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温泉的好处有很多,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让温似月睡了一个近段时间来难得的懒觉。
大雪早已停了,院子里的枝丫被压弯,假山池子里的游鱼却还游的欢,她精神抖擞的走到前厅。
许淑惠见到她叫了一声,“怎么样,昨晚睡得不错吧。”
“嗯,难得睡个好觉,前一日被命案的事弄的没睡好,还好有许姐姐,这一放松,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那就好,我看你师叔那会好像要出门的样子,就让厨房早点准备午饭了,这个时辰他们俩应该也已经结束了才对。”
“他们俩?谁啊,结束什么?”温似月一脸懵。
“哦,叶大哥嘛,听说你们是宗门弟子,今日就非要和你师叔切磋切磋。”
温似月:……“我师叔同意了?”
“啊,同意了啊。”
普通常人对修仙之道知之甚少,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未曾听过,也无从取证,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存在其实是不可告人的。
对外他们也只是以普通门派弟子自称,可这不代表他就真的普通,温似月真担心师叔一挥手给那叶大哥打的头破血流,到时候就不太好收场了。
正在担心的时候,就听到了叶鸿韬说笑的声音,温似月也看了过去,虽然闻人行修依旧一贯冷脸,不过她竟也感觉到他心情是不错的。
等人走近她才小声叫道:“师叔?”
“阿肆醒了。”
“你和叶大哥?”温似月打量着叶鸿韬,他身上看不见什么外伤,心想难道全是内伤?
随后就听到叶鸿韬的笑声,“今日真是受教了,闻人兄好身手。”
闻人兄?温似月看了看闻人行修,又看看那叶鸿韬,心说,你真要这么叫么。
“叶兄也不差。”闻人行修一句话打破了温似月的质疑。
两人说着坐下,下人很快上了饭菜,许淑惠又才提起今早楚府的帖子。
温似月眉头一拧,“又来,没完了是吧。”
“这楚家的人,倒是挺有耐心的。”叶鸿韬这练了一早上,整个人看上去也天晴了不少,也不那么凶神恶煞了。
“谁说不是呢。”温似月撅着嘴。
“这楚府确实挺奇怪的,不行我得叫人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来头。”许淑惠也难得挑起了好奇心。
就在大家准备吃饭的时候,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叶大哥……”翠芝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翠芝?你怎么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叶鸿韬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翠芝喝着,抬头看到了温似月二人,点点头。
“罗叔家出事了。”
叶鸿韬眉头一拧,“怎么了?”
“罗叔今早去了康家,康家的人……”翠芝越说声音越小。
“是不是小溪还在闹呢?不是说了那康家嫁不得,你说她怎么就是不听话,走,我跟你去看看。”
叶鸿韬说着,将她扶了起来就要走,温似月这是听出来了,罗小溪已经死了这事还真是瞒的紧啊,再看看翠芝,她表情为难,恐怕是不敢说。
“师叔。”温似月轻轻碰了一下闻人行修,他明白的点点头。
“叶兄,你随我来,我有事同你说。”
叶鸿韬疑惑,看了看翠芝,跟着闻人行修走到了一边。
“到底怎么了?”许淑惠在旁边也疑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年她去叶家的时间少了,对翠芝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并不是太熟。
温似月凑近在她耳边解释了几句。
“这……”许淑惠眼睛瞪大,“这么大的事,怎能如此儿戏。”
此时叶鸿韬也已经黑着脸走了过来,拽了翠芝一下,“你的事回头我再跟你算,现在先去把小溪接回家。”
“叶大哥,对不起。”
如今再说对不起,也已经晚了,叶鸿韬脚步很快,翠芝几乎是被她半拖着。
许淑惠这人也惯是个热心肠的人,听到这事更是无法不管,“月儿妹妹,我也得跟上去瞧瞧,那康家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怎么会发生这事的。”
“那我们一起。”
温似月自然也是担心的,按昨天翠芝说的那样,谁也保证不了,那康家会再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来,人多一点会更好。
康家并不大,原本温似月以为翠芝会带他们从正门进,没想到翠芝带着他们去了后门,那罗父就守在那里,一脸落寞,看那样子,比前一天老了不少。
“罗叔。”叶鸿韬上前,叫了一声,那罗父一下老泪纵横,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鸿韬啊,你可要帮帮罗叔,小溪她娘,还等着她回家呢……”罗父紧紧的抓着叶鸿韬的双手,就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叶鸿韬这一下就激红了眼,将他往身后拉了拉,自己上前使劲的拍打着后门。
不过片刻,里面传来低低的声音,“干嘛呢干嘛呢?不是说了让你天黑后再来,懂不懂规矩啊。”
说话间后门被人拉开,那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被叶鸿韬一拳给打的滚到了地上,嗷嗷的叫了起来。
“打人啦……”
那男人疼的大叫,院子里一下出来十几个人,个个手上拿着家伙,就好像早就预防有人找事。
叶鸿韬已经打红了眼,撂倒上前的几个,闻人行修根本不屑动手,不过也会在有人偷袭的时候随手一挥,让人甩出好几丈远。
“师叔。”温似月就在他身侧,担心他因为对普通人施法而被反噬。
“无碍。”闻人行修对她点点头,她才放心些许。
这边打成一片,那袁文诚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呦,这还带了撑腰的来了啊。”
“是你。”翠芝见过这个男人,这人就是楚府的门客。
“我不跟你说,让那姓康的出来。”
他们已经来了好一会,动静闹的这么大,可是那康启凡却始终没有露面。
“叶大哥。”翠芝担心的叫了一声。
“小惠,看好翠芝。”叶鸿韬对许淑惠说道,许淑惠对他点点头,将人拉到身侧。
“这不是你们来闹事嘛,怎么,这是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吗?官府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人管啊。”
那袁文诚刚说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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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叶鸿韬一愣,“大人,您怎么在这。”
那人正是温泉镇的父母官,“我今日若不在,还不知道我手底下的人,竟然是这般对待无辜百姓的。”
“大人,这事……”叶鸿韬刚要解释,就被打断。
“我都看见了,这事是你们先动的手,怎么,我亲自看见的还能有假不成。”那大人一身横肉,温似月恨不得他立马就莫名其妙跌个狗吃屎。
结果她这脑子里刚想着,那大人真突然就扑倒在众人眼前,就好像是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样,而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就是袁文诚。
“你……”一身横肉的大人这一跌,爬起来都有些困难,温似月落井下石。
“叶大哥,还不赶紧扶你家大人起来,他难道不知道这康府风水不好,白日容易见鬼么。”
要不说这常人吧,一听到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心虚的人就容易当了真,温似月这一夸张,那大人刚被扶起来,立马理了理衣裳。
“叶鸿韬,这事你看着办,府上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温似月在后面偷笑,心想这大人原来胆子这么小啊,这大人一走,也没人再管得了叶鸿韬,那袁文诚一看这样,立马松了口。
“不就是要罗小溪的尸体嘛,给你们便是,不过那罗老头,你得先把字签了。”
袁文诚说完,很快就有人拿了退婚书出来,罗父也没多犹豫按上了手印。
见事情办妥,袁文诚叫人带他们去了康家的地窖,还叫他们赶紧把人弄走,省的放在康家晦气。
天冷地窖的温度更是比外面低了几分,领他们来的人,走到门口就不愿意再往里了。
“你们自己去搬吧,就在里面,动作快点。”
叶鸿韬过来,原本也没打算把事情闹的太大,大人虽然是走了,不过袁文诚能把人请过来,想来肯定是有人授意,他们家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浑水摸鱼。
叫他看着办,无非就是说出事了和他没关系,到时候那大人恐怕就是把自己推出去,而他明哲保身。
“闺女啊……”
地窖没有放别的东西,温似月进去时紧了紧外衣,闻人行修靠近了些。
进去后就能看到躺在那里的人,用白布盖着,罗父眼睛红红。
叶鸿韬让翠芝看看是不是小溪,翠芝虽然也有些害怕,不过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都这个时候了,也就想不到那么多了。
只是白布揭开那一刹那,不仅仅是翠芝吓的脸色惨白,叶鸿韬更是惊讶的瞪大眼。
而另外几位皆是一愣,罗父要上前,被许淑惠给拦住,“罗叔……”
“我闺女她……”罗父方才是不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可到底是自己闺女,不见一眼也无法死心。
叶鸿韬眼疾手快,一只手扶好快要站不稳的翠芝,另一只手把白布盖好,“罗叔,没事,你先跟小惠回去,我帮你带小溪回家。”
罗父心中最后的希望,在看到叶鸿韬的眼神时,也算彻底的破灭,原以为康家迟迟不肯交出尸体,是为了哄骗他们签退婚书,如今看来一切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