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要不你们来我府上住吧。”许淑惠说完,另外三人皆是疑惑的看向她。
只见她不急不忙的喝了杯水,“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叶大哥你也知道,温泉节会持续到开春的时候,这期间,很多事大家对外地人都不会多言几句。”
这个问题,这几日温似月和闻人行修已经感受到了,碰了很多次璧。
许淑惠毕竟是个生意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见他二人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经历过了。
“你们来我府上住,可以对外说是我的远房亲戚,到时候大家也会看在你是我许家人的面子上,对你们多说上几句。”
“可我们一行人有点多,恐怕会有点麻烦,还是……”温似月有些犹豫,闻人行修在旁边按住她的手。
“若许小姐方便的话,为我们准备三间房就行。”
“当然没有问题,毕竟这事也是我没经过你们同意就做了决定,我还得谢谢你们,若有任何的需要,尽管提就行。”
“别的暂时就没有了,那今晚我们就会过来。”
“没问题。”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案子和邪祟也无甚关系,回了客栈后,闻人行修索性让别的弟子在客栈待命,言外之意就是让他们看着来,别惹是生非就行。
行李只是简单一收,温似月担心他肩上的伤,走之前又给他重新换了一遍药。
二冬要跟着去,被闻人行修婉拒,说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毕竟那二位还是太扎眼了,不过金烟儿说要跟着去,闻人行修没有拒绝。
许淑惠虽看上去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可接触下来,温似月发现她就是脾气不太好罢了,其实是个很讲理的人。
她把四人安排在了有温泉池子的偏院,让温似月觉得奇怪的是,那一直没好脸色的叶鸿韬竟然也住了进来,还说什么,怕他们这些外人起了歹念,所以要来保护许淑惠。
安顿好以后,天色有些晚,许淑惠也怕他们不习惯,还安排了仆人把晚饭送到了他们房间,不过第二日知道偏院也有厨房后,宁羽就自己做起了饭。
原本许淑惠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自己动手,可吃过宁羽做的一次饭以后,每餐都掐了点的过来,顺带还跟着一个跟屁虫。
“这两日你们就安心在府上休息,我已经派了人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命案发生,若有也方便你们更进一步调查,如果没有那就要从长计议了。”
温似月抬头看了一眼那穿着官服的男人,“我们这么调查是不是不太好,府衙那边不是已经下了禁言令,到时候会不会给你惹上麻烦。”
“放心吧,只要别太明目张胆都没有问题的,不然叶大哥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在保护你呢。”温似月随口一说。
“哈哈哈,阿月真会说笑,他可打不过我。”
温似月:……
闻人行修并不意外,表情冷淡。
宁羽和金烟儿只顾着吃饭,自然没听进去他们聊天的内容。
“许姐姐,你这……”
“忘了跟你说了,我跟叶大哥打小就认识,他父亲就是教我武艺的师父,我俩功夫都是出自他手,只是师父不收女徒弟,我也不算正式弟子,所以才一直叫他叶大哥。”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跟叶大哥看上去这么熟。”
不管这里两人多么热络,那叶鸿韬全程和闻人行修一个模样,冷着一张脸。
这边饭还没吃完,那头许淑惠派出去打听的探子回来了一个,看了看几人,俯下身准备说什么,被许淑惠给阻止。
“都是自己人,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说就行。”
那打探消息的,先看看温似月几人,又看看叶鸿韬。
“没事的,这事官府那边不掺和。”
听到这话,那探子点点头这才开口,“小姐,从目前探来的消息看,另外有两起相似的剥皮死者,是没有报官府的。”
这探子话还没说完,那叶鸿韬就站了起来,许淑惠瞪了他一眼,“干嘛?”
这一质问,叶鸿韬又坐了回去。
“你接着说。”
“出外的兄弟忙了两日,就查出这两,一个是城北那边花楼的女子,还有一个疑似是商铺卖豆腐那家的女子,这个没有确定,因为只是有人偶然听到那家汉子喝醉后说的醉话。”
“行,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等探子一走,许淑惠看看几人,“既然有眉目了,可是要直接去打听一下。”
“先去花楼吧。”
花楼这种地方,原本就是人最多又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可也正因为如此,也是最好打探的地方,那里面的人,可是只认银子不认钱。
许淑惠:“行,我也觉得先去花楼合适。”
“小惠,你……”叶鸿韬想说什么,被许淑惠瞪了一眼,又没接着说。
“怎么?叶大哥是要去还是不去?去的话你这身恐怕不太合适吧,既然不想用自己的身份插手这件事,你就得把你这身行头换下来,免得别人看见了害怕什么都不说。”
这话就算许淑惠不说,叶鸿韬也不傻,只是这青梅总是当着外人的面,将自己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旁边温似月倒是莫名觉得这二人,有点奇怪的默契,“许姐姐和叶大哥的关系一定很好吧,而且我看叶大哥可是疼你的很。”
“阿月你想多了,他啊,就是大男人心思作祟罢了,你不知道叶大哥就喜欢那种柔柔弱弱,一看就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呐,像烟儿这样的正好。”
金烟儿被点名,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双眼清澈又继续吃着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温似月看了看那黑着脸的男人,剩下的话没再说。’
许淑惠吃饱起身,“现在还是白日,那花楼不营业,找过去的话也恐落人口实,先暂且休息,晚点时辰咱再过去。”
她说着看了看温似月和金烟儿,“不过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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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恐怕是进不去的。”
“为什么?”金烟儿疑惑。
“你还小,以后会懂的。”
闻人行修:“他俩不去。”
“师父?”宁羽不解,心想为何每次这种外出的事都不叫上自己,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没用吗。
“那地方人多嘈杂,我顾不全你们,去的人多也没用。”
“那为什么师姐能去,我不能去,我也想去……”金烟儿不是宁羽那么好打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既然和这命案有关系,她就想去看看。
温似月抬头看向闻人行修,也想知道,毕竟他们又不是普通人,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什么事,她相信这二位也能保护好自己的。
旁边许淑惠倒是看出点味道来,“既然你们师父不让去,那你们就乖乖在家待着吧。”随后她俯身在金烟儿耳边说了一句。
惹的金烟儿双颊通红,嘟囔着说你们去你们去,我不去了。
许淑惠笑着拍拍她的肩离开了偏院,那叶鸿韬自是跟着离开。
“跟你说什么了,你脸红成那般。”温似月好奇。
金烟儿头低到抵在桌子上,“师姐你别问了,羞死人了。”
“烟儿师姐花我银子的时候都没害羞,到底什么能让你这般不好意思。”宁羽一脸纯真的补刀。
别人说还好,可那宁羽不一样,在金烟儿看来,宁羽和她是平行食物端的人,这么说就是在嘲笑自己。
突然起身,瞪了宁羽一眼,“哼,不跟你玩了。”这话似撒娇,跑的倒是快,任温似月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停下。
“你还不赶紧去哄哄,回头非得跟你生气不可。”温似月笑着看向宁羽。
宁羽哪懂这些,还很奇怪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去哄她,她因为我生气了吗?”
“笨蛋。”咕咕看傻子一样摇了摇鸟头。
等饭厅只剩二人的时候,原本还笑着的温似月,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方才那许淑惠说了什么,仔细想想也是能猜出来的。
此刻就他二人,她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她总不能像烟儿那般。
“我看师叔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后面就不用我再换药了。”
“嗯。”
“就是昨日我见你那里还有疤痕,不知道何时才能好,还是等下次回去问小师叔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完全去疤的吧。”
“不过一点疤痕,无碍。”闻人行修并未将这些放在眼里。
只是温似月心里有些疙瘩,“那怎么行,虽然是看不见,可……”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索性站起身,“算了,你爱怎么就怎吧。”
眼看她离开,闻人行修也未有别的动作,只是重新给自己添上茶一饮而尽。
温似月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心里有点怪怪的,总有一种自己不应该欠他,可又不得不欠的愧疚感。
最后索性也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捏了传信诀告知师父,自己一切安好就回了房间。