊……”


    袁文诚一直在旁边借酒消愁,从都城到温泉镇,他认识楚婉婉多少年,喜欢她多少年,没有人知道。


    他只是命不好,可他不在意,只要能守在楚婉婉身边,偶尔得到她一句疼爱即可。


    那个醉意十足一脸笑意的男人,凭什么,只因为他长着一张和那人极为相似的脸,所以得到了楚婉婉万般疼爱。


    一杯黄酒下肚,那原本看守的人,也因为这热闹醉成一片,没有人注意,康启凡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那说书先生的位置。


    “这般废物,为何还在此处,碍了我婉儿的眼,还不滚远点。”


    楚婉婉笑的妩媚,“让你滚,赶紧滚。”


    这屋里唯一清醒的人,在一声声醉言醉语中,拉开了那扇门,门外的看守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将这文弱书生放在眼里。


    “听说这送进去的可是好几十年的女儿红,好酒啊,回头等主子们都醉了,咱也能贪得一二,岂不美哉。”


    “你可小心点吧,再好的美酒,不是你的可别惦记,上次那一波人,不就是因为擅离职守,现在都不知尸首在何处。”


    “喂,那个说书的,不想死就老实点。”


    旁云渡对二人行了个礼,走到甲板。


    “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怕不是个傻子。”


    两人见他礼貌,又没有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也就由着他站在那处,不知作何。


    屋内,康启凡看着眼前的楚婉婉,那日袁文诚的话在脑中久久不能消散。


    虽康启凡如今独得楚婉婉疼爱,可这府上的住客并没有因为他而少上几分。


    袁文诚找上他的时候,早已不是那副亲如兄弟的模样,在他看来这个男人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得到不懂得珍惜,更加不知道什么叫福气。


    “康兄在府上住的可好。”


    如果是以前,康启凡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怀疑,可现在一切另当别论,他试探地问道:“我想回家看父母,不知袁兄可否帮忙。”


    那日拿到退婚书以后,康启凡日夜堕落,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他像是活在有罗小溪的梦里,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与他帐中欢好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会突然清醒片刻,知道一切都是虚幻,而真实究竟是什么?


    “回家?”袁文诚看着他,“康兄的家不就在此处。”


    康启凡苦笑一声,对他的话似乎早已预料,“袁兄,容我问一句,你可有片刻真心待我。”


    “真心?”袁文诚突然笑出声,“康兄啊,人可不能太贪心了,你有今日,应该感谢的是你这张脸。”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康兄倒是不必知晓。”袁文诚站起身,“不过嘛,既然已经来了这楚府,我要是你,就会乖乖听话,免得给家里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你说呢。”


    他的话说完走到门口,似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康启凡却叫住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问,我只想知道,小溪她,她可还好。”


    “不过是一个女人,康兄何故惦念至此,忘了吧。”


    那扇门打开又关上,袁文诚没有回答,可康启凡已经知道答案,他不是傻子,那挂在画舫卧房的画,他也看到了。


    就像袁文诚说的,他有今天,岂止是应该感谢这张脸,他该怨谁,又凭什么去怨。


    那日他在楚府看到了官府的人,他就该明白的,即便是那些人真的找到了那所谓的罪证,有什么用呢,真的就能让这些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他清楚的知道,因为这张脸,他失去的不仅仅是罗小溪,恐怕父母也已经不在人世,那他活着有什么用?


    “楚婉婉。”他突然失了醉意,楚婉婉笑的依旧,“康郎何事?”


    “你真的对你做的事,没有一点悔恨之心吗?”


    “悔恨?”楚婉婉双眼朦胧,“康郎何故如此问,是跟婉婉在一起不开心吗?”


    这几日康启凡看似日日醉着,可其实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清醒的知道,若不结束这一切,他活着都是罪过。


    屋内的人醉成一片,那上好的女儿红里面康启凡加了;迷药,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自己。


    等袁文诚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康启凡打翻烛台,火苗像是毒蛇窜起,不过片刻,这里就被火光笼罩,原本还沉迷其中的楚婉婉,突然似清醒。


    扑到康启凡身上,尖叫着哭着,不甘心又不相信,“萧郎何故,何故如此对婉儿,究竟为何……”


    那是女子凄惨的哭声,可外面的看守就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只是看着那甲板上的文弱书生。


    袁文诚瘫软在地,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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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一样的往楚婉婉那地方爬去。


    那年冬日特别的冷,比今年的还要冷,袁文诚不过是一个快被冻死的乞儿,可被那楚府小姐发现,给了他一碗热汤一个白馒头,从此那楚府小姐便成了他的天,他的一切。


    他从不奢求小姐能看上自己一眼,哪怕自己对她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情爱,可他深知,楚小姐不是自己能配得上的人。


    他只要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幸福就好了,可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平静的一切,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就算如此,楚婉婉依旧是他的天,她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个女人,他什么都不在意,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


    只是她的天,即便是在这个时候,眼里依旧只有那个男人,她看不见他,那个她从冻死边缘救回来的乞儿,她看不见。


    终于他够到了他的天,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他不会这样……


    长剑插进去的那一刻,他终于与她骨血相溶,他终于和他的天在一起。


    楚婉婉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身后是袁文诚的拥抱,胸前是血流不止。


    那年初见,豆蔻华年,烟雨都城,泪洒两岸


    从楚府到画舫也不过片刻,看到闻人行修的时候,旁云渡对他点点头,屋内火光依旧,可闻人行修一眼都没有看,径直往船舱底部走去。


    “什么人。”那是佩剑拨开的声音,可闻人行修充耳不闻,不过是挥手间,那些看守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门在那一刹那爆开,灰尘四起,温似月被绑在这里已经有好一会,屋内除了她,还有那案桌上胭脂铺老板娘的尸体。


    她没有哭,可还是因为害怕而眼眶发红,屋内除了血腥气,剩下的全是孤寂,她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会来,她有些害怕,直到听到外面乱成一片的声音。


    那人仿佛带着光出现,那片刻有些刺眼,她微微闭眼,闻人行修已近身前。


    “阿肆。”


    闻人行修将绑着她的绳子松开,抱住她的片刻还有些后怕。


    “师叔,我……没事。”


    他抱她抱得很紧,紧到温似月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声,随后闻人行修将她抱起,她确实因为害怕已经腿软。


    可这样毕竟有些不好,她轻声挣扎着,“师叔,我自己能走。”


    但那人就当没听到,抱着她出去后,温似月才发现这里已经烧成一片,“师叔!”


    闻人行修知道她要说什么,可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师叔,那里面还有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四个字,在听到闻人行修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被全部吞进了肺腑。


    “她该死,她怎么敢碰你丝毫。”


    这是温似月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师叔生气了,他的肩头血红一片,什么人能伤到他?那地上躺着的守卫,个个内伤已经站不起来。


    温似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师叔?”


    闻人行修抱着她坚定地离开画舫,那远处的马蹄声才缓缓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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